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调查63(2/2)
季惟舟和钟意两人特意走过去看了看,两个大水缸里盛满了水,水清澈见底,里面甚至还做好了景观,一个水缸里面,养了两条鱼,一条红色一条黑色
钟意看着水缸里自由的游来游去的两条鱼,他并不认识这是什么鱼,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口水缸加上这两条鱼,总给她一些怪异的感觉,如果非得让她说点儿什么来,她又说不出来哪里怪异。
而女人看到两人对这两口水缸如此感兴趣,也走了过去,开口给两人介绍了起来。
“这两口水缸是文慧姐特意找风水大师看过的,风水大师说,这些年李先生之所以会发生意外,后来一直躺在床上,就是因为这个宅子里没有东西压宅,所以,当时风水大师就让文慧姐请了两口水缸回来,风水大师还特意提出这两口水缸千万不能空着,必须装满水,最好是养两条鱼,据说是能镇宅。”
听到这话,季惟舟和钟意两人面无表情的对视了眼,随后才双双点了点头。
尽管这些年这种迷信的事情越来越少见了,但是,这种事情也是绝对不可能杜绝的了的,毕竟突然刚来,可是我发现的事情,他们只能寄托于迷信,甚至很多时候人们相信这些也并不是因为真的迷信愚昧,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这是给自己的一种期许,或者只是在欲望之中的一种希望。
……
“这口水缸和里面的鱼是什么时候弄的?”季惟舟缓声问道。
闻言,女人紧接着便又开了口:“这个水缸是半年前就搬过了,里面的景观和鱼是陆陆续续填进去的,弄好了应该是有四个月。”
季惟舟淡淡点头,紧接着又问道:“弄了这个水缸之后,真有用吗?如果有用,那我也找这位风水大师看一看。”
听到这话,女人不禁无奈的摆了摆手。
“有什么用呀?人还是躺在床上动不了这些风水啊,都是迷信,说白了就是没有办法了,那话怎么说来着,病急乱投医罢了,能有什么办法?医生都治不好的病,就靠这摆两口水缸,然后再养两条鱼就能治好了吗?那简直都是天方夜谭。”
显然,对于这种风水,女人是完全不信的。
“文慧姐平日里也不是那么迷信的人,算命看宅这种她都不信,但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风水大师那是深信不疑,不光是这个水缸,就连家里院子的四个角都压了朱砂粉。”
说到这儿,季惟舟微微皱起了眉。
“朱砂粉?那又是有什么讲究?”他问道。
闻言,女人立刻开了口:“你们看院子东南西北那四个角,都摆了四口小水缸,那四个小水缸下面,挖进去大概半米深,下面铺了一层厚厚的朱砂粉,风水大师说,那样能辟邪驱鬼。”
季惟舟和钟意两人安安静静听女人说完,便抬步走了过去。
两人在院子西角的那个小水缸前停下,缓缓蹲下身,观察了起来。
这个小水缸和院子中间那个大水缸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一个是大一个小,水缸上贴着黄色的条幅,上面用红色颜料写了一些看不懂的字,季惟舟盯着条幅上的字看了许久,这才缓缓站起了身。
其实从方才进了大门以后,这个院子给他的感觉就很奇怪,方才看到那两口大水缸,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而这四口放在角落里的小水缸,自然也不例外。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院子的这种摆设构造,透着一种诡异。
而这样的感觉不仅仅是季惟舟有,钟意也一样,但是你到底为什么会有这样一种诡异的感觉,他们说不上来,但是,他们相信自己的感觉。
只不过,尽管诡异,目前他们也还是不能做任何事情,毕竟他们现在的身份,是李舒的朋友,过来只是探望李舒的堂叔李万圣的,而不是作为警察来调查取证的,做多了问的多了,难免会引起怀疑。
为了避免引起女人的怀疑,两人看完了,便没有再继续观察下去。
片刻后,季惟舟转头看向女人,开了口:“那请你带我去看一看李万圣先生吧。”
听到这话,女人点了点头,她抬手示意两人往正屋走,一边说道:“这里是正屋,二位跟我们来。”
闻言,季惟舟和钟意两人便跟了上去。
正屋大门是推拉式的木质门,门上是刻画的人物图,看上去别有一番用心。
女人推开门,带着两人进了正屋。
一进屋,就看到了摆在正屋的一个财神爷像,屋里似乎还隐隐约约有香火气。
季惟舟和钟意两人默契地对视了眼,又默契地将目光转向了那个财神爷像。
按理说,根据李万圣家里的情况,即便是摆,也不应该是财神爷,更何况,方才女人提过,李万圣的妻子并不迷信门外的那些水缸,也是因为风水大师提到了李万圣受伤与家宅有关,所以才摆了水缸,那这座财神爷像呢?又是什么原因?
季惟舟看着女人,缓声开了口:“这个财神爷像,也是风水大师说的吗?”
听到这话,女人立刻摆了摆手:“这个可不是风水大师说的,这个财神爷像原本是在李局长附近家中摆着的,后来李局长的父母还妻女都出国了,这座像也不能摆在李局长家里,但是,李局长的父亲在出国前,就特意叮嘱,这座财神爷像无论如何都不能丢,所以没有办法,李局长才把他要是放到了这里。”
听到这话,季惟舟和钟意两人缓缓点了点头。
“李局长的父亲还信这个呀。”钟意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闻言,女人笑着点了点头。
“我听文慧姐说过,李局长的父亲以前是做生意的,只不过后来生意出了点问题,欠了不少债,所以家里条件才变差的,不过做生意的人嘛,总会信点儿这东西,毕竟他们讲究财运。”
刚才大叔大婶也听到过,李舒的父亲曾经做过生意,所以条件不错,只不过是因为后来生意出了问题,这才欠下了债。
“没想到李局长的父亲以前是做生意的呀。”钟意故作惊讶。
闻言,女人点头:“对呀!而且李局长的妻子在出国前也是做生意的,听说是开了一家挺大的传媒公司,也是生意人,所以信这些也不足为奇。”
“李局长的夫人以前是企业老板吗?我听说李局长和他夫人都是政府部门的。”钟意低声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