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光兽的齿痕(2/2)
“阿闪!”少年的契约纹路爆发出强光,他抱着光核结晶从洞穴里跑出来,“把结晶的能量导给它!”
赛罗一把接过结晶,指尖的奥特能量顺着结晶往阿闪的翼膜里送——金色的光流裹着淡蓝色的能量,竟把暗物质雾逼得往后退了半米。泰迦趁机用火花枪轰碎了战机残骸,暗物质雾失去了源头,终于开始消散。
就在这时,通讯器里突然传来泽塔的尖叫:“赛罗师父!那艘被拦截的飞船里——光兽幼体的罐子是空的!”
赛罗的动作猛地顿住:“什么?”
“是陷阱!”泰迦的光翼突然绷紧,“它们用空罐子引开我们,真正的目标是这里的光核结晶!”
话音刚落,矿脉深处突然传来“咔嚓”一声,晶体矿的表层裂开了一道缝,缝里钻出一只和阿闪长得一模一样的光兽——但它的翼膜是纯黑色的,竖瞳里翻涌着暗紫色的光。
“是被污染的光兽!”少年的脸色瞬间白了,“它们把抓来的幼体改造成了暗兽!”
黑翼光兽的尾刃扫向光核结晶,赛罗的光刃立刻迎上去,两把刃撞在一起,溅起的光流竟带着暗物质的腐蚀味。阿闪突然扑过去,用翼膜缠住黑翼光兽的脖子,两只光兽滚进了晶体矿堆里,光斑和暗紫光撞得火星四溅。
“别让它们的能量接触结晶!”赛罗刚要去拉,黑翼光兽突然张嘴,往阿闪的胸口咬了下去——齿痕里渗出的暗紫色能量,瞬间染黑了阿闪的半片翼膜。
少年的契约纹路突然“嗡”地一响,他的指尖冒出了和阿闪一样的光斑,竟顺着空气缠上了黑翼光兽的脖子:“把阿闪的能量还回来!”
黑翼光兽的动作猛地僵住,它翼膜里的暗紫光开始往少年的指尖流——赛罗趁机冲过去,光刃贴着黑翼光兽的皮肤划过,将它体内的暗物质能量劈成了碎片。几乎是同时,阿闪胸口的齿痕开始愈合,黑翼光兽的身体化作一道荧光,钻进了光核结晶里。
“它……净化了?”泰迦看着结晶里闪烁的光斑,有些不敢置信。
少年摸着阿闪的翼膜,眼泪掉在光花上:“是契约的共鸣!暗兽里的光兽意识还没消失!”
赛罗的奥特之眼扫过整个星球,光脉的能量已经重新稳定,光花开始往山谷外蔓延。他收起光刃,看着通讯器里泽塔发来的新消息——那艘空飞船的货舱里,藏着一张通往“暗物质母星”的坐标图。
“看来这伙人不止想要光脉。”赛罗的嘴角勾起一抹战意,“泰迦,通知警备队,准备下一场仗。”
阿闪突然扇动翼膜,把光核结晶叼到赛罗面前,光斑里映出暗物质母星的轮廓,还有无数被困的光兽幼体。少年牵着阿闪的尾刃,眼里的泪光已经变成了坚定:“我们也去!阿闪的族群,我们要一起救回来!”
赛罗揉了揉少年的头发,奥特计时器的光裹住了他们三个的身影——光花遍野的山谷里,光核结晶的光斑正和阿闪的翼膜同步闪烁,像是在应和这场即将到来的远征。
而暗物质母星的深处,黑袍人正看着光屏上赛罗的身影,指尖划过一个嵌着光兽翅膀的容器:还有能共鸣契约的人类……这场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光核结晶的光芒还未完全收敛,山谷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嗡鸣——那声音像是无数光兽在同时低吟,却又裹着金属摩擦的质感。赛罗的奥特之眼瞬间锁定声源,只见矿脉最底层的岩壁上,竟浮现出一片密密麻麻的刻痕,这些刻痕正随着光脉的震动缓缓亮起,组成一个从未见过的星图。
“这是什么?”泰迦凑近岩壁,指尖刚要触碰刻痕,就被赛罗一把拉住——刻痕里渗出的能量波动,既带着光兽的温和,又藏着暗物质的阴冷,像是两种力量被强行糅合在了一起。
阿闪突然用尾刃点向星图中央的菱形符号,翼膜上的光斑随之亮起相同的图案。少年盯着符号看了半晌,突然惊呼:“这是光兽族群的‘迁徙星轨’!我在科考队的古籍里见过!”
赛罗的赛罗眼镜立刻扫描星图,光屏上弹出的分析结果让他瞳孔一缩:“这些刻痕是用暗物质能量刻的,但底层还叠着光兽的爪痕——有人在篡改星轨!”
话音未落,岩壁突然剧烈震颤,星图中央的菱形符号猛地爆开,一道暗紫色的光柱直冲天际。泰迦抬头时,看见光柱顶端裂开了一道空间缝隙,缝隙里飘出无数半透明的碎片——那是光兽族群的记忆投影:
一只浑身是伤的老光兽,用尾刃在岩壁上刻下星轨,身后跟着几十只幼体;黑袍人用暗物质锁链捆住老光兽,强迫它用生命能量激活星图;最后老光兽自爆,却只毁掉了星轨的三分之一……
“是守护矿脉的光兽长老!”少年的声音发颤,“它在临死前留下了警告!”
阿闪突然冲向光柱,翼膜上的光斑与星图的刻痕产生共鸣,那些暗紫色的线条竟开始褪成金色。赛罗立刻明白它要做什么——它想修复被篡改的星轨,阻止空间缝隙扩大。
“泰迦,守住光核结晶!”赛罗的光刃化作光链,缠在阿闪的翼膜上,将奥特能量源源不断地导过去,“泽塔,查清楚空间缝隙的另一端是什么!”
“师父!是暗物质母星的监狱星!”泽塔的声音带着急喘,“那里关着所有被抓的光兽!缝隙正在扩大,他们要把监狱星的暗兽全放过来!”
光柱里突然钻出几只黑翼光兽,它们的爪尖带着暗物质能量,直扑光核结晶。泰迦的火花枪射出火焰光流,却被光兽灵活躲开——这些暗兽比刚才那只要敏捷得多,显然是被特意训练过的。
“它们的目标是结晶!”泰迦的斯特利姆光翼突然展开,火焰能量裹着光枪横扫,“这些家伙能吸收光能量!”
赛罗分神扫了一眼,果然看见黑翼光兽的爪尖碰过光流后,翼膜上的暗紫光更亮了。他刚想提醒泰迦,阿闪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星图的刻痕已经修复了大半,但空间缝隙里伸出了一只机械爪,正往光核结晶抓来。
“是贝利亚的‘暗蚀之手’!”赛罗的终极赛罗之剑瞬间出鞘,剑气劈在机械爪上,溅起一片暗紫色的火星,“这东西能直接吞噬光能量!”
少年突然扑到星图前,手掌按在刻痕上——契约纹路的光芒顺着刻痕蔓延,那些刚修复的金色线条突然活了过来,像藤蔓般缠住机械爪。阿闪趁机将翼膜贴在空间缝隙上,光斑爆发出刺眼的光,缝隙开始缓慢收缩。
“还差最后一点!”泰迦的火花枪射出最强一击,直接炸断了机械爪的尖端,“泽塔,把所有光兽幼体的能量导过来!”
通讯器里传来泽塔的应答声,紧接着,一股温暖的光流顺着光脉涌进山谷——是两百多只光兽幼体的能量,它们通过赛罗的奥特能量做媒介,全灌进了阿闪的翼膜里。
阿闪的竖瞳里映出完整的星轨,它猛地扇动翼膜,空间缝隙“咔嚓”一声合上了,星图的刻痕彻底变成金色,缓缓沉入岩壁。光核结晶突然飘到少年面前,表面浮现出老光兽的虚影——它用头蹭了蹭阿闪,又看了看赛罗,化作一道光流钻进了少年的契约纹路里。
“长老……”少年的眼泪掉在结晶上,结晶突然裂开,里面滚出一颗米粒大的光球——是老光兽的核心碎片。
赛罗收起终极赛罗之剑,看着山谷里重新绽放的光花,突然拍了拍泰迦的肩膀:“通知警备队,准备围剿暗物质母星。”
泰迦刚要应声,赛罗的赛罗眼镜突然弹出一条加密信息,发信人是一个陌生的代号:“光兽的星轨藏着猎户座的终极秘密,贝利亚只是在替人打工——小心‘星蚀者’。”
信息看完就自动删除了,赛罗的眉头拧了起来:“星蚀者?”
阿闪突然用尾刃指向天空,猎户座的群星正在缓慢移动,组成了一个和星图刻痕一模一样的图案。少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契约纹路,突然想起古籍里的最后一句话:“当星轨重合,光兽的守护者将唤醒沉睡的‘星核’,那是能重塑宇宙的力量。”
赛罗的奥特之眼望向群星,总觉得这场看似结束的战斗,才刚刚拉开序幕。而暗物质母星的阴影里,黑袍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张和赛罗有几分相似的脸——他指尖把玩着一枚刻着星轨的戒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堂弟,等你找到星核时,就是我们见面的日子。”
山谷里的光花越开越盛,阿闪的翼膜上,光斑正和猎户座的群星同步闪烁,仿佛在诉说一个跨越千年的约定。少年抱着光核结晶,突然抬头对赛罗笑了:“等救回所有光兽,我们一起看星轨重合好不好?”
赛罗看着他眼里的光,想起了很久前和父亲一起看星星的夜晚,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好啊,到时候让泰迦给我们当向导。”
泰迦在一旁连忙摆手:“我可看不懂星轨!还是让泽塔来,他最近在学宇宙天文学呢!”
通讯器里传来泽塔的抗议声,少年和阿闪都笑了起来,光华的金色落在他们身上,像一层温暖的铠甲。而赛罗望着猎户座的方向,握紧了手中的终极赛罗之剑——无论那个“星蚀者”是谁,无论星核藏着什么秘密,只要有需要守护的东西,他就绝不会退缩。
岩层深处,修复完整的星图刻痕突然闪过一道微光,仿佛在回应这份决心。
星图刻痕沉入岩壁的瞬间,山谷里的光花突然齐齐转向天空,花瓣边缘泛起细碎的银光。赛罗的奥特之眼捕捉到这异常——银光正顺着光花的根茎往地底钻,与光脉的能量流交织成一张更细密的网。
“这是……”他刚要俯身查看,少年的契约纹路突然剧烈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纹路里钻出来。阿闪慌忙用翼膜裹住少年的手腕,光斑急促地闪烁,仿佛在与纹路里的东西对抗。
“怎么回事?”泰迦举着火花枪警戒四周,“是不是星图还有残留的暗物质?”
赛罗的赛罗眼镜弹出能量分析图,只见少年的契约纹路里,正浮起一丝与老光兽核心碎片同源的金光,那金光裹着一缕极细的暗紫色丝线,像条小蛇般往少年的心脏钻。“是老光兽的记忆里混了暗蚀之手的碎片!”他指尖凝出淡蓝色的光粒,轻轻点在纹路中央,“泰迦,用斯特利姆能量稳住光粒!”
泰迦立刻将火焰光流化作柔和的光带,缠在少年的手腕上。两种能量交织成金色的茧,将暗紫色丝线困在其中。丝线拼命扭动,竟在茧上蚀出细小的孔洞,阿闪急忙用翼膜堵住孔洞,光斑的光芒却因此黯淡了不少。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少年咬着牙强忍疼痛,“它好像在找光核结晶里的‘星轨密钥’!”
赛罗突然想起古籍里的记载——星轨密钥是启动完整星图的钥匙,藏在与光兽缔结契约的生命体意识里。他刚要提醒少年集中精神守住意识,山谷外突然传来沉闷的震动,地面的光花像被无形的手按倒,花瓣纷纷合拢。
“是暗物质母星的舰队!”泽塔的声音在通讯器里炸开,带着电流的杂音,“它们突破了警备队的防线,正往矿脉这边冲!为首的旗舰上……有个穿着黑色铠甲的家伙,他手里拿着根会发光的鞭子!”
赛罗抬头望向天空,云层里果然透出暗紫色的光,数十艘战舰的轮廓在云后若隐若现。最中间那艘旗舰的甲板上,站着个高瘦的身影,黑色铠甲上镶着暗金色的纹路,手里的长鞭正往下滴着暗物质液,每滴液体落在甲板上,都蚀出一个小坑。
“是‘星蚀者’?”赛罗握紧终极赛罗之剑,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泰迦,带少年和阿闪去光核结晶的洞穴,用结晶的能量布防!”
“那你呢?”泰迦急道。
“我去会会那位不速之客。”赛罗的光翼骤然展开,淡蓝色的光芒撕裂云层,“告诉泽塔,让警备队绕到舰队后方,毁掉它们的动力核心!”
他刚冲上高空,旗舰上的黑甲人突然挥起长鞭,鞭梢的暗物质液在空中化作数道蛇形光带,直扑赛罗面门。赛罗的终极赛罗之剑横扫,光带被劈成碎片,却在半空中重组,像群蚂蟥般往剑身上缠。
“有意思。”黑甲人发出低沉的笑声,声音透过铠甲的扩音器传来,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赛罗奥特曼,没想到你能撑到现在——看来父亲说的没错,你比你那个死鬼父亲有趣多了。”
赛罗的动作猛地一顿:“你认识我父亲?”
“何止认识。”黑甲人扯下头盔,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左眼的虹膜是暗紫色的,眼角有一道与贝利亚相似的疤痕,“我是捷德的……另一个‘兄弟’,被他亲手封印在暗物质母星的失败品,洛普斯赛罗·改。”
赛罗的瞳孔骤然收缩——洛普斯赛罗是贝利亚用他的基因制造的仿制品,眼前这个却多了暗物质改造的痕迹,铠甲下的皮肤甚至能看到暗紫色的血管在流动。“贝利亚的失败品?”他冷笑一声,光翼的光芒更盛,“看来你不仅失败,还学会了认贼作父。”
洛普斯赛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长鞭猛地抽向赛罗的奥特计时器:“闭嘴!若不是你和捷德,我本该是宇宙的统治者!”
长鞭的尖端擦过赛罗的计时器,激起一串火星。赛罗借力往后急退,光刃突然化作两道光链,缠住长鞭的中段——他能感觉到,鞭子里裹着的不仅是暗物质,还有无数光兽的悲鸣,那些被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