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左丘明(1/2)

左丘明,姓左,名丘明,春秋末期鲁国曲阜人,生卒年月无确切史料记载,据《史记》《汉书》等文献推断,大致生活在公元前556年至公元前451年之间,与孔子处于同一时代且稍晚。他是中国古代杰出的史学家、文学家、思想家,曾任鲁国太史,以编纂《左传》(《左氏春秋》)和《国语》两部经典史籍闻名于世。他以“信史”为准则,用生动的笔触记录了春秋时期的风云变幻,其着作不仅是研究先秦历史的重要文献,更开创了中国叙事史学的先河,被后世尊为“文宗史圣”“经臣史祖”。

左丘明出身于鲁国的贵族,其家族世代担任鲁国的太史一职,负责记录国家大事、整理历史文献、掌管天文历法。长辈们常带他出入鲁国的藏书府,那里存放着从西周以来的竹简档案,左丘明常常在其中流连忘返,亲手翻阅那些记载着历史兴衰的简牍,仿佛穿越时空与古人对话。

青年时期的左丘明,为了开阔眼界、丰富学识,曾游历各国。他先后前往齐国、晋国、楚国等诸侯国,考察当地的历史遗迹、风土人情,收集各国的历史传说与文献资料。

这段游学经历,让左丘明不仅掌握了各国的历史史实,更深刻体会到了春秋时期“礼崩乐坏”的社会现实。他看到诸侯们不再遵守周礼,为了争夺土地与人口相互攻伐,百姓流离失所,社会秩序混乱。这种现实冲击,让他萌生了用史学记录历史、警示后人的想法。

左丘明与孔子的交往,是中国文化史上的一段佳话。两人同为鲁国人,年龄相差约二十岁,都致力于传承传统文化。《论语·公冶长》中记载了孔子对左丘明的评价:“巧言、令色、足恭,左丘明耻之,丘亦耻之;匿怨而友其人,左丘明耻之,丘亦耻之。”这句话的白话解释是:花言巧语、面目伪善、过分恭敬的行为,左丘明认为是可耻的,我(孔子)也认为是可耻的;心里藏着对别人的怨恨,表面上却和他做朋友,左丘明认为是可耻的,我也认为是可耻的。

这段记载生动地展现了左丘明与孔子在道德观念上的高度一致。两人常常一起探讨历史与礼仪,孔子编纂《春秋》时,曾多次向左丘明请教鲁国的历史细节,左丘明则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掌握的档案资料提供给孔子。孔子对左丘明的学识与品格极为推崇,而左丘明也十分敬佩孔子的思想,认为孔子的《春秋》虽然言辞简略,却蕴含着“褒善贬恶”的微言大义。

公元前481年,孔子完成了《春秋》的编纂。这部史书以鲁国为中心,记载了从鲁隐公元年(公元前竹简、熬夜着书,眼睛逐渐失明。但他并没有因此放弃自己的着述事业,而是在弟子的帮助下,通过口述的方式继续整理文献、记录历史。他凭借着惊人的记忆力,将自己毕生所学的历史知识一一讲述出来,弟子们则在一旁认真记录,最终完成了《国语》的编纂。

晚年的左丘明,一边整理自己的着作,一边收徒讲学,将自己的史学知识与思想传承给后人。他的弟子众多,其中不乏后来成为鲁国史官或学者的人。左丘明在讲学过程中,不仅传授《左传》《国语》中的历史知识,更强调“以史为鉴”的重要性,教导弟子们要从历史的兴衰中汲取教训,树立正确的道德观与价值观。

左丘明还十分重视对自己着作的整理与修订。他在晚年时,多次对《左传》和《国语》进行审阅,修改其中的疏漏之处,确保着作的准确性与完整性。他曾对弟子们说:“史者,信也。一字之差,谬以千里。吾着史,非为扬名,实为传信,让后人知历史之真相,明是非之准则。”这句话的意思是:史学的核心是“真实”。一个字的错误,可能会导致千里之外的误解。我编写史书,不是为了扬名立万,而是为了传递真实的历史,让后人了解历史的真相,明白是非的准则。

左丘明去世后,他的弟子们将《左传》《国语》两部着作整理成册,献给了鲁国的国君。鲁国国君对这两部着作十分重视,将其收藏在国家藏书府中,作为鲁国的重要典籍。随着时间的推移,《左传》和《国语》逐渐流传到其他诸侯国,受到了各国学者的广泛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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