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豆瓣酱(2/2)

调酱最后工序。晒好的豆瓣入石臼,加入粗盐、花椒、姜末。郑淮安执木杵反复捶打:盐要足,料要匀,千锤百炼。豆瓣在臼中渐渐成酱,香气复合如交响。老人滴入菜籽油:油锁香,润其色。

成品的豆瓣酱红褐油亮,酱香浓郁。郑淮安执竹筷挑起一勺,酱丝绵长不断。发酵差一日则淡,多一日则苦。老人细细品味,咸中带鲜,辣中回甘,酱香醇厚。

小林小心尝了一点,眼睛倏地亮起:香得让人想拌三碗面!她学着用豆瓣酱烧鱼,酱香更添风味。三人就着新蒸的馒头,在春雨声中大快朵颐。

窗外雨打芭蕉,厨房里酱香萦绕。郑淮安说起年轻时在四川吃的郫县豆瓣,小林讲述家乡的辣酱,我则想起师父教的豆瓣贵在醇,千锤见真味。

炊具洗净时,檐水成帘。小林擦拭着石臼,忽然问道:郑老,为什么非要用蚕豆?老人指着未尽的豆酱:蚕豆质厚,比黄豆更耐发酵,酱香更醇。她若有所思地记下。

郑淮安在收拾豆壳时轻叹:现在的蚕豆都不够香了,秋收时我去川西寻些老品种。他翻出个陶坛,取出陈年的豆瓣酱:这是五年前的存货,酱香愈醇。

春雨渐歇,我们在厨房继续捶打新制的豆瓣酱。碎酱炒菜,豆油拌面,连酱渣都被郑淮安说要肥田药膳馆的灯笼在雨夜中晕开暖光,将这场春日的豆瓣酱宴照得红亮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