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暗流与蜃楼微光（1/2）

纯白色的面具上，那一抹暗金色的灯纹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流星划过天际，渐渐黯淡无光，最终彻底隐匿于虚空之中。然而，尽管灯纹已然消失无踪，其遗留下来的淡淡痕迹仍旧如同一幅精美的画卷，细腻地勾勒出曾经存在过的轮廓，仿佛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巧手精心擦拭而过。

而在这片神秘纹路悄然离去之处，一丝丝冷冽刺骨的寒气宛若幽灵般缓缓升腾而起，丝丝缕缕地盘旋、缠绕，不肯轻易散去。这些冰冷的气息带着一种诡异莫测的氛围，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山鹰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他那双犹如深潭静水般的眼眸紧紧锁定着前方，目光幽深而锐利，仿佛能够穿透层层迷雾，洞悉一切隐藏其中的秘密。此刻，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庄重与警惕，仿佛一场惊心动魄的风暴即将降临。

他的右手紧握成拳，掌心之中青筋暴起，由于太过用力，原本苍白如雪的指尖竟泛起了一圈浅浅的红晕。

在山鹰的怀中，那颗坚硬无比的石壳正安静地躺着。然而，仅仅片刻之前，林风的意识曾经历过一场短暂而剧烈的动荡。如今，这颗石壳宛如一只受到惊吓后蜷缩起来的小刺猬，散发出阵阵令人心悸的波动。这种诡异的氛围让人感到不寒而栗，仿佛只要稍有不慎，便会引发一场惊天动地的变故。

与此同时，那丝原本极其细微、几乎察觉不到的凉意，此刻竟也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它开始迅速凝聚，变得愈发浓郁且锐利，犹如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蓄势待发，只等时机一到，便可破茧而出，展现出其真正的威力。

原本喧闹嘈杂的大厅内逐渐安静下来，但众人低声议论纷纷却没有停止。这些来自沉默港湾的幸存者对于眼前发生的种种怪异现象显然已经习以为常，所以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仅仅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乱便迅速恢复平静。大多数人很快就将自己的关注点重新转移到手头正在处理的事情上去，然而他们看向山鹰时的眼神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其中夹杂着难以被人觉察到的好奇和疏远之意。

而坐在角落里的那个满脸横肉、留着光头且脸上还有一道狰狞伤疤的壮汉，则用一种若有所思的神情远远地瞄了山鹰一眼，然后快速收回视线，让人摸不透他此时究竟心里想着些什么。与此同时，站在信息台前负责接待工作的那位中年男子依然像往常一样毫无表情，好像刚刚那股强大得惊人的能量波动只不过是一次普通的照明设备出问题而已。

山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狂跳的心平静下来。他紧紧盯着手中的石壳，感受着其中传来的阵阵异动，但却强忍着不去理会它。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如果任由这种异常情况继续发展下去，恐怕会引来更多人的关注甚至麻烦。

所以此刻，山鹰所能做的只有尽量去控制这股力量，用自己强大的意志力去镇压住那不断躁动的能量波动。同时，他也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这个神秘的面具男不要对自己产生太多怀疑才好。

然而，山鹰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很清楚要想完全甩掉那个人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就凭刚刚那转瞬即逝的过招，就能瞧出那戴面具的家伙绝对不一般呐。再瞅瞅这家伙的言谈举止、做派作风，感觉这人的背后好像藏了天大的机密或者大阴谋呢！

可眼下这些都不重要啦——火烧眉毛的事儿是赶紧找个安全点儿又没旁人搅扰的地方，让自己乱糟糟的脑子静一静，理一理头绪才对呀！主意拿定后，山鹰二话不说一个闪身掉过头去，抬腿朝通向 c 区宿舍的那条过道奔过去......

这 c 区可比大厅还要沉闷憋屈得多嘞。过道两旁立着一排排冷冰冰的金属大门，每扇门上只简简单单标了个序号。这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还隐隐约约飘着股子发霉的味道和臭烘烘的汗味儿，另外居然还有那么一点儿......长时间被困在这里所产生的那种颓废绝望感。头顶上方的灯光也昏昏暗暗的，勉强能把脚底下照亮而已。

山鹰根据手环指引，找到了分配给他的临时住所——c-4一下并且给予明确肯定的回复哦。”

话音刚落，山鹰毫不迟疑，动作敏捷地开启了手腕上的手环，并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顺利完成了对那份协议的确认手续。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一阵细微轻柔的震动感觉自手环内部传来，与此同时，手环屏幕也瞬间被点亮起来，上面清楚明了地呈现出一行行数字——整整三十九点数！要知道，这里面不仅包含了此次艰巨任务应得报酬的一百三十个点数减去百分之三十后的剩余部分即三十九点数，还有最初始阶段自身携带的十个珍贵无比的初始点数呢。换句话说，就在此刻，山鹰的手上实实在在地攥握着多达四十九个至关重要且极其稀缺的点数资源啊！

获得宝贵的点数后，他毫不犹豫地投入到 b 区内对所需物资的搜索行动之中。他深知自己所面临任务的艰巨性与复杂性，因此对于各种资源都保持着高度警惕，并制定出详尽而周全的计划来满足不同方面的需求。

经过一番缜密思考之后，他将目光聚焦于几个关键领域：一是能够抵御精神干扰的先进装备；二是更为稳固且值得信赖的强大武器系统；三则是那些或许可被应用于蜃楼区精确定位或者有效防御措施中的特殊物品；最后但同样重要的一点，则是要设法获取有关这个神秘区域内部情况更为详实准确的第一手情报资料。

带着明确目标，他迅速展开行动并首先锁定了先前遇到过的那位老者。凭借良好沟通技巧及敏锐洞察力，成功说服对方以三十个点数的价格向其出售一整套基础版抗干扰符文片——这些小小的符文片具备神奇功效，可以粘贴在头盔或是其他衣物之上，从而为穿戴者提供一定程度的精神层面保护作用；此外还附带赠送了一份珍贵无比的精神稳定剂制作配方——其中部分所需原材料尚可直接从当地采购得到，但仍有一些稀有成分恐怕只有通过亲自冒险外出采集方可寻获。

接着，他在一个专门出售武器和护具的摊位前驻足。摊主是个独眼壮汉，肌肉虬结，身上带着浓重的硝烟和机油味。摊位上摆着各种改装过的能量枪械、实体武器和护甲。山鹰看中了一把能量输出更稳定、附带简易瞄准镜的紧凑型切割/射钉两用工具（比他现在那把更先进），以及一件带基础能量缓冲层和一定防腐蚀功能的轻质护甲背心。讨价还价后，用40点拿下（工具35点，背心5点，算是便宜，因为工具是二手翻新，背心也有磨损）。

他还花费5点，从一个专门出售零星情报的掮客那里，购买了一份关于“蜃楼区”外围部分区域的、据说更新较近的传闻汇总（真伪自负），里面提到了一些可能存在的“记忆幻境”类型和需要小心的“空间褶皱”位置。

一番采购下来，点数又只剩下14点。他补充了一点基础的食物和饮水（5点），剩下的9点留作备用。

带着新购置的装备和依旧微薄的点数，山鹰回到了c-47房间。他将抗干扰符文片贴在护甲背心内侧，研究了一下新工具的操作（能量更集中，射钉模式在短距离内有一定穿透力），然后将所有东西整理好。

他需要等待信息验证的余款，也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前往“蜃楼区”。更重要的是，他想再观察一下那个面具男，以及“港湾”内是否有其他关于张童的确切线索。

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里（按“港湾”内部相对稳定的时间流逝），山鹰没有贸然行动。他大部分时间待在房间，研究得到的情报，保养装备，尝试用意念更细致地安抚和沟通石壳（林风的意识大部分时间仍在沉睡，偶尔有微弱的回应）。他也外出在b区和大厅短暂逗留，低调地观察和倾听。

他发现，“沉默港湾”内部的气氛远不像表面那么“沉默”。各种小团体、临时联盟、情报贩子、资源掮客……在基本的秩序框架下暗流涌动。关于资源点、怪物巢穴、新发现遗迹的争夺时有耳闻。广播中提到的“等价交换”原则，在这里被演绎得淋漓尽致，甚至有些冷酷。

他也再次看到了那个面具男。

两次。

一次是在b区深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面具男独自站在一个似乎是出售“稀有能量材料”的摊位前，但并未交易，只是静静地“站”了大约五分钟，然后离开。摊位的主人——一个干瘦的老太太——在面具男离开后，显得有些心神不宁，迅速收摊走了。

另一次，是在大厅通往d区（功能未知，似乎权限更高）的通道口附近。面具男正与一个穿着“港湾”内部深蓝色制服、看起来像是管理人员的中年女性低声交谈。距离太远，听不清内容，但山鹰注意到，那位女性管理者的表情非常严肃，甚至带着一丝……敬畏？面具男则依旧是那副纯白面具对着对方，没有任何肢体语言。

面具男的存在，似乎让“港湾”的一些人也感到忌惮。

关于张童的线索，山鹰没有再听到新的。那个疤脸大汉似乎还在寻找合作伙伴，但应者寥寥。山鹰曾尝试接近一个看起来消息比较灵通、专门贩卖各种传闻的瘦小男人，旁敲侧击地询问关于“灵媒女人”和“梦境边缘闪光”的事情，对方也只是重复了之前听到的传闻，没有更多细节，并暗示如果山鹰有更具体的坐标或特征，他可以帮忙“深挖”，但要价不菲。

等待中，山鹰的信息验证余款到账了。最终结算了105点（技巧部分估价100点，路径图50点，扣除了预付的39点）。手环点数增至114点。这让他稍微宽裕了一些。

他决定不再等待。每多待一天，张童的下落就可能更渺茫，面具男带来的不确定性也越大。他需要尽快前往“蜃楼区”。

出发前，他需要做最后的准备：将自己得到的关于“蜃楼区”外围的情报与手环内的基础地图进行整合规划；确保装备和补给状态良好；并……想办法在离开期间，确保房间和石壳的相对安全。

直接带走石壳是最安全的，但前往“蜃楼区”危险未知，他不想让林风再次暴露在那种高强度的记忆污染和空间扭曲环境下，尤其是林风状态未稳。将石壳留在房间也有风险，但他观察过，“港湾”内部虽然暗流涌动，但明目张胆破坏门禁抢劫的事情似乎极少发生（至少公告上是这么说的），这得益于严格的规则和可能的监控。他可以用剩余的点数，暂时“升级”一下房间的门禁权限（支付额外点数可以获得短期的加固和异常进入警报），这能提供一定保障。

最终，山鹰决定将石壳留在房间。他用找到的柔软填充物在床铺下做了一个隐蔽的夹层，将石壳妥善放置其中，并设置了一个简易的、连接手环的震动警报（如果有人暴力破坏门禁或移动石壳，他会收到微弱警报，虽然距离远了可能失效，但聊胜于无）。他支付了20点，将房间门禁升级为“临时加固与监控状态”，为期五个周期。

做完这些，他背上装有补给和新装备的背包，将新购置的切割/射钉工具别在腰间最顺手的位置，护甲穿在外衣下，抗干扰符文片紧贴胸口。他最后看了一眼安静的c-47房间，心中默念：“林风，等我回来。希望这次，能找到张童的线索。”

他推开房门，走入昏暗的通道，朝着“沉默港湾”的西侧出口走去。

西侧出口并非直接开在“气泡”外壁上，而是通过一条长长的、有重兵（自动防御炮塔和巡逻无人机）把守的隔离甬道，连接到一个相对稳固的外部对接平台。平台延伸出去，连接着那条广播中提到的“寂静小径”——一条由数十块大小适中、运动轨迹相对稳定同步的碎片，如同踏脚石般串联而成的通路，蜿蜒通向碎片带深处。

离开“港湾”的能量屏障，外界的混乱与压迫感再次扑面而来。昏黄变幻的光线，无处不在的细微记忆回响，以及那种空间本身的不稳定感。但走在这条被特意清理和维护过的“小径”上，感觉比之前独自在碎片间跳跃要安全不少。碎片表面有明显的人工修整痕迹，有些还设置了简单的扶手和指示标记。

路上，山鹰遇到了另外几拨人。有的是刚从“蜃楼区”方向返回的探索小队，个个风尘仆仆，脸上带着疲惫和警惕，有的身上带伤，低声交谈着收获或损失。有的是前往其他方向的拾荒者或资源采集队。彼此之间大多只是冷漠地扫视一眼，便擦肩而过，保持着距离。

山鹰按照规划好的路线，沿着“寂静小径”快速而谨慎地行进。他尽可能避开那些能量读数异常或记忆回响特别强烈的岔路。探测器持续工作，结合手环内的地图和购买的情报，指引方向。

大约走了大半天时间（按体内钟估算），周围的景象开始发生明显变化。

正如那老者所说，碎片的颜色变得“像油画褪色一样”。原本以金属灰、暗褐色为主的色调，逐渐被一种更加不自然的、仿佛混合了多种颜料又随意涂抹的色彩所取代——暗哑的紫、浑浊的绿、病态的黄、陈旧的粉……这些色彩并非均匀分布，而是如同霉菌或油渍般斑驳地覆盖在碎片表面，有些还在缓慢地流动、变幻。

光线也更加诡异。除了背景的昏黄，开始出现一些来源不明、色彩跳跃的局部光晕，或者如同极光般飘动的暗淡光带。空气里的“味道”更加甜腻，混杂着一股仿佛陈旧香水挥发后的余味和淡淡的铁锈血腥气。

记忆回响的强度显着提升，而且变得更加“连贯”和“具有场景感”。山鹰不止一次“看”到碎片表面浮现出清晰的街景、房间内饰、甚至是活动的人影剪影，耳边的低语也变得更加具体，有时能听清完整的句子，但内容往往荒诞不经或充满痛苦。

他贴在胸口的抗干扰符文片开始微微发热，提供着有限但确实存在的防护，帮助他过滤掉一部分最杂乱的精神侵扰。

这里已经是“蜃楼区”的外围了。

根据情报，他需要沿着“寂静小径”继续深入一段，直到小径尽头，然后根据描述寻找那个据说出现过“强光”和“女人”的“梦境边缘”区域——那应该是蜃楼区深处，空间更加不稳定、与现实（如果这里还有现实的话）界限更加模糊的地带。

越是深入，环境越是光怪陆离。碎片运动的规律性进一步降低，有时两块碎片会毫无征兆地突然加速碰撞，迸发出扭曲的光影和刺耳的空间摩擦声。一些碎片上甚至开始出现“违反常理”的景象，比如水向上流、火焰冻结、建筑的碎片违反重力悬浮组合……

山鹰不得不将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在路径选择和自身安全上。探测器在这样混乱的环境下，精度也开始下降，时常受到干扰。

在一次穿越两片几乎靠在一起的、表面浮现着同一幅不断重复的“亲人离别”悲伤画面的碎片时，山鹰突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心悸！

不是来自外界的精神干扰，而是来自……他的灵魂深处！

那枚被归档者封印、之前曾在ys-09基点深处爆发出诡异秩序的污染印记，此刻竟然再次自行悸动起来！它并非完全激活，而是仿佛被周围环境中某种极其相似、但又更加……“鲜活”和“饥饿”的“味道”所吸引，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与“渴望”！

同时，他胸前的石壳（虽然不在身边），似乎也通过某种残留的精神连接，传来了一丝极其微弱但清晰的“警示”与“排斥”！

有东西！很近！而且与“终末”污染高度相关，甚至可能比基点深处那古老黑暗意念更加……“活跃”！

山鹰瞬间停下脚步，身体紧贴在一块相对厚实的碎片背面，屏住呼吸，将自身能量和精神波动压制到最低。他悄悄探出头，朝着心悸感最强的方向望去。

前方大约百米处，“寂静小径”在这里被一片更加浓稠的、不断变幻色彩的“雾气”所阻断。雾气中，隐约可见一个巨大的、缓慢旋转的“漩涡”。旋涡并非由物质构成，而是由无数流动的、破碎的记忆画面和暗沉的能量流交织而成，中心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而在漩涡的边缘，雾气相对稀薄的地方，山鹰看到了……“东西”。

那是几个模糊的、轮廓不断变化的身影。它们看起来像是人形，但身体比例扭曲，四肢时而拉长时而缩短，表面像是覆盖着一层不断流淌的、由灰烬和暗影构成的“皮肤”。它们没有清晰的面容，头部的位置只有一团不断旋转的、吸收着周围光线的黑暗，黑暗中心偶尔闪过一丝暗红或幽绿的光点。

它们静静地“站”在漩涡边缘，如同哨兵，又如同……等待猎物的蜘蛛。其中一个个头稍大的，正抬起一只“手臂”，那手臂末端并非手掌，而是几根如同黑色血管般蠕动的触须，正从雾气中“抽取”着丝丝缕缕的色彩和光影，送入头部的黑暗旋涡中，仿佛在“进食”。

山鹰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这些“东西”散发出的气息，冰冷、死寂、充满对一切“有序存在”的憎恶和饥渴，与ys-09基点深处那意念同源，但更加“实体化”，更具攻击性！而且，它们似乎在主动汲取“蜃楼区”这些混乱的记忆和能量作为养分！

这就是“镜渊残响”的进化形态？还是别的什么？情报里可没提到这种东西在“寂静小径”附近活动！

他不敢动弹，生怕引起它们的注意。灵魂深处的污染印记悸动得越来越厉害，仿佛要挣脱封印，与那些“东西”产生更深的联系。山鹰只能死死压制，额头上冷汗涔涔。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几只“暗影汲取者”（这是山鹰在心里暗暗给这些怪物取的名字）像是突然有所察觉一般，不约而同地齐刷刷转过头来，面向山鹰藏匿之处所在的方位！与此同时，它们头顶上方原本缓慢转动的黑色旋涡骤然加快了转速！

不好，难道自己已经暴露行踪了吗？！山鹰顿感不妙，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紧绷起来，如临大敌般严阵以待，只待时机一到便立刻起身狂奔而去或者与敌人决一死战！

可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那些家伙并没有直接朝他猛扑过来。恰恰相反，它们看上去反倒流露出几分难以言喻的......?其中体型最为硕大的那一只更是将脑袋凑近山鹰这边，用它头上的触角轻轻了几下（假如这种怪异的举动也能算作是嗅觉行为的话），紧接着，从其头部深陷进去的黑暗漩涡之中居然传出了一连串细若蚊蝇却又清晰可闻的声响，宛如无数片破碎的玻璃相互摩挲所发出的那种尖锐刺耳的声音：

【......同...类...的...印...记......但...被...锁...住...还...有...讨...厌...的......】

【.....不...是...猎...物...是....钥...匙...还...是...陷...阱...】

它们在交流！而且提到了“印记”和“静”！显然，它们感应到了山鹰灵魂深处的污染印记，也隐约察觉到了他与林风石壳的精神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