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和平的道路（2/2）
轰鸣声、爆炸声、水流撞击声、金石交击声交织在一起，震得空气都在剧烈颤抖，连脚下的岩石都在不断崩裂。
佩恩五道的能力诡异莫测，放在寻常忍界战场足以横扫千军，可此刻面对五位力量源自自然本源、拥有近乎不死恢复力的 “前尾兽”，却被打得节节败退，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晓组织的成员们站在远处，脸上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凝重。
迪达拉张大了嘴，声音都有些发飘：
“辛那家伙......到底隐藏了多少实力啊？”
蝎坐在绯流琥中，沉默不语。
他原本以为 “辛” 只是个有点实力的新人，可现在看来，那个戴着恶鬼面具的家伙，远比他想象中可怕得多。
干柿鬼鲛紧握着鲛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神中满是警惕，鲛肌在他手中不断颤动，似在畏惧那股自然本源的力量：
“这种级别的战斗力…… 首领这次恐怕遇到麻烦了。”
就连一向狂傲的飞段，也暂时停下了念叨邪神的话语，盯着崖巅的战场，脸上满是错愕。
“…… 那些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佩恩的六道，竟然被打成这样？”
带土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脏剧烈跳动，担忧与庆幸在心里交织，连手心都沁了冷汗。
不知过了多久，崖巅的烟尘与水汽缓缓散去，露出了满目疮痍的战场。
五具残缺的躯体以各种扭曲的姿势散落战场，黑棒断裂，机关破碎，水流与沙砾仍在侵蚀着它们的残骸。
而五位自然化身立在废墟中央，衣袂飘扬，仿佛方才的激战不过是场闲庭信步。
“这不可能......”小南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作为佩恩的拥护者，她第一次见到如此违背常理的存在。
天道佩恩终于向前踏出一步。
“你究竟做了什么？”
他环视着那些拥有非凡力量的人们，最终将目光落在辛身上。
“这些存在……不属于任何已知的忍术体系。它们的能量构成完全违背了查克拉的基本法则。”
天空中的阴云随着他的话语开始旋转，形成巨大的漩涡。山石在他周身悬浮起来，却又在触及某种无形力场时化为齑粉。
“你扭曲了这个世界应有的秩序！”
辛静静地注视着他，眼神平静得如同深潭：
“秩序？你指的是你让孩童在战火中失去双亲，让挚友被迫自相残杀，让整个忍界在仇恨中轮回的秩序吗？”
佩恩的轮回眼剧烈震颤：“正是这些痛苦，才让和平显得如此珍贵！只有经历过相同的伤痛，人类才能真正理解……”
“然后呢？”辛向前迈出一步，打断了他的话，“用更大的痛苦来强迫理解？用神之名施行恐怖？这就是你所谓的和平？”
“你看看四周，佩恩。不，长门——”
“你口口声声说要改变这个世界，可你现在做的，和当年害死弥彦的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把‘大国霸权’换成了‘神之惩戒’。”
佩恩身后的黑色查克拉棒发出刺耳的嗡鸣，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声音第一次染上了怒意：
“住口！你根本不理解我的痛苦！你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这是通往和平的唯一道路，没有其他选择！”
“唯一？”辛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带着无尽的悲凉，“当年弥彦创建晓组织时，可曾说过这是唯一道路？你们三人相依为命时，可曾想过要用这种方式来实现梦想？”
她抬手，指向那些仍在挣扎的佩恩残骸：
“看看你把他们变成了什么样子，长门。躲藏在暗处，操纵着友人的尸体，用恐惧来统治……这真的是弥彦愿意看到的吗？”
天空中的雨滴突然变得沉重，每一滴都蕴含着可怕的斥力。
佩恩的身体微微晃动，轮回眼中的波纹出现了瞬间的紊乱。
在遥远的雨隐之塔深处，长门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他怎么会知道……那些往事……他到底是谁？”
辛仿佛能感知到他的想法，继续说道：
“我同样曾在那位白发豪杰的指导下修行。自来也老师教会了我们忍道的传承，寄望于我们成为改变世界的预言之子。但是，长门，他并没有给我们指出唯一的路。
“你们会选择如此极端而绝望的道路，我并不意外，更不责怪。在这个将孩童送上战场，让仇恨无限循环的忍者体系里，痛苦只会滋生出更深的黑暗。你们被这黑暗吞噬，是因为你们没有见过其他可能的光。”
长门的意识掀起了惊涛骇浪，自来也老师的面容在他脑海中浮现。
另一个弟子？
他是…… 自来也老师的另一个弟子？
“变革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选择。”辛的声音如同利剑，穿透空间，“毁灭一切的虚幻是逃避，而固守现状的‘痛楚’也只是另一种绝望的循环。真正的道路，往往存在于光与暗的交织处，需要打破现有的根基，才能重建。”
辛摊开手掌，仿佛托着某种无形却沉重的东西。
“而我，恰好在无尽的寻找中，握住了通往那条路的钥匙。这不是毁灭，也不是屈服，而是，一场世界的重构。”
她凝视着天道佩恩那双震荡不休的轮回眼，发出了最后的邀请，“所以，长门，放下你‘神’的伪装，正视你的痛苦与迷茫。这一次，选择相信我。”
“闭嘴！”
佩恩充满愤怒的嘶吼，从虚空中炸响。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弥彦死在我面前！这个世界留给我的只有痛苦！除了让世界感受同等的痛楚，根本没有别的路！！”
轮回眼中的波纹疯狂旋转，天道佩恩手掌凝聚出一颗黑球缓缓升向高空。
“亵渎者！用你的身体来体会神之愤怒吧！”
“地爆天星——！”
随着他最后一个音节落下，那颗悬浮于高天的黑暗核心骤然爆发出无法形容的引力。
大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无数巨大的岩块挣脱了地脉的束缚，如同朝圣般升向天空。
远处的山峦开始崩塌，近处的崖壁寸寸断裂，整个战场化作了逆向的流星雨，所有物质都在疯狂涌向那个黑暗的核心。
飞段看着天空中凝聚的力量，声音都带上了颤抖：
“喂喂喂！不是吧！他要毁了这个世界吗？”
角度额角滑下冷汗：“冷静点飞段，你的真身不在这里，不会死的。”
地面开始剧烈摇晃，辛将正欲帮她抵挡的五人收回了膜卡。
打算单独直面佩恩恐怖的力量。
“看来，言语的沟通只能到此为止了。”
知朝撤下脸上的恶鬼面具，随后又褪去了厚重的斗篷，抽出“苍鸾”短刀，刀尖斜指地面。
她屏息凝神，开启仙人模式。
再次睁开眼时，瞳孔已经变成了金色横瞳，脸部浮现出仙术纹路，眼角也染上了红色眼影。
“那么，就如你所愿，用力量来验证……谁的道路，才能真正承载‘和平’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