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1章 美国,华盛顿:纪念塔影,星辉之都(2/2)
绕过反射池,我来到华盛顿纪念塔。
方尖碑如一根巨笔,笔尖指向苍穹。它没有雕花,也没有浮夸之饰,只有简洁、垂直、坚定的存在。就像华盛顿本人,低调却立国,克制而卓绝。
我缓缓环绕塔基,在风中仰视它的脊梁。阳光穿过碑身,在草地上投下浓重的影子,恰好横跨我脚下。我仿佛被时光一分为二,一半是行者,一半是观者。
我在笔记中写道:
“华盛顿纪念塔不是为了展示,而是为了提醒。提醒我们,国家的脊梁不是建筑,而是信仰。信仰不是宗教,而是人类为理想所做的每一份担当。”
中午,我步入国家航空航天博物馆。
那不是博物馆,更像一场文明的演出。莱特兄弟的飞行器宛如展开的羊皮纸,写着第一笔“飞翔”的诗句;而阿波罗登月舱,则如银色神殿,书写人类向天冲刺的轨迹。
我站在一块从月球带回的岩石旁,轻轻触摸那粗糙的纹理,仿佛触到另一个星球的寂静心跳。
我写下:
“航天科技是文明的最前沿,但它的动力,不是燃料,而是梦想。我们并非因为能飞才飞,而是因为无法满足于原地徘徊。”
傍晚,我乘车前往乔治城。
鹅卵石街道仿佛刻着时光的年轮,每一砖每一瓦都低声吟唱。我走进一间只有六张桌子的书店,老板是一位老绅士,戴着半月眼镜,正翻看《托克维尔论美国》。
我们交谈片刻,他说:“自由不是获得,而是维系。”我沉默许久,只回了一句:“真理也是。”
河畔,夕阳洒落,波托马克河水泛起碎金,一只白鹭静立在石岸,身影投进水中。
我写道:
“乔治城不是过去的遗迹,而是历史的慢板。它不追赶,却也不落后;它不喧哗,却从未沉寂。”
夜幕降临,我回到国家广场中央。
星辰灿烂,纪念塔仿佛接通银河,一轮明月升起在白宫之上,映在池水里如梦境。我仰头,忽然热泪盈眶——不是感动,是被一种宏大静默包围。
我翻开《地球交响曲》章节页,将白日的所见所感逐行写入,最后一行笔迹坚定:
“下一站,纽约,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