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带着污名被离婚的高干家媳妇16(2/2)
我是下午一点到单位上班,晚上五点下班,和楼下的大姐一起骑自行车出的单位。
然后离开单位,和往常一样二十五分钟到幼儿园接孩子回家,到家门口几步远的路边,还买了两个角瓜和鸡蛋。
然后回家就没出门。
你说的那个时间段,我在办公室了。”
这时,一楼的大姐说话了:“是,小曲这一下午都没出去。
下班我们两人一起走的。”
门卫大爷也说话了:“下午下班之前,单位里一个人都没有出去,我一直都在看着呢。
而且我前天下午连厕所都没去。”
公安们调查完,又问了几个人后,才要离开。
曲蓝:“公安同志,不能她们因为平时和我不对付,遇到事了就想着拉下来一个是一个。
他们这不只是诬告我,还浪费你们的警力资源。
那我还想说,他们和我的那个小姑子还不对付呢。
你们是不是都要问一遍呢。”
公安:“你们那个小姑子那里我们也去人问了。”
“结果呢?”曲蓝好奇。
公安:“结果还没出来,他们还在调查。”
送走了公安,曲蓝:“谢谢同事们帮我说话了,不然我跟着他们走一趟,不知道的,说不定怎么传我呢。
大家等着,我请客哈。”
其实,那天就是楼下的大姐,拿着从南方倒腾过来的一些胸衣给大家。
基本没几个人买。
当天曲蓝有事,就从大姐手里把几个胸罩都拿回了楼上的办公室里,说自己要试穿一下,等下班看看留下几个。
就这样,回到办公室,她就锁了门去了医院。
还想着,如果有人敲门找,她就说在厕所试穿的。
结果,和她预料的一样,像往常似得并没有人找她。
就这样前后不到半个小时,就完成了设计王正红、苗文娟的风流事。
时间过得很快。
这天下班过去接郭垚,李芹说:“你跟着回家一趟。”
曲蓝就领着郭垚去了郭家。
这个家看着还是从前的样子,只是曲蓝却从中看出了一丝颓败。
曲蓝进屋就坐下了,等着李芹说话。
听见楼下的动静,楼上的几个人都下来了。
这第一看,好家伙,家里人这是都没上班吗?
嗯?王正红和苗文娟也在。
这两人看来是郭家人没有追究他们,不然他们就要被判刑的。
不过,曲蓝也听说了,两个人都被单位开除了。
而且,老大郭立新和老三郭立民都是官降一级。
曲蓝没有说话,看着这些人。
李芹:“咱们家人都到齐了,现在就开个家庭会议。
最近接连出了这么多事,咱们这个家、唉!”
李芹低头抹了抹眼泪。
“咱们家今天就分家。
这里我们也不能住了。
七天内我们要把房子倒出来,你们爸爸要搬到干休所去。
我如果幼儿园这里不让干了,也跟着一起过去。
你们、、、都各自找房子吧 。
老大和老三可以去住部队,老二你单位申请房子,老四,你那里有结婚时买的那个房子。
这房子没什分的了。”
这是,二嫂戚抗美说:“妈,这不公平。
哥几个就老四是家里给买的房子,我们可都没有呢。”
李芹:“老四的那个房子当时就是五百五十元钱。
可是他结婚就只有房子,别的都没有。
但你们结婚,你们父亲那时正是最好的时候,都在你们的工作上帮了大忙。
可老四那里还没等你们父亲使劲呢,他就去了。
这么看,你们还赚了呢。
毕竟老四可是大学生,那工作等于他自己找的。
你们三个的工作都是你们父亲帮忙找的。
一个工作多少钱?
而且,老四出事,他的那份工作还等于白送给了家里。
你们别管那工作是谁去上的班,但毕竟是家里白得了工作。”
二嫂不说话了。
李芹:“既然分家,房子、工作的就这样了,服不服的、合理不合理、公平不公平的也只能这样。
现在我们要分的就是钱。
我和你们父亲都有工作,将来有退休金。
所以,这钱我们留个零头,剩下的分给你们六房。
每房分两万。
别的什么金银珠宝的咱们家也没有。”
说罢,就把几摞钱放在茶几上。
李芹接着对曲蓝说道:“我的工作看情况,看看单位怎么安排,如果在幼儿园还能干,那郭垚就继续在这里一直待到上小学。
如果不行,那曲蓝你自己想办法。”
看没什么说的了,曲蓝就把自己那份两万元拿过来说:“那我就把钱给郭垚存起来。留着他长大上大学用。”
看着再没什么事了,曲蓝就站起来说:“郭垚,跟奶奶说再见。”
还没等郭垚说话呢,苗文娟就说话了:“曲蓝,是不是你?”
曲蓝看向秒文娟。
“什么是不是我?”
“是不是你设计我们的?肯定是你!你和我们有仇,你恨我们!
你恨王正红设计你那件事,你恨我拿的药,对不对?”
曲蓝、、、
“你是摊上了这么大的事、丢了这么大的人,从此前途一片灰暗,所以,你一肚子的不甘需要找一个发泄口出气筒。
找来找去,又看到了我。
哦,我娘家没人,把污水泼我身上我没能力洗掉,你也可以借机把你身上不怀好意的视线都转移到我这里。
这样你就是被设计的、无辜的对吗?
想了几天,才选择了我这么个人来替你背锅的?
我设计你?我怎么设计得?
我把你们三人送到那个屋子里的?我让你们把门反锁在里面乱搞的?
还是说我有那个能力,未卜先知,知道那天你们三人会在一起,我就去了给你们三人做思想教育课,动员你们三人相亲相爱在一起玩成人游戏?”
曲蓝鄙视地看着她:“和你一个屋檐下这么久,真是晦气。
那天公安们去单位调查,在你们事发的时候我在什么地方,呵呵,你们真够恶毒的。
那天本来有一个同事约我去书店,说是有我想给孩子买的儿童读物。
可那天我有点不舒服,就没有出去。
如果真的出去了,那还真的有嘴都说不清了。
幸好那天我一直都在单位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不然我还真的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