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报应(2/2)
“武德司事不少,而且文武百官,权责分明,我并非事事插手。”
“哦,懂了。得狗皇帝下旨才行,狗皇帝不下旨,你就当什么也没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这就是你拿捏这尴尬的君臣之间的分寸极好的原因。”
“我说两位,”李简放听他们话题就如同那扯面师傅手里的面团,越扯越远,于是出声拉回来,“我们现在谈论的重点应该是案发当晚,可有目击证人,以及死者死亡的方式是不是与死者的不良嗜好有关。”
“对对对,阿放说的对。”张月旬嘻嘻赔笑。
楚侑天说:“有关系,他们一个是秦楼楚馆的常客,一个嗜酒烂赌。案发当晚,一个在秦楼楚馆点了姑娘作陪,一个在酒楼与友人畅饮。”
“他们俩,谁先死?”
“死亡时辰一致。”
“儿子死了,放老子房里,怎么侄子死了,也放叔叔房里?我的看法是,凶手知道是吏部尚书和参知政事以权谋私,有意杀鸡儆猴。”
“这些证人的证词怎么说?”李简放问道。
“案发时,他们昏睡过去,能提供的证词不多。”
张月旬问他:“因何昏睡?酒里还是饭菜里下了药?有人在屋外吹入迷香?还是屋内点了迷香?”
楚侑天摇头,“都不是,他们昏睡的原因不得而知。”
“不得而知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没查出来,案宗上没写。”
“那可真就怪了,”张月旬说,“最后这些证人可还在人世?”
“在。”
“那我们去问问他们……哎我这个脑壳,真是不灵光了,我们还在话本杀呢,不能出去。可是文魃也没说不能出太学啊,那应该是是能出去吧?”
“先放一放吧,”李简放说,“先把现有的线索分析完。宾满,这两桩案子的验尸单你可有看过?”
“当然,验尸单上可详细写下头颅切面平整光滑,好似一根细线切割泥胚一般。”
张月旬拍了一下大腿,“破案了,真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
“你,不疼了?”楚侑天关切地问道。
“什么?”
一问出这两个字,张月旬也就反应过来了,赶紧补充:“进太学之后就没痛感了,可能文魃给我施法治好了,担心我影响他的话本杀游戏吧。”
说完,她摆摆手,“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案子,凶手到底是谁?小白脸,最后结案怎么说的?”
“他刚才说过,”李简放提醒她,“没结案,成悬案了。”
楚侑天点头,“是,不过,吏部尚书和参知政事也因为这案子,噩梦缠身,精神恍惚,死了。”
“也死了?”
楚侑天点头,“与死者的死亡时间都相隔了一百天,不多不少,正好是一百天。”
“具体是怎么死的?”
“上吊。”
“那他们的夫人?”
“一齐上吊了。”
“哎,”张月旬揪了一下她的羊角辫,“这可真是邪门了,都死了,这怎么搞?我当时也不在,没法儿勘察现场,更没法儿用点香问魂啊。”
李简放好笑道:“你就别耍宝了,如今我们只能通过已掌握的线索进行推断。”她说完张月旬,又问楚侑天,“顶替杜知文的人,死得诡异死得可怖,那顶替了其他学子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