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大机缘（1/2）

“你是谁？为何要抓我？”方先觉终于能开口说话，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目光紧盯着石座上的身影。能轻易碾压返虚境的三巨头，这存在的实力绝对远超想象，反抗无异于以卵击石，唯有弄清对方的目的，才有一线生机。

石座上的身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抬起右手，一道淡金色的光线从他指尖射出，落在方先觉身上。方先觉只觉浑身一僵，体内的一切都被这道光线洞穿。

“巫族的炼体术，道门的人世金丹，混沌魔猿的战之法则，还有人族的人王残印，魔族的天魔解体大法……”古老存在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苍老而威严，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冰冷，多了一丝感慨，“没想到，竟然真有人把这些东西混杂在一起，小子你是要干嘛？大杂烩涮火锅吗。”

方先觉心中巨震，对方竟能一口道破自己身上的关键传承，前面还算正常，怎么后面越说越离谱，什么叫大杂烩涮火锅啊，这是多看不起自己啊。

方先觉强压下心中的吐槽，梗着脖子反驳：“前辈说笑了，这些皆是晚辈机缘所得，虽看似驳杂，却各有妙用，相辅相成，并非什么大杂烩。”话虽如此，他心中却越发警惕，对方对自己的底牌了如指掌，这绝非好事。

“相辅相成？”神秘存在低笑一声，周身混沌气息微微涌动，大殿内的空气都随之一颤，“你可知这些传承分属不同体系，能量属性本就相悖？巫族炼体术刚猛霸道，道门金丹术清灵绵长，人族王权术厚重沉稳，魔族功法阴鸷诡谲，混沌魔猿的战之法则亦刚猛无匹。你能将它们集于一身而不遭反噬，已是奇迹。它们看似兼容，实则却各行其道，直白点说就是看似你悟到学到了很多，却没起到倍增的效果，甚至于连叠加的效果都没有。而这其中最大的问题就是你不了解这些力量的本源，故而也做不到真正的融会贯通，想要融会贯通那就要寻得不同力量的深层关联，让它们彼此呼应而非相互排斥。这，便是‘平衡’之道。”

方先觉如何不知道对方不但没有恶意，还有想点拨自己的意思，加上对方的话恰好点中了他的困惑。这要是还没不知道顺杆子往上爬，那自己就太傻了，连忙拱手问道：“前辈此话，莫非是说，这‘平衡’之道，您能为小子指点一二？”

“指点谈不上，只是老夫恰好知晓其中关键。”神秘存在的声音响起，石座前方的虚空骤然浮现出一幅幅光影画面，上古时期的壮阔景象在其中流转：巫族战士手持巨斧，怒斩身前敌人；道门修士引动天地灵气，布下弥天大阵；人族帝王驭龙巡疆，威仪遍布四海；混沌魔猿挥舞双拳，击碎来袭的小行星；魔族强者则镇守深渊边界，在黑暗中抵御外敌。光影流转间，神秘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可知，这些看似敌对的传承，本源实则同源，皆为混沌之力所化。”

“混沌之力”方先觉皱眉，他虽然见过相关记载，却不理解其中含义，“您是说，这些属性相悖的力量，本质却都是相同的力量，都是来自混沌之力？”

“不错。”神秘的声音变得凝重，“世间万力，追本溯源皆出自‘混元本源’。上古之初，天地未开，万物皆为混元一体，无分阴阳、无别五行。直至力之魔神盘古开天辟地，以无上伟力将混元本源细分，才衍生出三千大道，分化出金木水火土、阴阳虚实等万千属性的力量。这些力量看似千差万别、彼此拮抗，实则皆是混元本源的不同显化，唯有让这些力量达成平衡，回归混元同源之态，不同的力量才能同存在一体。上古时期，域外邪魔入侵，它们的力量不属于混元衍生体系，能强行撕裂不同力量间的同源关联，破坏天地平衡，吞噬整个世界的本源能量。为了抵御邪魔，巫族、道门、人族、魔族甚至妖族，都放下了彼此的纷争，联手对抗外敌，核心便是借助不同力量源自混元的深层关联，构筑起无懈可击的平衡防线。”

方先觉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混元本源、盘古开天、三千大道……这些最古老的传说流传的东西居然是真实存在的。“前辈，您今日找我，恐怕不只是为了告知我这些过往吧？”他定了定神，主动问道。神秘存在如此郑重地向他讲述上古秘辛，必然有更重要的事情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