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聆胤和黑猫的过去（2/2）

“还记得最初诞生的魔法是什么吗？”

黑猫把一个问题抛给聆胤，试图让他转移一点注意力，不要沉湎在悲伤的情绪中。

“…记得的，是「混沌」。”

聆胤的声音有些干涩哽咽，他没有哭，只是很难过。

“那仅次于「混沌」之下的呢？”

他仍旧温柔，仍旧循循善诱。

“是「光」和「暗」。”

聆胤乖乖回答着，只是抱着摩拉糕的手隐隐有些颤抖。

“嗯，不错，还记得吗，你是「光」的孩子，所以「浮生」没办法让你从她的腹中诞生，所以把你转交给了奴抚养，因为奴是「混沌」，也是众多分身的「本体」，在奴的体内，有着最后的「光」，那是最适合哺育你长大的温床，所以奴接受了你的到来，将你抚养成人。”

“自你出生后，奴就从曾经的「混沌神」，自请成为「黑暗神」了，因为奴的体内已经没有属于「光」的存在，而你，我的孩子，你将成为和我一样的存在，即便这一天还很漫长，但我希望你能平安长大，然后走到我的身边，与我并肩同行。”

“因为只有「光」和「暗」对等了，世界才不会迎来属于它们的灭亡，当天平的两端开始失衡，距离世界末日，也已经不远了。”

“可如果你成神的代价，是和奴一样…那么你的代价，就由奴支付好了，奴只希望奴的孩子好好的活着，快乐的活着，幸福的活着，这就是奴一直坚守至今，也不同意玄那孩子继承奴的神位，也尝试着想要拖延你成神进程的原因。”

“「法则」是无法轻易改变的，即便是奴也不行，所以奴钻了空子，如今奴的孩子都是自由的，不会被任何一条「法则」束缚住的自由的孩子，奴感到了幸福。”

随着话音落下，是摩拉糕瞪大的眼睛，在这一瞬间，他终于想通了黑猫为什么有时候的行为像是在左右脑互搏了，明明是想要聆胤恢复，却又无动于衷，明明想让聆胤变得更厉害，能更好的保护自己，却又什么都不教，什么都不做，就只是看着，看着…

看着这孩子自己努力却一无所获，看着他的疲累而握紧拳头却依旧不愿教导。

原来只是因为他还没有帮聆胤铺好道路，原来是他还不能教导聆胤他本应该学会的本领。

所有的一切只是因为还不能，所以才一直拖到现在。

也是这一刻，摩拉糕非常清晰的意识到了黑猫对聆胤的影响到底有多大，难怪前世聆胤的陨落会让他如此悲伤，那不仅仅是一位神明对自己孩子的在意，更重要的是，那是一位真真正正的父亲，对自己孩子的离世而感觉到的哀伤和绝望。

这位从诞生起就不曾拥有过「感情」的神明，终于在漫长的岁月长河的洗礼下，领悟了何为「感情」，只是这一切，来的太晚了，消失的也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