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剥离灵魂，登神（1/2）

“虽然只是个半成品，但它拥有着无限的潜力。只要有足够强大的灵魂入主，它就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成长为一具全新的‘神体’。”

陆鸣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叶梵。

“总司令，你的选择来了。”

“是躺在这里，慢慢被死亡规则侵蚀，化为尘土。”

“还是......舍弃你这副凡人的躯壳，进入其中，成为一尊新的‘神’？”

成为......一尊新的神？

叶梵躺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大脑因为失血和震惊，已经有些转不动了。

他看着那个悬浮在墨绿色液体中，缓缓跳动的肉块，那东西散发出的生命气息磅礴得吓人，仿佛里面孕育着一头太古凶兽。

让他进入这个东西里面？

这听起来，怎么都像是某种邪恶的献祭仪式。

“你在开什么玩笑？”夫子第一个站了出来，他挡在叶梵身前，警惕地看着陆鸣和那个一脸狂热的粉毛科学家，“叶梵是大夏的总司令，不是你们的实验品！”

“实验品？”萨尔阿波罗像是听到了什么侮辱性的词汇，夸张地叫了起来，“老先生，请注意你的用词！这可不是什么低劣的实验，这是一场伟大的进化！是凡人迈向神之领域的唯一阶梯！”

他指着那个培养槽，神情激动地说道：“这具‘神之胚胎’，是我迄今为止最完美的作品！它融合了海洋之神波塞冬的规则碎片，拥有着掌控潮汐、掀起风暴的潜力。同时，我还为它植入了虚圈特有的‘超速再生’能力，以及第二十刃拜勒岗大人的‘衰老抗性’基因！”

“只要叶梵总司令的灵魂能够成功入主，他不仅能瞬间恢复所有伤势，摆脱死亡规则的侵蚀，更能一步登天，直接获得媲美，甚至超越波塞冬本人的力量！”

“届时，他将不再是凡人，而是真正行走于人间的......海神！”

萨尔阿波罗的话，让夫子和叶梵再次陷入了沉默。

一步登天？

成为新的海神？

这听起来，就像是天方夜谭。

但看着萨尔阿波罗那副狂热到近乎癫狂的表情，他们又觉得，这家伙好像不是在开玩笑。

“代价呢？”夫子冷静地问道。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他活了上百年，比谁都清楚。

想要获得如此强大的力量，必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代价？”萨尔阿波罗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理所当然的表情，“当然是......彻底舍弃作为‘人类’的身份了。”

他摊了摊手，“想要成为神，自然要抛弃凡人的脆弱。这不是很公平的交易吗？”

公平？

夫子的脸色沉了下来。

对于他们这些将守护人类视为毕生信念的守夜人来说，舍弃“人类”的身份，这本身就是最无法接受的代价。

“叶梵，不要听他的！”夫子转头对叶梵说道，“我们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只要我们能找到足够纯粹的生命能量，一定能帮你驱散那些死亡规则！”

叶梵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培养槽，眼神闪烁不定。

作为大夏的总司令，他比夫子更清楚现在的局势有多么严峻。

神明复苏，旧神归来。

人类所面临的，是前所未有的危机。

他这个“人类天花板”，在真正的主神面前，连一招都接不下来。

这样的他，还怎么去守护身后的亿万同胞？

如果......如果真的能获得神的力量......

哪怕代价是舍弃这副血肉之躯，舍弃作为“人”的身份，似乎......也并非不可接受。

毕竟，力量，才是这个时代唯一的真理。

“夫子。”叶梵突然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他挣扎着，想要从地上坐起来。

陆鸣见状，对着一旁的乌尔奇奥拉使了个眼色。

乌尔奇奥拉会意，上前一步，将叶梵扶了起来。

“但是，我意已决。”叶梵靠在乌尔奇奥拉的身上，目光灼灼地看着那个培养槽，“这个时代，已经不需要一个只能被动挨打的‘人类天花板’了。”

“大夏需要的，是一尊能将所有来犯之敌，都挡在国门之外的......守护神！”

“叶梵！你疯了？！”夫子激动地说道，“你这么做，和那些背弃人类，投靠神明的叛徒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夫子的质问。

陆鸣缓缓走到叶梵的身边，平静地说道：“他所守护的，依旧是这片土地，和这片土地上的人民。”

“神，或者人，不过是一个身份，一个代号而已。真正重要的，是你这颗心，到底站在哪一边。”

陆鸣拍了拍叶梵的肩膀。

“总司令，你准备好了吗？”

叶梵深吸一口气，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来吧。”

“很好。”陆鸣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转头看向萨尔阿波罗：“手术，可以开始了。”

“乐意为您效劳，我的王！”萨尔阿波罗兴奋地搓了搓手。

他走到一个巨大的控制台前，双手在上面快速地操作起来。

房间内的灯光再次变幻。

无数根机械臂从墙壁和天花板上伸出，上面装载着各种奇形怪状的手术工具和探针。

培养槽内的墨绿色液体，开始剧烈地翻滚。

“灵魂剥离程序，启动。”

“神之胚胎，活性化。”

“灵魂与神胎同步率，开始校准......”

冰冷的机械音在房间内回荡。

乌尔奇奥拉将叶梵带到了培养槽前。

“过程可能会有些痛苦。”陆鸣提醒道，“毕竟，灵魂离体，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

“尽管来。”叶梵的眼神，没有丝毫的动摇。

陆鸣不再多言。

他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在了叶梵的眉心。

一股柔和，却又无法抗拒的力量，瞬间涌入了叶梵的识海。

叶梵只觉得眼前一黑，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股力量，从那具已经残破不堪的肉体中，一点一点地抽离出来。

这个过程，确实很痛苦。

就像是有人在用一把钝刀，慢慢地切割着你与这个世界最后的联系。

但叶梵硬是咬着牙，一声没吭。

他的灵魂，化作一个半透明的，散发着微弱金光的人影，从头顶缓缓升起。

而他那具失去了灵魂的肉体，则在瞬间失去了所有生机，软软地倒了下去，并在几秒钟之内，被那些残留的死亡规则彻底侵蚀，化为了一滩黑色的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