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港剧看多了?(1/2)

回到家,曾小帆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对着地毯上舔爪子的两只猫一挥手。

“走,回地府。”

小黑抬起头:「回去干嘛?」

“找地藏王那个老...老前辈,”她硬生生把某个不太尊重的词咽了回去,但语气里的火气可一点没减。

“讨个说法!他凭什么封我法力?

这不纯纯耽误事吗?我在凡间好几次差点把自个儿给‘交代’了!

他是不是以为凡间就不危险了?血族、木乃伊轮番上阵,这是‘祥和’人间该有的配置吗?!”

白猫软软地接话:「可是大人,当初是您自己同意封印大部分法力,以‘凡人’身份体验历练、监察阴阳秩序的呀...」

“我同意的是‘大部分’,不是‘几乎全部’!”曾小帆没好气道。

“现在这点儿跟没有,有什么区别?走不走?”

曾小帆越想越觉得憋屈,语气也更理直气壮起来。

“再说了,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老登要是不把法力多还我点儿,我就赖在那儿不走了!”

黑白两猫无奈地对视一眼,尾巴尖都耷拉了几分。

自家这位大人,一旦打定主意,那是九头牛都拉不回的。

行吧。

......

地府,幽深殿内,莲台之上。

只见一位白衣翩翩的少年斜倚在那儿,墨发垂肩,指尖正闲闲划着一块平板电脑的屏幕,屏幕上隐约是人间某新闻网站的界面。

他手边还搁着一盏清茶,热气袅袅。

听到动静,他并未抬眼,只不慌不忙地将页面滑到底,又端起茶盏轻啜一口,这才悠悠转过视线。

看到显出形迹的曾小帆与脚边的黑白猫,少年清俊的脸上绽开一抹了然的笑意。

“稀客呀,”他放下平板,声音清润带笑。

“今儿吹的什么风,竟把咱们阎君大人,给吹来了?”

曾小帆立刻换上无比灿烂(甚至有点假)的笑容,凑近几步。

“您看您说的,当然是思念您老人家的风!”

地藏王笑而不语,等她下文。

曾小帆搓着手,笑容更“诚挚”了。

“这一次来呢,主要是...我那个法力。

您看,是不是能稍微...还给我那么一点点?

不用多,就一点点!”她比划着。

“您不知道,没有法力在凡间真是碍手碍脚。

说好的人间一片祥和呢?结果呢?

我差点就成‘因公殉职(凡间版)’的典型案例了!

这多不利于阴阳两界的稳定团结啊,您说是不是?”

地藏王盘着手串,慢悠悠道。

“此般历练,岂非正锻炼了你凭借智慧与规则解决问题的能力?

我看你与那超管局协作,处理得甚为妥帖。”

“不行!”曾小帆收起笑容,索性耍赖。

“老大,您不知道!人间那些案子不好办!

光靠脑子不够,凡间什么都讲证据!

不然...这差事我真没法干了,压力太大,容易玉玉,影响工作状态!”

地藏王看着她那副“不给就摆烂”的模样,失笑摇头,终是伸出一指,朝她轻轻一点。

一缕极细微、但精纯无比的金色流光没入曾小帆眉心。

她感觉体内那几乎干涸的力量源泉,终于泛起了一丝微澜——大约恢复了百分之二。

“嗯?还真只给一点点?”曾小帆感受了一下,小声嘀咕。

地藏王收回手,笑容慈祥,话却意味深长。

“莫要嫌少。主要呢,是怕你脾气一上来,仗着法力意气用事,扰了人间因果。

这点力量,护你周全,助你行事,足矣。须知,制约,亦是修行。”

曾小帆撇撇嘴,知道这已经是能争取到的最大成果了。

百分之二就百分之二吧,总比没有强。

“谢老大!”她拱拱手,转身就走,“那我继续‘锻炼’去了!”

身影消失前,还隐约传来她的嘟囔:“老哔登...”

殿内,地藏王摇摇头,笑意更深。

.....

回到人间。

老白率先感知到曾小帆体内那丝微弱却真实流淌的灵力,墨绿的猫眼瞬间睁圆,胡须都抖了抖。

「大人,您体内....地藏王竟然真松口,还了您法力?」

小黑也蹭了过来,满是不可思议。“他...向来最重规矩因果,这次竟破了例?”

曾小帆感受着那久违的、虽只涓滴却暖流淌过灵台的力量。

她伸手揉了揉两只猫的脑袋,扬起傲娇的小脸。

“哼,算他还有点良心。”

这下子,有了法力就好办事了。

下午,刑侦支队证物保管室外。

曾小帆拿着调阅单,正要刷卡进入,脚边的小黑、老白也很自然地要跟进去。

“哎——等等!”

值班的管理员老陈立刻从座位上弹起来,几步挡在门前,眼睛瞪得老大,手指直直点着曾小帆脚边。

“怎么还带猫?还是两只?!”

“小帆,你这可不行啊!上班怎么能带猫呢?

走走走,非相关人员——绝对禁止入内!这是规矩!”

他说着挥了挥手,作势驱赶两只猫。

曾小帆低头看了看脚边两团毛茸茸,一脸无辜。

“陈叔,冤枉啊。我没带,是它俩非要跟着我,甩都甩不掉。”

老陈一脸“你哄鬼呢”的表情。

“自己跟来也不行!让它们外边等着!”

黑白两猫适时地“喵”了一声,乖乖并排蹲坐在墙根。

“行吧,”曾小帆装作无奈,“那你俩老实待着。”

接着,曾小帆独自刷卡进了证物室。厚重的门在身后关闭,隔绝了内外。

室内安静,只有设备运行的轻微低响。

她很快找到了目标证物柜。

看着柜中那个颜色暗沉的行李箱,曾小帆眼神一凝。

她指尖悄无声息地掐了个诀——回溯法。

这法子说白了,就是“读取”物品的记忆。

一件东西经手的人多了,总会沾上点“味儿”,特别是经历过强烈情绪或重大变故,就像录音似的。

回溯法就是那台特殊的“播放机”,能把附着在物品上的零碎信息——画面、气息、甚至瞬间的情绪——给短暂地“播放”出来。

一缕微光掠过箱体。

刹那间,无数破碎的画面与冰冷的气息,蛮横地撞进了她的识海——

经过流水线机械的组装,箱子诞生了。

仓库堆积、运输颠簸....

最终,箱子出现在一家街边箱包店的货架上。

一只手拿起了它。

那是一只很好看的手,手指纤细,皮肤白皙,甚至还涂着一层淡淡的、温柔的裸粉色指甲油。

手的主人是个年轻女人,穿着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

她低着头,付钱时声音细细软软,接过店主递来的箱子时,甚至带着点腼腆的笑意。

画面流转,箱子被带到了一个光线昏暗的室内。

还是那只纤纤玉手,此刻正慢条斯理地拉开箱子的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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