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8章 钢铁之心（1/2）

空无点头，目光平静：“雷家确有底蕴，根系深入政商两界，哪怕今日受挫，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涅盘重生。这一点，咱们必须承认。”

艾意颔首，她是北都本地人，自幼耳濡目染雷家势力庞大，深知其影响力远非表面可见。“但我们也无法轻易铲除他们。”她补充道，“扳倒雷家的代价太大——

不仅会激起保守势力反弹，更关键的是，我们要打造的是共建共享的新秩序，不能因为雷家一时阻碍变革，就将其全盘否定，那样只会让我们沦为另一种霸权。”

空无闻言，轻轻一笑。自从领悟“无道”以来，他早已超脱理念之争。于他而言，立场不重要，信仰不重要，重要的是行动的方向是否契合大势，是否真正推动系统进化。

“只要雷家愿意拥护变革，”他说，“哪怕只是被动顺应，咱们也应允许他们同行。”

艾意沉思片刻，随即提醒：“但我们也不能放任雷家坐大，否则主导权易手，我们反而成了陪衬。”

“你放手去做。”空无语气淡然，“把握分寸即可。既不让其失控，也不逼其反扑。”

窗外，风雪依旧肆虐，雪花撞击玻璃，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就在这时，坐在窗边的艾意忽然抬手，指向楼下远处的街角：“你看！”

空无循着她的手指望去——在昏黄路灯与漫天飞雪交织的光影中，一道高挑的身影正缓缓前行。

那人裹着深色呢子大衣，围巾遮住了半张脸。她正朝着不远处的渡口大桥走去，桥下河水幽黑，寒风卷起浪花，拍打着桥墩。

那是孙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