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6章 给姐夫当续弦以后(二十八)(1/2)

听到“雁奴”这个称呼从郑芮安的唇间溢出,语气中带着久违的娇嗔与依赖,谢观澜握着帕子的手猛地一颤。

心中瞬间激起战栗的狂喜。

雁奴。

这曾是他们在那间私宅里,她对自己的昵称。

初听时,谢观澜还因着那个“奴”字暗暗别扭——到底是心高气傲的男儿,如何甘愿为“奴”?

可妙云当时依偎在谢观澜的怀里,指尖戳着他的胸口,带着认真的神色道:“你懂什么?贱名好养活,赖名保平安!难道……我的‘雁奴’不想一直平平安安地陪着我吗?”

那时她的声音又软又糯。

“雁”字取他名中“观澜”的谐音“观雁”,又因他常年奔波办差,如雁迁徙。

妙云说完后,为了安抚谢观澜的情绪,还特意仰头在他下颌亲了一下。

谢观澜哪里还顾得上计较“奴”字,一颗心早就化成了春水,只得无奈又宠溺地认下:“好好好,我是你的雁奴,一辈子都是,行了吧?”

那时他真以为,这个称呼会缠绕他们一生,直至白发苍苍。

谁曾想,不过半年光景,美梦骤碎。

谢观澜办差归来,欲接妙云回京城,但面对的已是人去楼空,只剩庭院寂寂,花草依旧。

他甚至一度曾以为,“雁奴”二字,,成了只有他一人珍藏、也一人蚀骨的旧梦。

如今,在这狭小的马车空间里,伴着酒意与夜色,他的妙云竟再次脱口唤出。

那声音带着醉后的迷糊,依旧是谢观澜记忆深处最熟悉的腔调。

他只觉得心口滚烫,几乎要抑制不住将爱人狠狠揉入骨血的冲动。

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与酸楚交织,冲击得他喉头发紧。

擦拭的动作因这声呼唤而停滞。

郑芮安似乎感觉到触碰消失了,不满地嘤咛一声,醉眼迷蒙地微微睁开。

映入眼帘的,不是侍女安贞,而是一张棱角分明且熟悉的脸——是谢观澜,是她雁奴!

酒精轻易淹没了那些清醒时有的边界。

某些被咒法压制、却未曾彻底湮灭的记忆碎片,混着情感的余温,翻涌而上,变得格外鲜活。

“雁奴!”她郑芮安几乎是毫无迟疑地,带着三分委屈七分娇蛮,径直扑进了谢观澜的怀里,双手更是紧紧攥住他胸前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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