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失控(2/2)
“宝贝儿,我的宝贝儿阿玉~”男人嗓音低哑,话音尚在耳廓回荡,指节已用力。
“啊——!”
江归砚失声惊叫,泪珠瞬间滚下,砸在陆淮临衣襟,晕开深色水痕。
“你说过不欺负我……说过不碰……”
“宝贝儿~我的。”陆淮临的嗓音低哑。
然后,他吻住了江归砚微启的唇,手臂将他环的更紧,陆淮临衣冠楚楚,腰封都系的好好的,怀里的人却衣衫凌乱,楚楚可怜。
江归砚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揪着陆淮临的衣襟,他对此事知之甚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放松,乖……”陆淮临贴着他耳廓低哄,妖力化作暖流,将紧张与涩痛一并化开。
江归砚颤得更厉害,腿窝发软,面颊绯红,眼看着马上就要哭了。
泪珠挂在睫毛,将落未落,艳得晃眼,江归砚咬着唇瓣,不肯发出声音。
短暂的接触后,江归砚像被抽了脊骨,整个人滑进被窝,只剩乌黑发顶与微颤的肩线。
锦被鼓起小小一团,传出细碎的抽泣,像幼猫被雨水打湿后藏进角落,连声音都不敢放大。
陆淮临心口一紧,忙俯身连被抱住,掌心隔着锦缎轻抚:“疼?”
被里传出闷闷的否定声,抽泣却更急。他掀开被角,把江归砚连人带被揽进怀里,指腹去拭泪,却触到滚烫的湿意——那人儿眼尾红得可怜,鼻尖也红,泪珠连串滚落,唇瓣被咬得发白。
“不是疼……”他抽噎,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是、是我没有过……”
陆淮临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他刚刚的行为,对眼前的人而言,是陌生、是失控,是骤然被推上高台的失措,是被人窥见最深隐秘的惶然。
他想起自己曾亲口许过的承诺——自己成年之前,不越雷池半步。此前还信誓旦旦,今日却借着“一根手指”,把底线撕个口子。
自责如潮水漫上来。陆淮临收拢手臂,把少年连人带被按在胸口,声音低哑得发沉:“对不起,宝贝儿,我食言了。”
江归砚窝在他颈窝,泪水还在掉,却轻轻摇头,声音闷而软:“你说过的,我可以接受的,是……是我还没准备好。”
陆淮临心口酸软,低头吻去泪珠,声音低柔得似要化开:“怪我,都没问你。”
江归砚把脸埋进他颈窝,泪水蹭在男人皮肤上,烫得惊人,声音带着未散的哭腔:“你……你要负责。”
“好,我负责。”陆淮临轻轻拭去江归砚眼角的泪光,语气温柔又坚定,“别哭了,乖,不欺负你了。”
江归砚含糊地点头,“我、我再睡一会儿……”
陆淮临又轻声哄道:“再吃些东西好不好?”
江归砚微微抿了抿唇,缓缓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一旁。
陆淮临微微低下头,轻声道:“宝贝儿,你若是不喜欢,就跟我说,我们商量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