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五章(2/2)
沈心有些疲惫的点了点头,接过姚淋的茶杯一口喝下,似乎并不意外姚淋的出现。
“有什么话转达给我吗?”
姚淋也坐到了沈心旁边有些好奇。
“没有,又瞒不住你,偏偏要我保密干什么?”
沈心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直接倒在了地上。
“不是瞒我,而是告诉我不能随便开口。”
姚淋无奈摊了摊手,拿过册子打开一一看了一遍,随后又轻轻点了点头,放了回去。
“她说你会明白。”
沈心闭上眼睛平静的说道。
“她不处理就是我呗,只是里面多了一个名字,看样子是我输了。”
姚淋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笑道,这里面有一个人不在他的印象之中,夜琉璃把有人刻意藏的人找出来了,而且这个人就是刻意针对他来的。
“你不怀疑?”
沈心睁开眼睛看向姚淋有些迟疑,这些人多半就是其他仙盟送进来的内奸,夜琉璃一句话没有对外说,但是手段却狠得头皮发麻,刚刚加入就直接干掉,这摆明了就是在打那些仙盟的脸。
“没什么好怀疑的,杀错了不就是多一个人吗?你我错杀的人少吗?我倒是宁可杀错,也不会放过。”
姚淋摇了摇头,仙路之上,他杀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当初薛凡一甚至能因为一点问题把相处几个月的周仁直接赶走,更不用说一个他连印象都没有的弟子了,还是刚刚加入的。
“而且,我也并不觉得她杀错了,她那种人,冷静,狠厉,出手就是致命。”
姚淋笑着补充道。
“那我倒是可以找你吐吐苦水了。”
沈心摊了摊手笑道。
“她找过你,还是盟主找过你?”
姚淋笑着问道。
“你是说继位之前吗?”
沈心捂着头有些痛苦的问道。
“嗯。”
“盟主找过我,希望我能帮夜琉璃劝说所有人,我肯定听啊,其他人也就晓新冲一点,为什么不让你去,还瞒不住你……”
沈心有些无奈的抓了抓头发问道。
“因为我会坑她,看样子我们这位新盟主也不是很想继位啊……”
姚淋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要是伏元龙让他帮忙说话,他肯定会带两句进去,然后看看夜琉璃会怎么处理,没想到伏元龙会直接给他跳过去了。
“你小子……”
沈心无语了,按照姚淋的性格好像还真的会,没想到伏元龙变聪明了。
“应该是我们新盟主把所有人利弊点出来了,盟主最终才选择了你。”
姚淋点了点头认真说道。
“就只是观察就能看出来我们日后是否效忠她?”
沈心有些诧异,夜琉璃和他们接触并不多,甚至连说话都没有几句就能分析得这么清晰?
“皇室之人,权衡利弊,心计谋略不是我们可以想象的。”
姚淋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沈心也是摊了摊手倒了下去,砍了一夜了,太累了。
西部,南宫世家仙盟驻地。
此刻安羽凡脸色惨白,整个人全身上下都被打湿一般站在大殿最中心,其他人和他此刻的样子也差不多,都在颤抖!
“你不是说可遇绝对不会排出寒幽冥跟晓新过来吗?”
南宫远望看向清欢渡冷冷的问道,安羽凡此刻都没有缓过来,就连清欢渡的魂夜玄此刻也是有些脸色惨白,他本来就怕寒幽冥,这次还正好撞脸上了。
清欢渡坐在原地一声不吭,说实话他的脸色甚至比在场所有人脸色都难看,在他的计算之中,可遇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派出晓新周仁两个底牌出来。
他们两个人刚刚经历大战,就这样派出来很明显暴露了可遇的内部情况,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最强的寒幽冥出来了,甚至不是晓新。
姚淋这一次故意将了他一军,以前保守的思路现在直接转换,让他多年观察就像是一个笑话!这次出乎了他所有的意料!
“又不说话了!是无话可说吗?”
南宫远望见状也是忍不住冷笑,就连强雅都皱了皱眉头,之前清欢渡保证得让他们太相信了,没想到到了神庭根本就不是他说的那样。
“别说文玄琴了,就一个散仙的寒幽冥,他们几个过去都不算,散仙境界,过来干你都行了,嘁!”
南宫远望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们这一次派了三十几个超级高手过去,进神庭就被摆了一道,要是寒幽冥真的想,就算是过来一次性干他们三个仙盟都够了!
“他刚刚经过南部大战已经重伤,又因为开天怎么过来和我们开战?”
清欢渡抬起头皱了皱眉头问道,周仁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继续过来和他们打了。
“你还能保证?又错了怎么办?但凡长生菩提树给他留了手段,又或者已经暗中回到人界,我们再过去就真的等死了。”
南宫远望此刻直接被清欢渡一句话气笑了,他的话也让清欢渡欲言又止,他保证不了,眼下他也动不了可遇,也不会去动。
“下去吧!”
强雅摇了摇头,挥手让安羽凡几个人退下,作为三大仙盟之中的超级高手,此次他真的是被吓破胆了,其他人也被吓得浑浑噩噩的。
“短时间之内不要再去打他们两个仙盟的主意了,我不管神庭的几个老东西到底有没有死,至少寒幽冥我们打不过,行了吧?”
南宫远望看向清欢渡沉声问道,强雅也是无奈点了点头,南宫远望说得的确在理。
两个人离开之后,大殿就只剩下清欢渡和魂夜玄两个人,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清欢渡却注意到了魂夜玄藏在衣袖之中的手正在颤抖。
嘁!
他闭上眼睛,没有说话,只是在闭眼前,眼神之中只有不屑。
真真正正的霸主,永远不会因为一次的事务就放弃所有,这一次,是他失误了,下一次他会更加仔细!
魂夜玄也离开了,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影子之中看见了什么,至于看见周仁能害怕成那个样子,几乎从那一天开始就一直绕着周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