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 赛罗觉醒奥特勋章闪耀(2/2)

就在这时,奥特通讯器再次响了起来,这次是奥特之父的声音,带着一丝欣慰:“赛罗、泽塔、泰迦,你们做得很好——光之国的救援队已经到了,你们可以回来了。”

赛罗应了一声,转身和泽塔、泰迦一起,朝着光之国的方向飞去。身后的星云里,星尘之光还在闪烁,像无数双眼睛,温柔地注视着他们的背影。

而在星云的另一处死角里,一缕微弱的黑暗粒子正悄悄钻进一块陨石的缝隙里,像一颗埋好的种子,等待着下一次的“黑暗回响”。这场光与暗的战争,从来都没有真正结束的那天。

奥特通讯器的嗡鸣刚落,星尘光海里突然泛起一阵诡异的涟漪——不是光的波动,是暗物质带的“潮汐”。赛罗刚要转身,脚下的陨石突然剧烈震颤,暗物质带边缘的空间像被揉皱的纸,猛地裂开一道缝。

“这是……空间裂缝?”泰迦攥紧奥特之眼,裂缝里溢出的暗能量,比贝利亚的黑雾还要阴冷。泽塔凑过去看,却被裂缝的引力吸得一个趔趄:“师父!这裂缝在往我们这边扩!”

赛罗拽住泽塔的后颈把他拉回来,指尖触到裂缝边缘时,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是赛燃残留的炎力,正顺着裂缝往外渗。“里面有东西!”他话音刚落,裂缝里突然伸出一只裹着光焰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三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只手拽进了裂缝里。

眼前的景象骤然变换——不是暗物质带的死寂,是一片燃烧着金红火焰的星云,星岩上刻着光之国的古老纹路,远处悬浮着一座半毁的观测站。赛罗摸着观测站的墙壁,指尖沾到的灰烬还带着温度:“这是……赛燃前辈被封印的地方?”

“你们终于来了。”一个声音从观测站里传来,是赛燃——他的身体不再是光粒子的形态,而是实体化地靠在断壁上,长戟插在旁边的岩缝里,火焰纹路比之前更亮。

“前辈,你不是回去了吗?”泰迦惊讶地看着他,赛燃却摇了摇头,指了指观测站的深处:“我是被‘拉’回来的——这地方,藏着贝利亚的另一个后手。”

他带着三人走进观测站,里面的墙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黑暗符文,符文正往外溢着暗紫色的光:“贝利亚当年和我交手时,偷偷在这封印里刻了‘黑暗种子’——刚才他的能量波动,把种子激活了。这种子会吞噬封印的炎力,一旦长成,整个星云都会变成黑暗的巢穴。”

赛罗摸着符文,指尖传来刺骨的寒意:“那怎么阻止它?”

“毁掉种子。”赛燃拿起长戟,长戟的火焰光流开始晃动,“但种子藏在封印的核心里,要进去,得先穿过‘炎之试炼’——那是我当年设下的屏障,只有能掌控‘星尘与炎力’的人,才能通过。”

他话音刚落,观测站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火红色的光门从裂缝里升起来,光门里传来阵阵热浪:“这就是试炼入口——里面的炎力会模拟我当年的战斗状态,撑不住的人,会被炎力烧成星尘。”

泽塔咽了口唾沫,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师父,我能行吗?”

赛罗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自己肩甲上的星尘精灵:“别忘了,我们不是一个人。”

星尘精灵晃了晃脑袋,光膜里溢出的星尘之光,刚好裹住了三人的手腕。

走进光门的瞬间,热浪扑面而来,赛罗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岩浆里,后背的伤口又开始疼起来。眼前的景象变成了一片燃烧的星岩场,赛燃的虚影拿着长戟,站在岩场的中央,火焰光流比实体时还要凌厉:“试炼开始——撑过我的三招,就能到核心区。”

虚影挥起长戟,一道火浪朝着三人拍来。赛罗用火花刃去挡,火浪却像活的一样,顺着刃身缠上他的胳膊,疼得他龇牙咧嘴。泽塔放出德尔塔天爪射线,射线却被火浪吞了进去,反倒是星尘精灵的光膜挡住了火浪的余波。

“别硬挡!”赛燃的声音从虚影里传来,“用星尘之光裹住炎力——它们本来就是相生的!”

赛罗反应过来,把星尘之光往火花刃上引,果然,火浪碰到星尘之光时,竟然安静下来,顺着光流缠成了一道光鞭。他挥起光鞭,缠住了虚影的长戟,泽塔和泰迦也跟着照做,用星尘之光裹住炎力,变成了自己的武器。

虚影的第二招是“炎之旋涡”,无数火刺从地面冒出来,朝着三人刺去。泰迦用星尘之光裹住奥特炸弹,炸开一道光墙,挡住了火刺。泽塔则用升华器的勋章能量,把火刺引向旁边的岩场,炸出一片缺口。

第三招是“终焉炎爆”,虚影的长戟插进地面,整个星岩场都开始燃烧,热浪几乎要把三人的护甲融化。赛罗咬着牙,把所有的星尘之光和自己的光能量融在一起,往地面砸去——“轰”的一声,地面炸开一道裂缝,裂缝里溢出的星尘之光,刚好浇灭了炎爆的火焰。

虚影缓缓消散,赛燃的声音传来:“通过了——核心区就在前面。”

三人走进核心区,就看见一颗裹着暗紫色光的种子,悬浮在封印的正中央,周围的炎力正被它一点点吞噬。赛罗刚要冲过去,种子突然炸开,无数暗紫色的藤蔓缠了过来,藤蔓上的尖刺带着黑暗毒素,擦过泽塔的胳膊时,立刻留下一道黑印。

“小心!这藤蔓有毒!”泰迦放出治愈光线,却被藤蔓吞了进去。赛燃的长戟突然飞过来,斩断了缠向赛罗的藤蔓:“用炎力烧它——黑暗种子怕火!”

赛罗把星尘之光和炎力融在一起,往藤蔓上甩,藤蔓碰到光焰时,立刻发出“滋啦”的灼烧声,缩了回去。泽塔和泰迦也跟着照做,用裹着炎力的光能量,一点点逼退藤蔓,靠近种子的核心。

就在赛罗的火花刃即将碰到种子时,种子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嘶鸣,暗紫色的光猛地炸开,贝利亚的虚影从光里钻了出来:“你们以为,毁掉种子就能阻止我吗?这种子,是用我的黑暗能量种的——毁掉它,你们也会被黑暗能量反噬!”

虚影的手插进种子里,种子的暗紫色光变得更浓,开始往三人的方向涌。赛罗感觉自己的光能量正在被污染,彩色计时器的蓝光都开始发暗。

“别管反噬!”赛燃的声音传来,“种子一旦长成,整个宇宙都会被黑暗吞噬——现在毁掉它,是唯一的办法!”

赛罗咬了咬牙,把所有的光能量和炎力都往火花刃上引,刃身亮得像一颗小太阳。他挥起刃,朝着种子劈了下去——“轰”的一声,种子炸开,暗紫色的光浪裹住了三人,赛罗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撕裂一样疼,眼前开始发黑。

等他醒过来时,已经回到了星云的正常区域,光之国的救援队正在旁边等着。泽塔和泰迦躺在旁边的医疗舱里,星尘精灵趴在他的胸口,光膜里的星尘之光正一点点修复他的伤口。

“我们……成功了?”赛罗沙哑地问,佐菲点了点头,指了指远处的星云:“种子已经毁掉了,赛燃前辈的封印也重新稳定了——他让我带话,下次见面,要和你比一场。”

赛罗笑了笑,抬头望着星云深处,那里的星尘之光正缓缓散开,像一片温柔的星海。他摸了摸肩甲上的星尘精灵,突然觉得,不管未来有多少黑暗,只要有光和同伴在,他们就永远不会输。

而在宇宙的某个角落,贝利亚的一缕黑暗粒子,正落在一颗荒芜的星球上,慢慢钻进地面——这场光与暗的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

赛罗刚想从医疗舱坐起身,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不是伤口的疼,是皮肤下像有无数细小的暗粒子在爬。他撸起袖子,只见手臂内侧浮现出几道淡紫色的纹路,像极了黑暗种子炸开时的光痕。

“这是……”佐菲的脸色沉了下来,伸手按住赛罗的手腕,指尖溢出的检测光流在触到纹路时,竟被弹开了半寸,“是贝利亚的黑暗残留——种子爆炸时的能量污染,比预想的更严重。”

医疗舱旁的泽塔突然“嘶”了一声,他猛地掀开舱盖,露出胳膊上那道被藤蔓擦过的黑印——此刻黑印已经扩散成蛛网,正往心脏的方向爬。泰迦也同时坐起身,捂着胸口剧烈咳嗽,咳出的光粒子里竟混着暗紫色的碎屑。

星尘精灵从赛罗肩甲上跳下来,急得在医疗舱周围转圈,光膜里的星尘之光忽明忽暗。它突然冲向泽塔的胳膊,用小小的身体贴在黑印上,光膜瞬间变得滚烫,黑印果然退了半分,可精灵自己却蔫蔫地掉落在地,光膜薄得像层蝉翼。

“别硬撑!”赛罗一把将精灵捧起来,指尖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这污染能吞噬光能量,你的星尘之光会被它吸干的!”

佐菲突然按住通讯器,奥特之父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传出来:“佐菲,立刻带他们回光之国的‘净化室’!黑暗残留正在变异——刚才监测到,所有接触过种子能量的区域,都出现了‘暗物质结晶’!”

话音未落,远处的星尘光海里突然闪过一道刺目的紫光。赛罗抬头望去,只见之前被种子爆炸波及的星岩,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上一层暗紫色的晶体,晶体表面流淌着和贝利亚能量相同的纹路,碰到星尘之光时,竟发出贪婪的“滋滋”声。

“那晶体在吞光!”泰迦指着一块结晶化的星岩,原本散发着暖光的星岩,此刻已经变得像块冰冷的黑曜石,“如果让它蔓延到光之国……”

“走!”佐菲拽起医疗舱的操纵杆,救援舰的引擎发出轰鸣,却在靠近结晶星岩时猛地一震——舰身外壳竟然被晶体的引力吸住,几缕暗紫色的晶丝正顺着舱壁往上爬。

赛罗突然想起什么,将精灵塞进怀里,抓起旁边的等离子火花碎片(那是之前战斗时从火花刃上崩落的),猛地刺向晶丝。碎片接触晶丝的瞬间,发出刺眼的金光,晶丝像被灼烧的冰锥般消融了,可碎片本身也暗了下去,边缘泛起紫黑。

“等离子火花能克制它!”赛罗眼睛一亮,“这结晶怕光之国的本源能量!”

佐菲立刻调出舰内储备的火花能量块,往引擎室扔了两块,被晶丝缠住的引擎果然恢复了动力。救援舰冲破结晶星岩的包围,朝着光之国的方向疾驰,身后的星云已经被暗物质结晶吞噬了近三分之一,像一块不断扩大的紫色伤疤。

刚进入光之国的大气层,赛罗就感觉到不对劲。往日里流淌着等离子火花光芒的街道,此刻竟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紫雾,巡逻的奥特战士们正举着光盾,小心翼翼地清理着建筑表面刚冒头的暗物质结晶。

净化室在光之国的最深处,是用历代奥特战士的光能量核心建成的。可当他们走进净化室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原本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净化池,水面漂浮着无数暗紫色的泡沫,池壁上甚至结了层薄薄的晶霜。

“怎么会这样?”泰迦的声音发颤,净化池的能量是光之国最纯净的,连贝利亚的黑暗能量都能净化,“这污染竟然能渗透到这里?”

奥特之母从池边站起身,白色的长袍下摆沾着几块结晶碎片,她转过身时,赛罗才发现她的手腕上也有淡紫色的纹路:“这不是普通的黑暗能量——它混着暗物质带的‘湮灭力’,能同时吞噬光与暗,就像宇宙诞生前的‘混沌’。”

她指着净化池中央悬浮的一块水晶:“这是‘光核水晶’,里面封存着奥特之王的本源光。只有让你们体内的黑暗残留接触水晶,才有机会逼出来。但过程会很痛苦——水晶的光会同时灼烧你们的身体和污染。”

泽塔看着水晶周围翻涌的光流,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比被贝利亚的暗爪挠还疼?”

“疼十倍。”奥特之母的眼神很认真,“而且一旦撑不住,你们会和污染一起被水晶的光彻底湮灭。”

星尘精灵突然从赛罗怀里钻出来,飞到水晶旁边,用尽全力释放星尘之光。水晶的光芒被触动,竟缓缓降下一道光流,裹住了精灵小小的身体。精灵的光膜与水晶光流相融,发出温暖的金芒,池面的紫色泡沫瞬间消散了大半。

“它在帮我们稳定水晶的光!”赛罗心头一热,捧起精灵往水晶递去,“小家伙,别逞强……”

精灵却摇了摇头,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指尖,然后猛地冲向水晶,光膜彻底融入水晶的光芒里。水晶的光芒突然暴涨,像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托起赛罗、泽塔和泰迦,将他们往池中央送。

“记住,”奥特之母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污染会勾起你们最深的恐惧,千万别被它拖进黑暗里!”

三人沉入水晶光流的瞬间,剧痛像海啸般席卷全身。赛罗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被贝利亚附身的那一天,黑暗在意识里狂笑,无数负面的声音钻进耳朵——“你永远赢不了我”“光之国因你而蒙羞”“你的同伴早晚会被你连累”。

他猛地咬碎舌尖,尝到光粒子的腥甜,眼前突然闪过赛燃挥戟的身影,闪过泽塔喊“师父”的样子,闪过星尘精灵贴在他伤口上的温度。“我不是一个人!”他嘶吼着攥紧拳头,体内的光能量与水晶之光共鸣,竟在意识里燃起一团金红火焰,将黑暗的幻象烧得噼啪作响。

泽塔那边的情况更凶险。他的意识里全是被怪兽撕碎的画面——那是他刚成为奥特战士时,没能保护好的那颗星球。暗紫色的污染顺着他的恐惧蔓延,几乎要覆盖他的彩色计时器。“我……我不是没用的徒弟!”他突然想起赛罗教他的第一招,想起升华器里每一枚勋章的重量,“我能保护大家!”

泰迦则被困在一片冰封的星云里,意识里是父亲泰罗失望的眼神。“我不是只会惹麻烦的小鬼!”他猛地炸开奥特炸弹,水晶之光借着力道,在他体内形成一道光链,将污染一点点往外拽。

当三人从光流里浮出来时,净化池的水已经变得清澈见底,池壁的晶霜彻底消失。他们身上的暗紫色纹路褪去了,只有手腕内侧还留着淡淡的光痕,像一枚小小的勋章。

水晶的光芒渐渐黯淡,星尘精灵的身影从水晶里飘出来,光膜虽然依旧单薄,眼睛却亮得像两颗星星。它飞到赛罗肩膀上,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蜷缩成一团睡着了。

奥特之母走上前,检查着他们的能量波动,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污染清除了,但暗物质结晶还在扩散——奥特之王已经带人去封锁星云,你们休息半天,准备加入战斗。”

赛罗望着窗外,光之国的紫雾正在消散,街道上的奥特战士们正用火花能量清理着最后的结晶。他摸了摸肩甲上的精灵,又看了看旁边正在互相打趣的泽塔和泰迦,突然觉得那道手腕上的光痕,比任何勋章都要珍贵。

而在光之国的观测塔顶端,佐菲正拿着一块暗物质结晶的碎片,眉头紧锁。碎片在他掌心微微颤动,像在传递某种信息——那是贝利亚的冷笑,清晰地响在他的意识里:“游戏,才刚刚开始。”

赛罗推开门时,正好看见佐菲将碎片捏碎,金色的光粒从指缝漏下,像撒了一把星星。“准备好出发了吗?”佐菲转过身,眼底的凝重已经变成了坚定,“这次,我们去端了贝利亚的老巢。”

泽塔“唰”地站起来,拍着胸脯:“保证完成任务!”泰迦也握紧了奥特之眼,眼底闪着跃跃欲试的光。赛罗最后看了眼怀里熟睡的精灵,将它小心翼翼地放进能量保温盒里,然后抓起修复好的火花刃,刃身的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走。”他率先迈步,身后的脚步声整齐划一,像敲响的战鼓,回荡在光之国的街道上。远处的星尘光海依旧闪烁,而这一次,他们要带着光,主动走向黑暗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