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奶皮子(2/2)

成品的奶皮子薄如宣纸,可透光见影。郑淮安执奶皮对着晨光,可见细密孔洞。火候差一分则嫩,多一分则焦。老人将奶皮撕块泡茶,或蘸蜂蜜,皆奶香浓郁,入口即化。

小林小心捧起一张,奶皮在掌心微微颤动。酥得像捧着月光!她学着卷上白糖,奶香甜香交融。三人就着新煮的奶茶,在春晨的薄雾中细品。

窗外布谷啼鸣,厨房里奶香萦绕。郑淮安说起年轻时在草原吃的奶皮子卷,小林讲述家乡的奶酪饼,我则想起师父教的奶皮贵在薄,薄中见真功。

炊具洗净时,日上三竿。小林擦拭着铜锅,忽然问道:郑老,为什么非要用松木柴?老人指着未尽的柴薪:松火温和,比杂木更保奶香,火不灼锅。她若有所思地记下。

郑淮安在收拾奶渣时轻叹:现在的牛都不够香了,等草长时我去锡林郭勒寻些吃沙葱的。他翻出个陶罐,取出熏制的奶干:这是去岁的存货,奶香愈醇。

春阳暖照,我们在院中继续晾制新揭的奶皮。碎奶皮煮粥,奶渣烙饼,连奶清都被郑淮安说要发面。药膳馆的灯笼在春光中晕开暖色,将这场春日的奶皮宴照得通透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