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907未极端的代价（1/2）

“是‘无念术’。”灰袍人的魂火在星云边缘颤抖，魂火接触到灰色能量，竟出现熄灭的迹象，“有人用吞噬法则的变种，强行剥离情感，认为这样就能避免欲望带来的毁灭，却不知这是另一种形式的死亡。”

星云中心，一位身披灰色长袍的老者悬浮在半空，他的手中握着一根灰色法杖，法杖顶端镶嵌着一块与无界之石相似的晶体，只是晶体中流淌的是死寂能量。他的双眼空洞，没有任何情绪，正是无念术的创造者，曾是九界的“静心大师”。

“情感是痛苦的根源，欲望是毁灭的前兆。”老者的声音没有起伏，法杖在地面一点，无数灰色能量丝从星云射出，缠向新界域的生灵，“只有无念，才能获得永恒的平静。”

灰色能量丝接触到生灵，生灵的表情瞬间变得呆滞，眼中的光芒熄灭。阿瑶的镇魂铃响起，铃声中带着最纯粹的情感共鸣——有喜悦、有悲伤、有愤怒、有温暖，这些情感撞在能量丝上，能量丝出现松动，被缠绕的生灵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平静不是死寂！”阿瑶的净魂体爆发出金光，金光融入铃声，形成一道彩色光流，“没有情感的存在，与石头何异？”

雷烬焚天的短斧燃起赤色火焰，火焰中裹着九界生灵的笑声、哭声、呐喊声，这些声音带着生命的温度，劈向灰色法杖。法杖的晶体在声音中剧烈震颤，灰色能量出现紊乱。

林峰的破妄之眼穿透老者的躯体，看到他的心脏位置，嵌着一块被灰色能量包裹的黑色晶体碎片——碎片与魅果母核、无界欲池的晶体同源，显然他也被无界者诱导，只是选择了另一条极端的路。

“无界者给了你虚假的选择。”林峰的染血战刀与混沌星核融合，金红双色的能量流中，情感与理智、欲望与克制交织成平衡的纹路，“平衡不是抛弃一端，而是接纳两端。”

能量流射向老者的心脏，黑色晶体碎片在能量流中暴露，灰色能量被平衡纹路同化，化作温和的灰色光芒——这光芒不再抹杀情感，而是让人在情绪激动时保持一丝清明。

老者的眼中第一次出现波动，有迷茫，有痛苦，最终化作释然。他的法杖化作无数灰色光点，融入无念界的星云，星云的死寂逐渐消退，露出底下的生机，只是生灵们的表情仍带着淡淡的麻木，需要时间才能恢复。

黑色晶体碎片从老者体内飞出，飞向无界核心的最深处，那里，连破妄之眼都无法穿透，只有一片绝对的虚无，仿佛等待着所有极端最终的归宿。

灰袍人的魂火轻声道：“无界者的真正目的，或许不是毁灭，而是证明所有法则最终都会走向极端……而他，在等待极端碰撞后的‘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