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命运之外，意识之战（2/2）

意识空间中，秦千风的断厄剑已经刺穿了镜像的胸口。

\你不是我。\他盯着镜像崩解时飞溅的紫黑雾气，\我见过真正的自己——会为高尔村老弱挡下野兽的自己，会在药庐陪婉儿熬通宵制药的自己，会为救墨流苏硬接三重雷劫的自己。\他反手挥剑，剑刃划出的血光将整个意识空间劈开，\那些选择，从来不是被安排的。\

镜像发出刺耳的尖啸，化作无数光点被血光吞噬。

秦千风望着眼前裂开的空间壁垒，断厄剑突然没入识海，神格残魂的温热包裹住他的意识。\我是执剑者。\他低吼，身影没入裂痕。

现实中，秦千风的睫毛猛地一颤。

林婉儿的镇魂玉\咔\地裂开一道细纹，青芒却更盛了几分。

她刚要松口气，神殿中央的水晶棺突然发出轰鸣——那口沉眠者沉睡千年的棺椁，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碎裂。

\不......\玄霜的骨剑\当啷\落地。

墨流苏的银铃骤然静止。

秦千风睁开眼时，裂缝正以惊人的速度收缩，可那道金色流光已经穿透他的眉心。

灼热感从识海炸开，他听见无数声音在耳边轰鸣，有沉眠者的，有神格残魂的，还有一道陌生到让他心悸的——像是来自更古老的时光。

\千风？\林婉儿的手按上他的肩，声音带着颤抖。

秦千风张了张嘴，却突然呕出一口黑血。

他的瞳孔里，有金光与紫黑雾气在疯狂纠缠，识海深处仿佛被塞进了五把烧红的剑，每动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痛。

\他......\墨流苏的银铃重新震动，却在触及秦千风手腕时被弹开，\他体内有多重意志在对抗。\

玄霜弯腰捡起骨剑，剑尖指向秦千风眉心，却又在最后一刻垂落。

她望着他染血的嘴角，第一次露出困惑的神情：\沉眠者说等了千年......原来等的，是他承受这些？\

秦千风的意识再次模糊前，最后看见的是林婉儿泛红的眼尾，和墨流苏握紧银铃的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而识海深处，那五道意志的碰撞声，正像战鼓般，擂响了新的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