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5臣马与君马,楚王葬马(1/2)
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但是,德行的缺失必然导致无人劝诫。
……
聪明的低位者不会向高位者进献忠言,因为忠言逆耳,不被喜爱。进献的忠言虽然利于行,却会被高位者疏远。而低位者需要讨好高位者,低位者需要高位者的喜爱。
当高位者犯错时,多数低位者只是好笑于愚蠢。
……
我那时少不经事,喜欢享乐,喜欢享受生活,一如既往地躲在深宫之中,整日田猎饮酒,不理政务,不喜欢知道让我不愉快的事。朝中之事交由成嘉、斗般、斗椒等若敖氏一族代理。
我还不到二十岁,才刚刚登基,我需要很努力的培植自己的势力。单从我还没上任就被人绑架来看,我身边可能根本没有任何可以信任的人,否则绝对不会让我这位楚王陷入危险之中。
人无志不立。君主无志是无法在朝堂之上有所作为,是无法立于朝堂之上。臣子无志是无法在朝堂上有所作为,是无法立于朝堂之上。
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我被所有人称为昏君。我没有任何权利,无法做任何事情,但是,所有的错事都是我这个无能的昏君做的。
那时,我在想,一个明君首先是要明白如何去辨别忠与奸。
楚庄王之时,有所爱马,衣以文绣,置之华屋之下,席以露床,啗以枣脯。
那时,我有一匹心爱之马,我给马的待遇不仅超过对待百姓,甚至超过给大夫的待遇。
我给它穿上绫罗绸缎的衣服,吃有钱人家才吃得起的枣脯,住富丽堂皇的房子,专门给它准备了一张柔软的床。
马病肥死,使群臣丧之,欲以棺椁大夫礼葬之。
这匹马因为恩宠过度,生活水平过于优越,一步路都走不动,胖得不得了,最后因太胖而死了。
我大为伤心,命令群臣为死马治丧,准备用棺椁装殓,按大夫之礼的规格来安葬它。
左右争之,以为不可。
瞧,不威胁到自己的利益,谁都不会为国君进谏言。大家都在旁观,我是如何的昏庸,看着我的好戏。
大臣们认为我在侮辱大臣们,说大臣们和马一样。
众臣对我此举表示不满。
王下令曰:“有敢以马谏者,罪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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