第4章 守陵皇子之悲催庶妃母亲4(2/2)

这两老女人残废了,那么她们的儿子、孙子应该老实几天的。

高在仪回去睡觉。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高在仪起床。

她身边是两个宫女两个太监伺候着。

两个太监分别叫竹笛、竹箫,两个宫女叫思余,念姚。

高在仪打发竹笛去敬事房,把自己的绿头牌撤下来。

往后她是不打算伺候狗皇帝了。

如果他再敢来后宫让自己踏着小脚捡东西去娱乐他,呵呵,她一定让老皇帝亲自体会小脚走路的感觉的。

包括他的儿子们。

她宁可冒天下之大不韪,必要的时候偷着做些改天换日的大事,也不愿意做小伏低去屈就老皇帝。

高在仪记得很清楚,在后世的某人的自传还是杂记里看过关于康熙和后妃的几件事。

其中就有记载说,康熙闲来去后宫和众妃嬉戏,康熙命人拿着软鞭子,驱赶着后宫的小脚汉女使其快跑,来娱乐康熙和众妃。

这段帝妃嬉戏之事还在大清隔壁的一个小国家的史册上有记载。

当然那个国家史册上记载的关于清朝、甚至明朝及以前朝代的事情有很多都是捕风捉影不实成分存在的,但大多数还是真实的,可以做参考的。

她记得,当时看过后,本来在那之前对这个被后世人吹捧的什么千古一帝、平民皇帝的康熙、雍正父子俩人很有好感来着,但因为这个记录的面世,她就开始恶心清朝的这些皇帝了。

如今她居然穿成了这个被当个玩意的小脚汉女身上,她可不会献媚皇上以求得什么位份啊、特权等,如果为了自己的儿子上位,她宁可采用极端手段。

实在不行,给康熙老头子下兵毒。

她现在是庶妃,享受贵人待遇。

生了三个孩子,才享受 贵人待遇。

高在仪坐在桌子前吃早膳。

现在后宫没有皇后、皇贵妃,所以,后宫诸人都不用给谁请安。

每个月去一次寿康宫给太后请安就可。

当然,嫔以下的都在寿康宫外面给太后磕头,无论是刮风下雨,还是滴水成冰的天气。这就是规矩。

等高在仪吃过了早饭,她就开始练字作画。

她准备做几幅字画,给儿子挂在阿哥所。

她的书画水平不能埋没在这后宫里,让儿子为自己这个母亲而低人一等。

不说后宫这些女人,就是康熙老皇帝,他的书法绘画水平也不见得比自己高。

自己有底子,加上原主的书画天赋,毕竟她父亲高廷秀可是着名的书法家。

所以,她要把自己的水平展示出来,不能让康熙把自己当个小脚玩物。

这是她这不聪明的脑子目前能想到的帮助儿子提高地位的办法。

原主本来书画造诣就很高,加上高在仪在以前穿越的几次也都不间断地练习书法,所以,高在仪决定给儿子画一幅长卷画,类似清明上河图那样的。

这个高在仪老家是余姚的,几乎过目不忘的高在仪还清楚地记得十几岁时父亲经常带她去宁波,在宁波最热闹的街市上逛过。

闭眼睛想了一会,把一些关键的店铺、楼房等都过了一遍,又在空间找些古建筑资料。

在皇宫里,她唯一感到福利待遇好的地方,就是笔墨纸砚上差不多可以随意用而不需要额外付银两。

当然,给内务府人员打赏的也不能少。

想到这里,高在仪对着旁边的念遥说:“去叫竹箫进来。”

不一会,竹箫进来了。

高在仪一早上已经把她身边的这四个下人都通过大脑的梳理而把他们变成了自己人,让他们更亲近自己,忠于自己。

“主子,您叫奴才?”

“竹箫,呐,这是二百两银子,你去内务府,购买一些画纸画布。嗯,这是单子,我需要的材料都在上面。

另外再拿些零散银子打赏内务府的那些人。”

竹箫拿过装银子的大荷包:“好了,奴才一定给您办好。

内务府里,掌管这些东西的管事是没有多少油水的,您要这些,他们保证喜欢。”

看着竹箫拿着银子出去,高在仪在她的屏风隔出来的书房里开始作画。

她昨天晚上去看了儿子的阿哥所。

如果没有意外,他最少要在那个地方住二十年。

两大进的院子,厅堂、里外间等,几乎没有什么摆设。

墙壁更是光秃秃的,高在仪决定给儿子画上十几幅画,把各个屋子里装点一下。

先写了几幅字,比如“天道酬勤”,“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路虽远行则将至、事虽难做则必成”等等。

然后又在空间找资料,画了梅兰竹菊四幅画,然后拿着银子给思余,让她去和绣房的人谈价格,把梅兰竹菊四幅画绣成屏风。

“主子、主子!”

思余还没走出去呢,一早就出去的竹笛就气喘吁吁地回来了。

“主子,出事了。”

看着竹笛进来,高在仪心里清楚。

“别急,什么事啊,慢慢说。”

思余也没急着走,站在原地听竹笛说话。

“主子,刚才奴才去敬事房,在那听说永和宫和翊坤宫都出事了。

但具体什么事不知道。

于是,奴才想着,索性也出来了,就打听打听。

到了永和宫附近,就听说、、、”

竹笛用袖子擦了擦脸,高在仪示意思余给他倒杯茶。

竹笛接过茶杯,两大口就喝了进去,:“主子,真的是大事。

永和宫的德妃娘娘,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腿,居说还是膝盖那里,骨折了,好像很严重。

德妃娘娘那样温柔稳重的人,在永和宫宫墙外,都能听到她的哭喊声。

后来奴才又去了翊坤宫附近,听说翊坤宫的宜妃娘娘也和德妃娘娘一样,都是一样的腿部受伤骨折。”

说到这里,竹笛左右看看,思余就站在了门边,竹笛小声说道:“奴才花了五钱银子打听出来,永和宫和翊坤宫的墙面上,用鲜血写着字,意思就是要是再做坏事,那就把她们的、就是两位娘娘的儿子孙子都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