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7章 尸易无限(212)(1/2)

我们跟着马局长驱车前往莫高窟,沿途能看到连绵的沙丘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远处的莫高窟崖壁隐约可见,洞窟的轮廓在戈壁背景下显得格外肃穆。马局长一边开车一边介绍:“从出土的佛经残片和绢画风格来看,这个藏经洞应该属于唐代中晚期,和莫高窟第1读;“艺术瑰宝”区则用无反光玻璃展柜,突出绢画和刺绣的色彩和细节。

阿贵则负责展览的讲解和文物解读,他编写了详细的讲解词,还制作了敦煌藏经洞历史 timeline 和双语经卷对照展板,让观众更清楚地了解藏经洞的历史背景和文物价值。他还在展览中设置了“写经体验区”,准备了仿制的麻纸、毛笔和墨汁,邀请敦煌研究院的专家现场演示唐代写经体,让观众亲手抄写《心经》,感受唐代写经的魅力。不少观众都在体验区驻足,认真地抄写经文,有的还把自己写的经卷装裱起来带走,作为纪念。

老烟枪则在文物保护中心搭建了专门的文物修复室,配备了纸张修复机、颜料分析仪等设备,用于修复受损的经卷和绢画。他还和敦煌研究院的专家一起,研究制定了文物保养方案,定期对经卷和绢画进行检查和保养:“这些文物已经保存了一千多年,非常脆弱,咱们得用最专业的方法保护它们,让它们能再保存一千年。”

胖子则负责文物的搬运和安保工作,他每天都会提前来到文物保护中心,仔细检查每一个展柜的锁具和温湿度,确保文物的安全。他还会在展厅里巡逻,向观众宣传文物保护的重要性,遇到有观众想触摸展柜或使用闪光灯拍照,他都会耐心地提醒:“这些文物很脆弱,触摸和闪光灯都会对它们造成伤害,咱们得一起保护它们,让更多人能看到它们的美。”他还和敦煌当地的学校合作,组织学生来参观特展,给孩子们讲解敦煌文化和文物保护的知识,不少孩子都被精美的绢画和经卷吸引,表示长大后想当文物保护工作者,守护敦煌的文化遗产。

经过八个月的紧张筹备,“敦煌新发现藏经洞文物特展”在敦煌研究院文物保护中心如期开展。开展那天,来自世界各地的敦煌学专家、文物爱好者、游客齐聚一堂,展厅里人头攒动,却异常安静,每个人都怀着敬畏的心情,欣赏着这些跨越千年的文物。当观众们看到完整的《金刚经》双语本、“西方净土变”绢画和唐代户籍册时,纷纷发出惊叹,不少专家还拿出笔记本,认真地记录文物的细节,场面令人动容。

“真没想到,咱们能参与这么重要的发掘和特展,”胖子站在展厅里,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眶有些湿润,“以前总觉得敦煌文化离自己很远,现在亲手清理、保护这些文物,才知道它们背后藏着这么多故事。以后我还要跟着大家,去发掘更多的文物,守护更多的文化遗产。”

shirley杨看着展柜里的“西方净土变”绢画,感慨地说:“每一件文物都是历史的信使,它们跨越千年,向我们讲述着唐代敦煌的繁华和信仰。这次藏经洞的发掘和特展,不仅让敦煌文化多了一份珍贵的实物证据,也让更多人意识到文物保护的重要性。我们作为考古工作者,能参与其中,是一生的荣幸。”

老烟枪抽着烟,望着远处的莫高窟崖壁,眼神里满是虔诚:“这辈子和文物打交道,最难忘的就是敦煌。这里的每一粒沙子,每一幅画,每一卷经,都带着古人的温度。咱们得好好守护它们,不能让它们在咱们这代人手里受损。”

阿贵则拿着一本刚出版的《敦煌新发现藏经洞文献选释》,兴奋地对我们说:“这是我和敦煌研究院的专家一起完成的,里面收录了这次发掘的重要文献,还有详细的解读。这本书能为敦煌学研究提供新的资料,也能让更多人了解敦煌文献的价值。以后我还要继续研究敦煌文化,争取能解读出更多文献背后的故事。”

我看着身边的伙伴,心里充满了力量和期待。从唐代西安的新都郡主墓到敦煌的新发现藏经洞,我们跨越了地域和时光,见证了中华文明的多元与璀璨。每一次发掘,都是一次对历史的致敬;每一件文物,都是一段文明的传承;而我们,始终在路上,守护着这些不可再生的文化瑰宝。

就在“敦煌新发现藏经洞文物特展”热度正高时,张教授的手机突然收到一封来自新疆文物局的紧急邮件——在新疆吐鲁番附近发现了一座唐代的戍卒墓葬群,墓中可能藏有大量的唐代边塞文书、兵器和生活用品,但墓葬群已经遭到盗墓贼的严重破坏,部分文书被盗,当地文物局希望我们立刻前往协助进行抢救性发掘。

“唐代戍卒墓葬群!”胖子一下子来了精神,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唐代边塞文书啊!说不定能看到戍卒写的家书、军情报告,还有当时的地图!兵器的话,说不定能找到唐代的横刀、长矛,那可比博物馆里的复制品带劲多了!咱们赶紧收拾东西去新疆!”

shirley杨也难掩期待:“吐鲁番是唐代西域的重要据点,戍卒墓葬群的发现,对研究唐代西域的军事防御、戍卒生活和民族交流具有不可替代的价值。盗墓贼盗走文书,对历史研究是巨大的损失,我们得尽快出发,争取能追回更多文书,保护好剩下的墓葬。”

老烟枪则开始琢磨发掘准备:“吐鲁番气候干燥炎热,夏季地表温度能超过50c,文物容易脱水变脆,咱们得带足遮阳棚、饮用水和文物保湿材料。另外,边塞文书多是纸质的,长期埋在干燥的沙土里,虽然保存相对完好,但一接触空气容易变形,得准备好无酸纸和定型剂。”

阿贵则激动地说:“唐代边塞文书里可能有汉文、突厥文、回鹘文等多种文字,反映了当时西域的民族融合。我对唐代边塞史很感兴趣,要是能发现戍卒的家书,说不定能还原他们的思乡之情和边塞生活,那可太有意义了!咱们赶紧出发吧,我都等不及想看看那些边塞文书了!”

我们迅速收拾好行李,告别了马局长和敦煌研究院的专家,踏上了前往新疆吐鲁番的旅程。飞机从敦煌机场起飞,穿过茫茫戈壁,下方的景色从敦煌的沙丘逐渐变成吐鲁番的绿洲和火焰山。想到即将面对的唐代戍卒墓葬群,想到可能出土的边塞文书、兵器和生活用品,我们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期待——那片古老的西域土地上,又将有怎样的历史秘密,等待着我们去揭开……

飞机降落在吐鲁番交河机场时,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停机坪的地面被阳光晒得泛白,空气里带着干燥的尘土气息。新疆文物局的艾力局长早已在出站口等候,他穿着一身浅色的防晒服,手里拿着一张墓葬群勘探图,黝黑的脸上满是焦急:“墓葬群在吐鲁番东南的高昌故城附近,是当地牧民在放牧时发现的。盗墓贼挖了十几个盗坑,我们在现场捡到了不少唐代的文书残片和兵器碎片,还有几具被扰乱的人骨,情况非常紧急。”

我们跟着艾力局长驱车前往高昌故城,沿途的戈壁滩上稀疏地生长着骆驼刺,远处的火焰山在阳光下呈现出赤红色的山体,像一条沉睡的火龙。艾力局长一边开车一边介绍:“从出土的文书残片和兵器来看,这是一座唐代西州戍卒的墓葬群,西州就是现在的吐鲁番,是唐代经营西域的重要军事据点。这些戍卒大多来自中原,死后葬在戍边之地,他们的墓葬里可能藏着大量反映边塞生活的文物。”

抵达墓葬群现场时,眼前的景象让我们心头一沉——十几个盗坑像伤疤一样散布在戈壁滩上,周围散落着破碎的木棺板、锈蚀的兵器和泛黄的文书残片。几名考古队员正跪在地上,用小刷子和镊子小心翼翼地收集残片,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很快就浸湿了工作服。艾力局长指着最大的一个盗坑说:“这个盗坑最深,我们用探铲探测过,下面还有未被扰动的墓葬,里面可能藏着完整的文书和兵器。”

老烟枪蹲在盗坑边,用手摸了摸坑壁的沙土,又拿起一块锈蚀的兵器碎片:“吐鲁番气候干燥,金属兵器容易锈蚀,纸质文书虽然保存相对完好,但一遇潮气就会变脆。咱们得先搭建遮阳棚,防止阳光直射文物,再准备好保湿箱和除锈剂,文物清理出来后立刻处理。”

shirley杨打开便携式文物探测仪,沿着盗坑慢慢移动,屏幕上很快显示出密集的金属信号和木质信号:“下面有大量的兵器和木质棺椁,还有一些纸质信号,应该是文书。盗坑周围的沙土很松散,容易坍塌,咱们得先加固盗坑壁,再进行清理。”

阿贵则在盗坑周围的残片中仔细搜寻,突然捡起一片带有字迹的文书残片:“你们看!这是唐代的边塞文书残片!上面写着‘西州戍卒王二狗,十月粮米三石’,字迹是唐代的行书,虽然只剩下几行,但能确定是戍卒的粮食账簿!”他用软布轻轻擦拭残片上的沙土,“这种账簿能反映唐代戍卒的供给情况,太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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