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毛豆腐(2/2)

成品的毛豆腐外脆内嫩,菌香独特。郑淮安执竹签轻插,豆腐微微颤动。煎制差一分则生,多一分则老。老人细细品味,外皮酥脆,内里糯软,菌香浓郁,余味绵长。

小林小心吹气,小口品尝,眼睛倏地亮起:脆中带糯,香得钻鼻子!她学着蘸蒜汁,辛香更添风味。三人就着新烤的烧饼,在春夜的地窖中畅快淋漓。

窗外蛙声阵阵,地窖里霉香萦绕。郑淮安说起年轻时在黄山脚下吃的毛豆腐摊,小林讲述家乡的霉千张,我则想起师父教的霉食贵在香,香中见功夫。

炊具洗净时,月照窖窗。小林擦拭着煎锅,忽然问道:郑老,为什么非要用干茅草垫底?老人指着未尽的茅草:茅草吸湿,透气保温,比棉布更利发酵。她若有所思地记下。

郑淮安在收拾豆腐边角时轻叹:现在的黄豆都不够香了,秋收时我去徽北寻些老品种。他翻出个陶罐,取出油浸的毛豆腐:这是去岁的存货,霉香愈醇。

夜露渐重,我们在地窖继续翻动新霉的豆腐。碎豆腐烧汤,边角炸酱,连霉绒都被郑淮安说要入药。药膳馆的灯笼在春夜里晕开暖光,将这场春日的毛豆腐宴照得别有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