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4章 给姐夫当续弦以后(二十六)(2/2)
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占有的神色——师妹终究只会是自己的。
玄臻提起玉壶,为自己续了半杯清茶,袅袅茶烟模糊了他眼底的幽深。
随即,他取过一个精巧的玉杯,执起另一只细颈银壶,斟满一杯酒液——那酒色清透如泉,却隐隐透出一股清冽的梨花冷香。
他将酒杯轻轻推至郑芮安面前。
“妙妙,” 玄臻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诱哄的柔和,“尝尝,这是你从前最爱的梨花白。
我特意让人寻了南地今春头茬梨花酿的,窖藏虽不及往年久,但这醇厚甘冽的底子还在,风味……与当年并无二致。”
郑芮安垂眸,目光落在眼前的酒上——梨花冷香丝丝缕缕钻入鼻端,却并未勾起她的半分怀恋,反让她胃中隐隐泛起一丝厌恶的凉意。
郑芮安微微蹙眉,并未去碰那酒杯,只冷淡道:“师兄记错了。从前喜欢,不代表现在依然喜欢,更不代表将来还会喜欢。人的口味,是会变的。”
她看向玄臻,眸中一片疏离,“况且,梨花白性寒,多饮伤身。我早已不喝它了。”
“从前”、“现在”……这两个带着明确时间分割的词,像细小的针,刺破了玄臻维持的表象。
他握着茶杯的指节泛出青白,眼底深处压抑的暗流几欲翻腾。
“口味会变?” 随后玄臻轻嗤一声,语气带着不屑与掌控欲,“只怕是你在外游历时,喝多了那些来路不明的劣酒吧?
我承认,或许有些野路子酿出来的东西,乍一入口尚能糊弄人,带些甜头或奇香,哄得人一时贪杯。”
他目光锁住郑芮安,一字一句都像是淬了冰,“可那些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醉得了一时,醉不了一世。
贪杯宿醉的滋味不好受吧?到头来,酒醉难受的时候,还不是得……回家吗?”
玄臻口中的“酒”,哪里还是酒?
分明指得是三年前那座私宅的主人
那个曾与郑芮安有过一段相守时光的男人。
那是玄臻心头一根深埋的毒刺,每一次触及,都痛痒难当,妒火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