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谁告诉你安郡王遭人毒害了?(1/2)

翼郡王夫妻被惊动。

回头,瞧见景少澜一身脏污狼狈,不禁低喝一声:“出什么事了?你这怎么弄的?”

前路被堵,后有人追,景少澜又并非什么穷凶极恶之徒,甚至迟疑没敢冲撞翼郡王夫妻突围。

于是,顺理成章,被后面的人追上来堵住。

其中有人和令国公府不对付,也有人单纯只是热心肠,指着景少澜道:“你身上这是血污吧?”

夜里本该光线昏暗,但今夜安郡王府办喜宴的排场盛大,整座府邸之内灯火通明,沿路都挂了贴着喜字的红灯笼。

光影晃动间,景少澜身上脏污,隐隐透着血腥味,而且似乎还是黑血。

翼郡王反应很快,伸手捻了一下他衣袖上的脏污。

血迹新鲜未干,他凑近鼻下一闻,不知想到了什么,勃然变色:“你方才不是进屋去寻渊哥儿去了?”

言罢,没给景少澜解释的机会,一撩袍角就大步往院里走。

景少澜惊慌失措,本能就试图阻拦。

众人见状,有反应快的已经隐约有所联想,二话不说,就有几人自发上前将景少澜拿住。

“郡王爷,您别……”景少澜还不死心,冲着翼郡王背影喊。

这举动,落在外人眼中,更是心里有鬼的表现。

有些人,一颗心高高提起,担心秦渊出事,还有些人,隐隐兴奋,等着看戏。

翼郡王进屋好一会儿,才又面沉如水的大步走出,质问景少澜:“你刚才在里面都干什么了?”

景少澜目光闪烁,却抵赖不言。

这里一群人堵着院门闹哄哄的,陆续又有人被吸引过来。

就在这时,景少岳才混在人群里凑近。

看翼郡王满面怒容,咄咄逼人在盘问景少澜,而景少澜一身喷溅出来的黑红色血污,神情慌乱无话可说模样,他心里的大石终于重重落地。

私底下,他和景少澜是生死仇敌,可对外,没人知道他们兄弟间的龃龉,他们还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

景少岳当仁不让,挤进人群最里面,摆出未来家主和一位兄长的姿态,态度不卑不亢冲翼郡王拱手一揖:“郡王爷,舍弟素来顽劣,但性情纯善,不知这里发生了何事?”

“他若有错,冲撞了您,臣代他向您先赔个不是。”

“今日是安郡王殿下的大喜之日,事情若不紧急……”

“能否容后再议?”

这番话,摆足了一位进退有度,维护自家血脉的主事人态度,即使有人知道他不可能全然真心维护景少澜,但也都一致认为他是在外人面前尽心尽力维护家族颜面。

如此,更显出了他遇到大事时候的胸襟和格局。

翼郡王正在气头上,却是不依不饶:“这事儿怕是必须当场查问清楚。”

他再度质问景少澜:“你身上血污哪里来的?”

“渊哥儿本来在里头休息的好好的,你方才进去对他做了什么?”

“今天这样的日子,你是存心要我们皇家下不来台?”

“一五一十把话给我说清楚了,否则……”

他似乎怒极,没给景少岳面子,直接逼视景少澜面孔,一字一句警告:“即使令国公出面也保不住你!”

“我……我什么也没做,不……是我什么也不知道。”景少澜咬死了不认,却明显底气不足,语气很虚,同时还目光闪烁。

“好好好!”翼郡王怒极反笑,一把揪住他衣领,“本王治不了你这小王八蛋了是吧?跟我进宫面圣。”

一边拉扯景少澜,一边迁怒景少岳:“令国公教子无方,纵容这小混蛋闯下大祸,本王念及你们一家当初辅佐陛下的功勋,不对他动私刑,你回去叫上令国公,咱们一起去陛下跟前申辩。”

这明显是气得狠了,堂堂郡王爷,竟是不顾身份的骂了脏话,还直接骂到老令国公头上。

景少澜则是慌不择路,病急乱投医,竟然一把牢牢抓住景少岳,大声道:“我没对安郡王做什么,跟我没关系啊,大哥你快帮我说说话!”

翼郡王盯着他一身的血,冷笑,意思不言而喻。

景少澜死也不走,一手拉扯景少岳,一手死扒着院门。

景少岳有先入为主的印象,再加上被兵行险着的紧迫感和即将心愿达成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全然没有细究这两人对话之间模棱两可的地方。

他其实,不想进宫面圣去说。

皇帝对秦渊,似乎也没太深的感情,若是自家老头子哭天抢地去跟皇帝闹,没准皇帝会网开一面。

而他要做的,则是将景少澜的罪行先公之于众,以舆情压迫,叫令国公和皇帝没法暗箱操作。

是以,他抬手就给了景少澜一记耳光。

这一把掌,积怨已久,直打得景少澜嘴角渗出鲜血。

“混账东西!竟敢毒害安郡王?”

“即使你们私下有什么误会龃龉,说开就是,没想到你心思竟是这般歹毒不容人的。”

“父亲他老人家一世英名,忠君爱国,你这是要连累他晚节不保,担上个教子不严的罪名!”

谋害皇族,是大不敬,严重了是会被判抄家灭族的。

景少岳之所以敢用这种罪名来给景少澜设局,是因为前面有过吕呈的前车之鉴,忠勇侯的资历和同皇帝的交情都远远不如令国公,当初吕呈追随赵王犯下逼宫谋逆的大罪,皇帝还且看忠勇侯的面子,网开一面。

他只要将景少澜钉死在耻辱柱上,逼着皇帝必须处置他,至于他们景氏满门——

自会有令国公拼尽全力去保!

所以,此时的景少岳并不知道,自家已经后院着火,他那长姐丧心病狂,已经早他一步去对他那被他视作免死金牌的老父亲下手了。

景少澜被他一掌打蒙了,却依旧嘴硬,激动大吼挣扎起来:“什么毒杀?我没有!景少岳,你血口喷人。”

他这反应,在外人看来就是被戳破真相后的恼羞成怒。

人群里,倒抽气的声音,和各种匪夷所思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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