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0章 给姐夫当续弦以后(三十三)(2/2)
这一温一媚,几乎将谢云舟的全部心神都拢了去。
他本就对郑芮安没有多少感情,甚至即便垂涎对方的美色,但又对郑芮安的手段深深忌惮。
如今有了新欢,又见郑芮安总是淡淡的,便也顺水推舟,将精力放在了几个妾室身上。
人前,谢云舟仍会给郑芮安应有的体面,每逢家宴必与她同席,言语间也保持客气。
但私下里,他去郑芮安院中的次数越来越少,有时甚至半月不见踪影,而且从不留宿——当然谢云舟也没有这个本事。
郑芮安乐得清静,专心抚养姐姐留下的一双儿女。
快四岁的谢星然已开蒙读书,谢知夏也开始学些简单女红。
两个孩子虽非亲生,却与郑芮安还算亲近,尤其是谢知夏,几乎将她当作亲生母亲般依赖——两个孩子都说,姨母是个有能耐的人,跟着她学,就能成为和她一样的人。
“母亲,大伯今日教我背诗了。”一日午后,谢星然下学归来,兴致勃勃地对郑芮安念叨。
郑芮安替他拭去额上的细汗,笑问:“学的什么诗?”
“《静夜思》!”明轩朗声背诵,“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稚嫩的童声在院中回荡,郑芮安听着,心中泛起复杂的情绪。
她抬眼望向院墙外——那里是侯府东侧,谢观澜的居所方向。
这半年来,他们白日里见面的机会不多,偶尔在花园巧遇,也只是匆匆一瞥,几句寒暄。
但谢观澜晚间总会偷偷地溜进来,并不是每次都会做温存亲密之事。
有时就是带一本她曾提过的医书,有时则是送一包她爱吃的蜜饯。
“夫人,大少爷院里送来的。”此时,安贞捧着一个锦盒进来,低声说,“说是前儿得的徽墨,给然哥儿练字用。”
郑芮安打开锦盒,里面整齐摆着四锭上好的徽墨,墨香清雅。
她拿起最上面一锭,指尖在墨锭底部触到细微的凹凸——那是一个极小的“妙”字,若不细察,根本不会注意。
她的心轻轻一颤,将墨锭放回原处,对安贞道:“收起来吧,好生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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