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547公子围争功,弭兵,伍举(2/2)
大败楚军,
则王孙启之为也。
这是王孙启干的。
“昔庄王方弱,
“以前楚庄王还未成年,
申公子仪父为师,
申公子仪父任太师,
王子燮为傅,
王子燮任太傅,
使师崇、子孔帅师以伐舒。
派师崇和子孔率领军队去讨伐舒国。
燮及仪父施二帅而分其室。
王子燮和仪父给两人施加罪名,瓜分了两家的财产。
师还至,
军队返回国,
则以王如庐,
他们带着楚庄王跑到庐城。
庐戢黎杀二子而复王。
庐城大夫戢黎杀了王子燮和仪父,把楚庄王送回都城。
或谮析公臣于王,
有人对楚庄王说析公臣的坏话,
王弗是,
楚庄王不能正确审理,无明辨善恶的能力,
析公奔晋,
析公逃亡到晋国,
晋人用之。
晋国任用了他。
实谗败楚,
这些谗言后来使楚国吃了败仗,
使不规东夏,
使它不再占有东夏,
则析公之为也。
这是析公臣干的。
“昔雍子之父兄谮雍子于恭王,
“以前雍子的父兄对楚恭王说雍子的坏话,
王弗是,
恭王不能正确审理,无明辨善恶的能力,
雍子奔晋,
雍子逃亡到晋国,
晋人用之。
晋国任用了他。
及鄢之役,
等到鄢陵之战的时候,
晋将遁矣,
晋军将要撤退,
雍子与于军事,
雍子当时参与军事谋划,
谓栾书曰:
对栾书说:
‘楚师可料也,
‘楚军可以预测,
在中军王族而已。
它的主力只是在中军的王族亲兵罢了。
若易中下,
如果我们调换中军和下军的位置,
楚必歆之。
楚军必然贪利中计。
若合而臽吾中,
如果它们来交战,就会遭遇我们的中军,
吾上下必败其左右,
我们上下两军必然打败他们的左右两军,
则三萃以攻其王族,
然后我们结集中军、上军、下军和新军攻打他们的王族亲兵,
必大败之。’
一定把它打得大败。’
栾书从之,
栾书听从了他的意见,
大败楚师,
大败楚军,
王亲面伤,
恭王眼睛被射伤,
则雍子之为也。…
这是雍子干的。
“昔陈公子夏为御叔娶于郑穆公,
以前陈公子夏给御叔娶了郑穆公的女儿,
生子南。
生了子南。
子南之母乱陈而亡之,
子南的母亲夏姬给陈国造成了祸乱,导致陈国灭亡,
使子南戮于诸侯。
使子南被诸侯所杀。
庄王既以夏氏之室赐申公巫臣,
楚庄王把夏姬赏赐给申公巫臣,
则又界之子反,
接着又赏给子反,
卒于襄老。
最后又给了襄老。
襄老死于邲,
襄老在邲地战役中死去,
二子争之,
巫臣和子反两人争夺夏姬,
未有成。
没有个结果。
子反恨极了巫臣。子反得到楚恭王的重用,巫臣很是惧怕子反报仇。
恭王使巫臣聘于齐,
恭王派巫臣出使齐国,
以夏姬行,
巫臣带着夏姬同行,
遂奔晋。
于是逃亡到晋国。
晋人用之,
晋国任用了他,
实通吴晋。
沟通了吴国和晋国的关系。
使其子狐庸为行人于吴,
巫臣派他的儿子狐庸在吴国当官,
而教之射御,
并且教吴人驾车射箭,
导之伐楚。
引导吴国进攻楚国。
至于今为患,
一直到今天还成为祸患,
则申公巫臣之为也。“
这是申公巫臣干的。
今椒举娶于子牟,
“现在椒举娶了子牟的女儿,
子牟得罪而亡,
子牟犯罪逃亡了,
执政弗是,
执政的不能正确审理,
谓椒举曰:
对椒举说:
‘女实遣之。’
‘是你放他跑的。’
彼惧而奔郑,
椒举害怕而逃亡到郑国,
缅然引领南望,曰:
远远地伸长脖子望着南方,说:
‘庶几赦吾罪。’
‘也许能赦免我的罪。’
又不图也,
楚国如不处置好这件事,
乃遂奔晋,
他就会逃亡到晋国,
晋人又用之矣。
晋国又将任用他了。
彼若谋楚,
他假如谋取楚国,
其亦必有丰败也哉。”
那又势必会给楚国造成惨败。”
子木愀然,曰:
子木听了很发愁,说:
“夫子何如,
“对他怎么办,
召之其来乎?”
召他能回来吗?”
对曰:
声子回答说:
“亡人得生,
“逃亡的人得到一条生路,
又何不来为?”
又怎么能不回来呢。”
子木曰:
子木说:
“不来,
“假如他不回来,
则若之何?”
那怎么办?”
对曰:
声子回答说:
“夫子不居矣,
“椒举不在楚国了,
春秋相事,
他将一年四季要奉命出去聘问,
以还轸于诸侯。
乘车往返于诸侯各国。
若资东阳之盗使杀之,
如果出钱买通东阳大盗杀了他,
其可乎?
可以吗?
不然,
不这样,
不来矣。”
他是不会回来的。”
子木曰:
子木说:
“不可。
“不行。
我为楚卿,
我作为楚国的卿,
而赂盗以贼一夫于晋,
却买通大盗到晋国去杀一个人,
非义也。
这是不义。
子为我召之,
您替我召回他,
吾倍其室。”
我加倍给他家产。”
乃使椒鸣召其父而复之。
于是就派椒鸣召他的父亲回国,恢复了他的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