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丰厚回报(1/2)
林恩看着那“60多人死亡”的数字,挑了挑眉,转头对正在快速记录新闻要点的福勒说: “小东京住了好几万日裔,就算骚乱前跑了一大半,留在里面的,加上那些雅库扎和安保……
烧成这副样子,街上打成那样,你信最后只死了几十个日本人?毕竟这统计数字里面肯定还含有不少非裔。”
福勒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她曾经在电视台工作中见识过的业内规则:“这种官方统计数字听听就好。口径卡得很死的。一般来说,只有被明确认定为在骚乱现场、因直接暴力冲突(比如枪击、殴打)当场死亡的,才会被计入‘骚乱致死’。
死在医院里的,哪怕是因为枪伤感染;死在家里的,比如被浓烟呛死、心脏病发;还有那些在火灾现场没能爬出来的……很多时候都不算在这个数字里。60多人,听起来也就是一场规模大一点的恶性枪击案,视觉冲击力和政治压力就小得多了。”
林恩撇撇嘴,不置可否,这就是统计学的魅力时刻了。
他拿起遥控器换了几个频道。
许多新闻台都在用《freedom》的旋律作为背景音乐,报道纽约、芝加哥、亚特兰大等地发生的、规模不一的声援抗议或骚乱后续。
报道的基调普遍强调“局势趋缓”、“市民冷静”、“社区呼吁对话”。他的名字link反复出现在字幕和主播的口中,与“希望”、“团结”、“疗愈”、“非暴力”等词汇紧密捆绑。
当然,也并非全是赞美。在一个有线新闻台的辩论节目中,知名黑人民权运动领袖、浸信会牧师杰西·杰克逊正在发言。
“……我们必须警惕一种倾向,那就是用看似‘普世’、‘励志’的文化产品,去软化、甚至替换对深层结构性矛盾的尖锐追问。
《自由》是首好歌,旋律动人,但它本质上将我们族群所面临的、制度性的种族歧视、经济不公、司法偏见这些鲜血淋漓的课题,轻描淡写地转化成了个人心灵层面的‘追寻自由’、‘克服内心枷锁’。
这是一种危险的‘去政治化’麻醉剂,它提供情感慰藉,却可能消解集体抗争的动能……”
福勒瞥了一眼电视,评价道:“这种批评声音总会有,但很难形成主流,更难以动员广泛的抵制。因为歌曲本身在‘政治正确’的层面无可指摘——它鼓励积极、坚韧、追求美好,反对暴力,呼唤团结。
它不指向任何具体的政策或人物,让反对者找不到发力的抓手。杰克逊牧师的论点,在学术和活动家圈子里会有共鸣,但对普通民众来说,太深奥,也太沉重了。大多数人此刻需要的,可能恰恰是这种‘麻醉剂’。”
就在这时,书房里那部电话响了起来。林恩和福勒对视一眼,林恩示意她稍等,自己拿起了听筒。
“我是link。”
“link先生,早上好。我是约翰·苏努努。”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语气正式而不失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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