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漠北变故(2/2)

他的手指抚过古契丹八部祭坛上斑驳的石壁,烛火摇曳间,八块暗紫色石头的图片在青铜祭台上泛着诡异的幽光。

\跋灵石...\

他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窟里回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原来当年巫女的诅咒竟化作实体...\

袁天罡猛地攥紧八块石头,骨骼发出咯吱作响,

\有我不良人在,若有异心只手镇压\

当最后一缕夕阳沉入黄沙,袁天罡的身影终于消失在漠北的尽头。

而千里之外的木叶山圣地,申遗呼正凝视着跪在祭坛前的多阔霍。

一名女子雪白的裙摆上绣着九垓圣地的古老图腾,发间的冰晶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圣女的血脉已经觉醒了。\

申遗呼枯槁的手掌按在多阔霍头顶,苍老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九垓圣地的封印即将松动,只是...\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的鲜血滴落在祭坛的符文上,转瞬被吸收得干干净净,

\不知老骨头还能不能撑到那一天...\

多阔霍缓缓抬起头,额间的冰蓝色印记忽明忽暗:

\大祭司放心,待我取得九垓圣物,定能让漠北踏平中原。\

她的声音清冷如霜,却让整个祭坛的符文都开始发出共鸣。

远处传来沉闷的雷鸣,仿佛九垓圣地的封印正在苏醒。

申遗呼望着天边翻滚的乌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知道,一场足以改变天下格局的风暴,正在漠北的雪原上悄然酝酿。

而此刻,袁天罡正疾驰在回中原的路上,不良人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一道黑色的屏障,守护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色如墨,将麒麟侯府的飞檐斗拱浸染成浓重的剪影。

张起灵执一盏青瓷茶盏,指尖摩挲着杯壁暗刻的饕餮纹,目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庭院中随风摇曳的宫灯上。

李淳风斜倚在檀木榻上,手中书轻轻翻动,篆文在烛火下忽明忽暗。

\你师父一个月前已过玉门关。\

李淳风突然开口,声音如古井无波,\卦象显示,漠北木叶山方向有紫气冲天,混杂着不祥的血光。\

他指尖拂过竹简上的星图,青铜龟甲在案几上发出细微的嗡鸣,\袁兄此去,怕是要与那股神秘力量正面交锋。\

李淳风将竹简重重一合,惊起案头几缕青烟:

\天机混沌,唯见北斗第七星晦暗不明...\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夜枭凄厉的长鸣,惊得檐下风铃叮当作响。

更鼓敲过三更,张起灵书房的烛火依旧未熄。

暗格里藏着的密信在掌心发烫,蜡封上\不良人\的朱雀印记鲜红如血。

信笺上寥寥几行字,却让他后背渗出冷汗——邵兵勾结禁军统领,欲在明日早朝发动刺杀!

朱雀大街的晨钟尚未响起,太极宫的琉璃瓦上已泛起鱼肚白。

李世民猛地拍碎手中玉杯,飞溅的碎片在青砖上炸开:

\以为朕老了,便敢刺杀朕吗?\

龙袍下青筋暴起,他猛然转身,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张起灵,\可查明幕后主使?\

抄家的队伍如黑色洪流涌入王宅时,张起灵在书房暗格里发现了一卷泛黄的密信。

朱砂书写的\玄鸣阁\三字刺入眼帘,瞬间让他瞳孔骤缩。

那是高句丽最神秘的组织,二十年前曾策划刺杀圣上未遂,其标志正是信笺角落那个若隐若现的海东青图腾。

\启禀陛下,邵兵书房搜出与高句丽往来密信!\校尉的声音在庭院回荡。

张起灵望着天边翻涌的乌云,忽然想起李淳风说的\紫气血光\——漠北的危机尚未平息,长安城内又掀起惊涛骇浪。

而此刻,袁天罡的身影正跋涉在回朝的路上,带着足以改变天下局势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