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9章 中州国 河啸倭蹄 乡关泣血行1(2/2)
松井次郎的营地扎在黄河滩的开阔地,数十堆篝火熊熊燃烧,火光冲天,染红了半边夜空,也照亮了他那张狰狞可怖的面容。他身着熨烫平整的土黄色军装,肩章上的金星在火光下闪着冰冷的光,腰间的军刀鞘擦得锃亮,却沾染着无辜百姓的鲜血。他坐在临时搭建的木案后,手中端着一只从村民家中抢夺来的青花瓷杯,杯身绘着缠枝莲纹样,此刻却盛满了醇香的米酒,与他身上的血腥气形成刺眼的对比。他与几名副官推杯换盏,畅饮不休,脸上满是醉醺醺的笑意,语气中却透着令人作呕的傲慢与不屑:“乱石村的乡巴佬,不自量力,还敢反抗皇军,最终还不是化为焦土!”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手将瓷杯扔在地上,“咔嚓”一声,精致的青花瓷杯摔得粉碎,他却毫不在意,反而拍着桌子大笑,笑声刺耳难听,“等明日搜捕完山洞里的残孽,便继续扫荡周边村落,让所有反抗皇军的人,都付出血的代价!”
就在他吹嘘“功绩”的同时,营地另一侧的空地上,正上演着惨无人道的一幕。几名倭寇士兵狞笑着,眼神中满是贪婪与残暴,将白天掳来的三名年轻妇女按在地上,粗糙的手掌撕扯着她们的衣物,布料破碎的声响与妇女们撕心裂肺的哭喊、哀求声混杂在一起,刺耳地回荡在空旷的黄河滩上,令人毛骨悚然。一名妇女拼命挣扎,咬了一名倭寇的胳膊,那倭寇吃痛,抬脚便踹在她的小腹上,妇女惨叫一声,蜷缩在地,再也无力反抗,眼中满是绝望的泪水,泪水混合着脸上的尘土,狼狈不堪。不远处,另一名倭寇将一位试图反抗的老渔民绑在木桩上,老渔民已是满头白发,却依旧怒目圆睁,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破口大骂:“狗倭寇,你们迟早会遭报应!黄河水会卷走你们这些豺狼!”那倭寇闻言,面目更加狰狞,转身从火堆里抽出一块烧红的烙铁,烙铁顶端泛着刺眼的橘红色,散发着灼人的热浪。他狞笑着走向老渔民,狠狠将烙铁烫向他的皮肤。“滋啦——”一声刺耳的声响,伴随着浓郁的焦糊味弥漫开来,老渔民发出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声音穿透夜色,震得人耳膜生疼,却只换来松井次郎等人的哄堂大笑。松井次郎甚至举杯示意,下令士兵将奄奄一息的渔民扔进黄河,任由湍急的河水将这具残破的身躯卷走,消失在漆黑的波涛之中,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山本野狼的营地则设在青溪村外的山坡上,与松井次郎的营地遥相呼应,篝火的光芒在夜色中连成一片,如同蛰伏的巨兽,吞噬着这片土地的安宁。篝火旁,数十根粗壮的木架一字排开,上面烤制着从村民家中抢夺来的牛羊,肥腻的油脂不断滴落在火堆中,发出“噼啪”的声响,火星四溅。浓郁的肉香混合着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血腥味与焦糊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山坡,连夜空的星辰都仿佛被这污浊的气息遮蔽,失去了往日的光亮。
山本野狼赤裸着上身,露出布满横肉的胸膛,胸口一道长长的刀疤在火光下泛着暗褐色的光,那是早年在中国战场上留下的“战绩”,也是他残暴的象征。他手中攥着一块带血的烤肉,大口大口地啃咬着,嘴角沾满油渍与血丝,咀嚼时发出粗重的声响,像是一头正在撕咬猎物的野兽,毫无人性可言。他腰间的武士刀尚未入鞘,锋利的刀刃上还在滴着血珠,刀鞘上的血渍早已凝固成暗褐色的硬块,那是白天屠杀青溪村村民时留下的痕迹,每一滴血,都诉说着一桩桩惨无人道的罪行。“明日一早,天亮就出发,把山洞里的残孽全部搜出来!”山本野狼嚼着烤肉,含糊不清地嘶吼着,眼中满是嗜血的光芒,如同饿极了的野狼,“男的全部砍头,女的带回营地伺候皇军,粮食、牲畜全部装车运走,一个不留!”
话音刚落,几名倭寇士兵便拖拽着两名被俘的游击队员走来,将他们强行按在篝火旁的土坡上。那两名游击队员浑身是伤,衣衫褴褛,伤口还在渗着血,却依旧挺直了脊梁,怒视着山本野狼,高声骂道:“狗倭寇,你们这些强盗,迟早会被我们赶出中国!中华民族是不会屈服的!”山本野狼放下手中的烤肉,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渍,拿起一把锋利的武士刀,刀身在月光下泛着森寒的光泽,令人不寒而栗。他狞笑着走向其中一名游击队员,脚步沉重,每一步都踩在地上的血迹上,发出黏腻的声响,像是死神的催命符。在游击队员的怒目而视与痛骂声中,他猛地扬起武士刀,寒光一闪,“唰”的一声,队员的头颅应声落地,鲜血喷涌而出,如同一道红色的喷泉,溅满了他的胸膛与脸庞,他却毫不在意,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脸上的血迹,露出满足而残暴的笑容。
其余倭寇见状,纷纷效仿,有的举起军刀砍杀,有的端起刺刀捅刺,被俘的村民与游击队员一个个倒在血泊中,惨叫声、怒骂声与倭寇的狂笑声交织在一起,谱写着一曲黑暗而血腥的悲歌。尸体被随意丢弃在山坡下,有的睁着圆睁的双眼,仿佛还在控诉着倭寇的暴行,有的则肢体残缺,惨不忍睹。夜色渐深,山坡下传来野狗的吠叫声,它们循着血腥味而来,撕咬着地上的尸体,景象令人毛骨悚然。而山本野狼则站在尸骸旁,举起一坛掠夺来的米酒,狂饮不止,酒液顺着嘴角流下,与脸上的血渍混合在一起,模样愈发狰狞。他与手下们肆意狂笑,谈论着明日如何将山洞中的残敌一网打尽,如何进一步掠夺周边的村落,如何用更残忍的手段镇压反抗的民众,全然不顾脚下流淌的鲜血与空气中浓重到令人窒息的腥气,仿佛脚下的土地与死去的人民,都只是他们用来取乐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