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家托班的五个念想:在烟火里种点温柔(1/2)
小区门口的梧桐树落光了叶子,我站在玻璃窗前,看着里面空荡荡的房间——这里以后会摆上彩色的小课桌,墙上会贴满孩子们的画,走廊里会飘着绘本的油墨香。这是我找了半个月的场地,6个教室,220平,租金谈到了2万7。签合同那天,握着笔的手有点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终于能离心里的那个“念想”,再近一点。
一、不想上班的中年人:给自己找个“不被安排”的活法
去年冬天在公司年会,看着领导在台上念“明年目标”,突然觉得眼皮发沉。入职三年,从助教做到课程顾问,每天打卡、汇报、接家长电话,日子像上了发条的钟,精准,却也乏味。有天加班到10点,地铁里空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突然问自己:“难道要这样到五十岁?”
身边的同事总说“求稳”,可我怕的就是“稳”——怕年纪大了被优化,怕想做的事永远只敢在梦里想。教培这行待了五年,见过太多家长接孩子时的匆忙,见过太多孩子放学后背着书包赶下一个补习班的疲惫。我想试试自己开个托班,不用太复杂,就帮家长接接孩子,看着他们写作业,陪他们读会儿书。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春天的草,挡不住地长。算成本时发现钱不够,就去跑场地砍价;不懂运营,就去问开机构的朋友;晚上睡不着,就对着天花板画课程表。朋友说“你这是瞎折腾”,我知道,可比起“不折腾的遗憾”,我更怕“折腾过的后悔”。
其实“不想上班”,不是怕累,是怕“被安排”。就像小时候被家长催着“考个好大学”,长大了被老板催着“完成kpi”,活了三十多年,突然想为自己做一次主——哪怕最后赔了,至少能说“我试过”。
二、做份“家政式”的托班:帮忙碌的人接住生活的碎片
上周去菜市场,听见两个妈妈聊天。一个说“今天又要加班,孩子没人接”,另一个说“我家那个放学在托管班,作业错一堆,老师根本不管”。我站在旁边,突然觉得我的托班该做什么——不搞花哨的“精英教育”,就做最实在的“帮忙”。
接孩子放学,给他们热口饭,看着他们把作业写完,不会的题耐心讲讲;家长加班晚了,多留半小时,绝不催着“赶紧走”;孩子有点小情绪,陪他坐会儿,听他说说在学校的事。就像给忙碌的家庭搭个“中转站”,让他们不用在“工作”和“孩子”之间撕扯。
想起自己小时候,爸妈在工厂上班,放学就去邻居家写作业,阿姨总给我留块烤红薯。那种“有人惦记”的温暖,比任何补习班都让人踏实。我想把这种感觉,搬进我的托班。
所以定价时,没学那些机构“按学期收全款”,而是“按天算,不来不算钱”;也没搞“报得多打折”的套路,家长想交一个月就交一个月,想交两周就交两周。不是不想多赚钱,是知道“在上海打拼的人,手里的钱都得算着花”——能让他们少点顾虑,多点放心,比多赚几百块更重要。
这或许就是我理解的“家政式托班”:不把自己当“教育专家”,就当“帮邻居看孩子的人”。家长放心把孩子交给你,不是因为你多专业,是因为你“靠谱”——就像下雨天帮你收衣服的邻居,不用谢,但你知道,他靠得住。
三、给孩子留点“瞎玩”的时间:快乐比作业更重要
有次去朋友的托班,看见孩子们排排坐,埋头写作业,写完一本又一本。老师在前面喊“快点写,写完才能玩”,孩子们的脸都垮着,像被按在笼子里的小鸟。我站在门口,心里闷闷的——这不是我想给孩子的。
我想在托班弄个“游戏角”,摆上积木、绘本、跳棋,作业写完了就能去玩;想每天留半小时“故事时间”,老师和孩子轮流讲,不用背好词好句,能瞎编就行;想在周末搞“公园日”,带他们去小区公园疯跑,观察蚂蚁搬家,追着蝴蝶跑。
不是说“学习不重要”,是觉得“童年不该只有学习”。现在的孩子太苦了,幼儿园就开始背古诗,小学就报奥数班,家长们怕“输在起跑线上”,却忘了“跑太快会摔跤”。我想让我的托班成为那个“让他们喘口气”的地方——在这里,写错字没关系,算错题不丢人,能大声笑,能满地滚,能做个“不完美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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