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娇养瞎瞎38（2/2）

他偷偷抬眼，看见张起灵正盯着他，手里的粥一口没动，只等着他先吃，心里一暖，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喏，赏你的。”

张起灵张口吃下，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

沈昭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专心打理着手里的野菜，灶房里只剩下柴火噼啪的声响和三人细碎的吞咽声，暖融融的，满是烟火气。

饭后收拾妥当，三人便开始准备行囊。

沈昭将晒干的药材分门别类包好，塞进空间。

然后又把干粮、盐巴、换洗的薄衣一一归置整齐，动作麻利又细致。

黑瞎子本想帮忙，刚把一个最大的拿到手上，就被张起灵接了过去，对方眉头微蹙：“别逞能，我来。”

“我这身子骨好得很，这点重量算什么。”黑瞎子不服气，伸手就要去抢，张起灵却侧身避开。

然后他将包背在自己肩上，又顺手拎起两个装满清水的皮囊，语气不容置喙：“我来。你就背你的药匣子，轻的。”

黑瞎子看着他肩上沉甸甸的行囊，又看了看自己手里轻飘飘的小匣子，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还抱怨：“你就是把我当瓷娃娃，我可没那么娇气。”

黑瞎子嘴上这么说，脚下却刻意放慢了脚步，配合着张起灵的节奏，偶尔还伸手扶他一把。

沈昭跟在两人身后，看着张起灵时不时回头叮嘱黑瞎子小心脚下，看着黑瞎子嘴上嫌弃却乖乖听话的模样，嘴角始终挂着笑意。

阿黄跑在最前面，时不时停下来回头等他们，嘴里叼着一根枯枝，像是在为他们引路，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串联起三人一犬的身影。

墨脱的清晨还有着未散的寒意，路边的积雪还没消融，踩上去咯吱作响。

黑瞎子走了没多久就觉得脚冷，忍不住跺了跺脚，嘴里嘟囔着：“早知道多穿双袜子了，这雪碴子踏上有点冷。”

话音刚落，张起灵就停了下来，蹲下身去查看他的鞋袜，见鞋面沾了雪粒，便伸手替他拂去，又将自己脚上厚实的羊毛袜脱下来，套在他的脚上。

“你干嘛？”黑瞎子一愣，急忙要脱下来，“我不冷，你穿吧，你比我怕冷。”

“我无妨。”张起灵按住他的脚，起身拍了拍自己鞋上的雪，“你脚凉，别冻着。”

他说着便继续往前走，黑瞎子看着他脚上单薄的鞋踩在雪地里。

心里一紧，快步追上去，从背后抱住他，将脸贴在他的脖颈：“哑巴，你真是个傻子。”

张起灵反手拍了拍他的手，声音柔和：“傻点好，能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