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禅让!出窍后期!(2/2)

那汇聚而来的、肉眼不可见的无尽气运,

在与新生的大明王朝气运相融的刹那,被《祖龙诀》的玄奥力量炼化、提纯。

化作了一片唯有他,以及少数与他气运相连之人方能“看见”的、无边无际的金色海洋!

国运之海!

玉京城中,所有修炼神魂之道的修士。

无论修为高低,在那一刻皆是浑身剧震,无比惊骇地仰头望天!

他们看不到那金色的海洋。

却能清晰地感知到,头顶的虚空之中,似乎有什么难以言喻、令人神魂本能颤栗的庞然巨物诞生了!

那股威压,并非针对某人。

却仿佛源自天地本身,浩大、威严、不容侵犯!

渐渐地,那股令神魂颤栗的感觉越来越强。

甚至一些修为稍弱者,已然面色苍白,几乎要跪伏下去。

白夜天仰头,望着那经《祖龙诀》熔炼,几乎看不到边际的金色国运之海。

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由衷的、带着掌控与开怀的笑意。

在那气运之海的深处,一条鳞甲毕现、爪牙锋锐、身长万丈的金色神龙。

正缓缓游弋,若隐若现!

龙眸开阖间,似有日月星辰生灭!

国运金龙!

如此磅礴的国运,如此凝实的金龙,实乃他前所未见!

“以吾之名,聚天下气运,铸无上运朝!”

他朗声开口,声音不高,却引动了冥冥中的法则。

轰隆隆——!

天地真正为之变色!

风起云涌,霞光万道!

那磅礴浩瀚的国运之力彻底被引动,甚至凝成了实质般的金色光点。

如同甘霖雨露,洒落向玉京城,洒落向更远的大明疆土!

金色光雨所及之处,枯木逢春,病患顿消。

百姓只觉浑身暖洋洋,仿佛积年的沉疴都被洗涤一空!

这是国运反哺,泽被苍生!

而身处国运漩涡最中心的白夜天,感受最为强烈。

那如同宇宙星海般,汹涌澎湃的国运之力加持己身。

对修炼速度的增幅,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远超蓝星万倍!

在这浩瀚国运的疯狂推动下,他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那原本就已站在元婴境圆满,只差临门一脚的真元修为。

开始以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心惊的速度,疯狂攀升!

瓶颈?不存在!

那层曾经看似坚固的壁垒,此刻薄如蝉翼,一捅即破!

对天地法则、宇宙至理的感悟,前所未有的清晰透彻。

仿佛大道就铺陈在眼前,任他阅览。

体内原本就如江河奔涌的真元,此刻化作了浩瀚汪洋,奔腾咆哮!

神识之力更是急速膨胀,向着更远、更深的虚空蔓延!

出窍前期!

出窍中期!

出窍后期!

短短半刻钟,他的修为势如破竹,连破数阶。

最终稳定在了出窍后期的巅峰之境!

并非无法再提升。

而是这登基祭天、引动国运的仪式已近尾声,需要暂时稳固这暴涨的力量。

祭天台上,那万丈国运金龙发出一声,唯有白夜天等寥寥数人能闻的、震撼灵魂的龙吟。

旋即隐没于无尽虚空,与大明国运彻底融为一体。

那令神魂战栗的磅礴威压,渐渐内敛。

但弥漫在玉京城上空,那股庄严、肃穆、宏大无边的气息。

却愈发沉重,烙印在每一个人的心间。

白夜天缓缓收回望向那无形国运之海的目光。

脸上那抹笑意更深,带着一种开创万世基业的满足与威严。

他转身,俯瞰台下。

阳光洒落在他那身新加身的、绣有日月星辰与金龙纹样的红黑帝袍上。

却仿佛被那无形无质、却又浩瀚无边的国运所吸收、转化。

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并不刺目耀眼。

反而有一种内蕴天地玄光的深邃与平静,不怒自威。

他的目光平和地扫过下方依旧跪伏的万民、百官,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带着一种引动心神、安抚灵魂的玄奥力量。

“众卿平身。”

“谢陛下!”

文武百官,世家代表,宗派领袖,乃至远处围观的玉京百姓。

闻声皆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

无数道目光,汇聚于祭天台顶那道身影。

充满了敬畏、好奇、狂热,以及难以言喻的震撼。

方才那被白夜天特意显化而出的天地异象,那神奇的金色光雨。

已深深烙印在他们脑海中,成为神迹般的传说。

而在百官最前方,乾帝,不,如今已是卸任皇位的杨盘。

微垂着头,缓缓站起身来。

就在白夜天正式承接国运,建立运朝的那一刻。

他已将之前施加在杨盘和洪玄机身上的摄魂术影响,悄然解除。

此刻,杨盘的眼神中,那一丝被操控的混沌已然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翻腾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杀机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身为曾经胸怀吞吐宇宙野心的一代雄主,在清醒地知晓自己竟被他人操控心神,认其为主。

更亲手将祖宗基业、万里江山拱手相让……

这份屈辱,这份怒火,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然而,也正因为他曾是一代雄主,懂得权衡,懂得隐忍,更懂得……恐惧。

他不再受摄魂术影响,但那段被操控期间的记忆却分毫未失。

白夜天的神秘、强大,那操控人心的恐怖手段。

以及方才引动天地气运、铸就运朝的不可思议的景象。

都让他更加深刻地,感受到了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那是一种无法抗衡、甚至无法理解的力量。

杀意盈胸,却不敢表露分毫。

恐惧噬心,却只能深深埋藏。

大势已去,乾坤已定。

此刻抬头,唯有死路一条。

于是,这位曾经的乾帝,将头垂得更低。

用宽大的袍袖,掩饰住微微颤抖的双手。

将所有的不甘、愤怒与恐惧,死死地压在了那看似恭顺的表象之下。

祭天台上,白夜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不再看向杨盘,而是将目光投向更遥远的江山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