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韩春山很可疑!(1/2)

又是一天的清晨,又是晨阳高照。

大约7点半的时候,在老妈刘慧婉“起床,吃饭,上班去”的大喊声中,苏浩一骨碌从南屋的大炕上爬起。

定了定神,然后下地。

先一路小跑地到四合院的西南角,去拜会“茅厕君”,然后手端脸盆,肩头搭着毛巾,到水管子那里洗漱。

最后,拿着3个老妈一大早蒸的大肉包子,一边吃着,一边出了四合院的院门。

站到院门口,不自觉地向95号四合院方向望了望。

那里有唢呐声响着,隐隐地还可以看到腰上系着白布腰带,带着孝帽子的人匆匆走过。

那里,何雨柱家正在办丧事,今天出殡,火化何大清。

不过苏浩也只是看看,没有过去。

不是兄弟家有事儿,他不帮忙;而是他实在是看不得何雨水,以及何家众亲戚那凄凄惨惨的样。

还有95号院那群“禽兽们”一边唏嘘感叹,一边还有装出帮忙样子的虚情假意劲儿。

昨天,快到中午了,他才拉着何大清的尸体来到了95号院的门口。首先通知的是何雨柱。

何雨柱当时还在上班,听说苏浩拉来了他那久未谋面的老爹尸体,倒也没有拖沓,匆匆跑了回来。

不过见面还是埋怨了苏浩一句,“让他死外面,喂野狗得了!”

苏浩理解何雨柱的心情,但还得劝啊。

他也不会劝人,无非是说了一些“人死为大”、“人死帐清”,“天底下有不是的儿女,没有不是的父母”等不咸不淡的话。

何雨柱一声长叹:“那我就尽我这当儿子的孝心吧,给他发丧!”

于是,将何大清的棺材从ca10车上卸下来,就在路边临时搭了一个灵棚。

按照老北京的习俗,在外面横死的人,是不能进家门的。

连院门也不能进。

否则,不但对自家人不好,对院中的邻居也不好。

何大清是被敌特用枪打死的,还死在了天津卫,那也算是“横死”之人了。

何雨柱听从院中那些老一辈人的劝,也就没让何大清的尸体进院。

之后就是通知各路亲戚。

别看何雨柱兄妹在困难的时候没人管,但此时七大姑八大姨,堂兄表弟的倒是来了不少。

有的指责何雨柱不该让他老爹横死他乡;有的让何雨柱赶快请阴阳先生,到城外去砸坟地;更有的建议要办流水席、挺尸至少七天,以示何雨柱的孝顺。

但都是被何雨柱一句,“想祭拜的你们就祭拜一下,祭拜完都给我滚蛋!”吓得不再说话。

何雨柱现在,那也是正科级干部,自带官威。

只有他的一个亲大爷不依不饶,要和何雨柱论清楚,“之后谁代表谭家菜正宗”!

被何雨柱问了一句,“你会做谭家菜吗?”

问的哑口无言。

何大清那一手“谭家菜”手艺,也并非祖传。人家是当年在“得月楼”、做伙计的时候,被一名会“谭家菜”的老师傅看中。

收为徒弟,传以衣钵的。

这时候,何家人还有人来和他争抢什么“谭家菜正宗”?

笑话!

倒是何大清的那位真正徒弟——韩春山,让何雨柱很是满意。

不但按照何大清生前的吩咐,将何大清这近十年的积蓄悉数交还给了何雨柱;而且对于何大清的丧事,也是忙前忙后。

披麻戴孝不说,比何雨柱这个亲儿子还用心。

何雨柱很感动,当即表示:“师弟,你也别回天津卫了,师哥我把你弄进机械厂,将来也弄个小科长什么的当当。”

今年是58年,何雨柱其实也不大。

他是35年3月10日生人,也就是23岁。

反倒是他的这位“师弟”,岁数要比他还大一些,今年已经是26岁了。

但师门排序,按入门的早晚,不按年龄。

所以他得称何雨柱一声“师哥”。

至于何雨水,态度基本上和何雨柱一样。下午放学回来,一听说苏浩把她爹的尸体带回来了。

同样地埋怨了苏浩一句。

不过后来,也想通了,甚至是想起了小时候,何大清让她骑在脖子上,带她逛庙会,买冰糖葫芦的种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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