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城濮风云:赌上国运的豪赌(1/2)
第一章 中军帐里的阴云
公元前632年的春天,城濮的风沙卷着枯叶扑进军帐。晋文公重耳盯着羊皮地图,指腹反复摩挲着晋楚边界的标记。案上的青铜灯盏摇晃不定,将他眼角的皱纹映得更深——自流亡归国,他从未像此刻这般焦灼。
\报!楚军已过睢水!\斥候的声音惊得帐内众人抬头。狐偃握紧腰间剑柄,目光扫过面色凝重的将领们:\主公,楚国成得臣此番来势汹汹,怕是...\
\怕什么?\一个身影掀开帐帘。子犯抖落披风上的沙尘,眼中燃着狼一般的精光,\当年咱们流亡楚国,楚王的猎宴上,主公可还记得成得臣那副嘴脸?\
重耳的手猛地攥紧,想起三年前楚宫夜宴上,成得臣当着众臣的面,将酒樽砸在他脚边:\晋国公子,不过是丧家之犬!\此刻那轻蔑的笑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第二章 生死赌局
\子犯,你当真要孤王赌上晋国国运?\重耳突然起身,将地图摔在案上。羊皮纸卷过烛火,边缘腾起细小的火苗。帐内空气瞬间凝固,众臣连呼吸都放轻了。
子犯却上前一步,指尖划过地图上蜿蜒的黄河:\主公请看!太行山如屏障,黄河似天堑,即便战败...\他的指甲重重按在险峻的峡谷处,\我军退守此地,楚军插翅难进!\
\可万一...\狐偃刚要开口,被子犯打断。\没有万一!\他扯开衣襟,露出胸口狰狞的伤疤,\这道伤,是在曹国为护主公留下的!\又指向帐外:\将士们浴血奋战,为的可不是缩在山里当乌龟!\
重耳的目光落在子犯腰间那把断剑——正是当年流亡途中,为保护他与追兵厮杀折断的佩剑。帐外突然传来战马嘶鸣,仿佛在呼应子犯的豪言。
第三章 黄河岸边的抉择
次日清晨,黄河渡口挤满了准备渡河的士兵。重耳望着浊浪翻滚的河面,手心沁出冷汗。岸边的老艄公正用浑浊的眼睛打量着他:\贵人若是害怕,老骨头倒是知道条小路...\
\住口!\子犯突然出现,将一袋铜钱砸在老艄公脚边,\开船!\他转头看向重耳,目光坚定如铁:\当年主公许诺楚成王'退避三舍',如今已退让九十里。难道要让天下人耻笑晋国怕了楚国?\
船至中流,突然一阵狂风掀翻船篷。士兵们惊叫着抓住船舷,子犯却大笑起来,张开双臂迎着风浪:\好风!这是上天在助我晋国!\重耳望着他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披风,恍惚间又看到那个在齐国安于享乐时,将他灌醉强行带走的子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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