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四问四答,地球上的基因解锁者正慢慢减少。(1/2)

第三问,来自一位痛失至亲、苦求复活秘法的文明君主。

其爱子死于非命,君主倾尽举国之力研究克隆、意识上传、时空追溯皆告失败,几近疯魔。

问:“尊者!请告诉我,生命消散,魂灵何往?血肉可重塑,记忆可复制,然‘彼人’确能归来否?复活之术,究竟是挽回逝者,还是制造赝品?生与死的界限,究竟何在?!”

秦白果目视对方眼中深不见底的哀恸与执妄,【死生之律者】的权柄自然流转,带着森然冷寂。

那时的他在融合了一堆的律者核心后,已经有了复活他人的力量,玩弄因果、时空,比刚破封时强大了十倍不止。

答:“我为生死谛观者,须直面寂灭,无妄无痴,先发洞悉生命本质之心,誓愿明辨存在唯一之理。

若有求逆转生死者,不得问其情之深浅,位之尊卑,功之大小,代价几何,普同一辨,皆如幻影之析。

亦不得轻诺许愿,自陷伦理,混淆本源。

见彼执念,若己鉴之,清明冷彻,勿避残酷,魂魄记忆,因果独一,一心阐释,无作安慰欺瞒之言。

如此可为生死之明镜。”

“死亡告诉我:凡消亡者,其‘存在之特定连续’已断。汝所追忆之‘彼人’,乃特定时空因果交汇之唯一产物。

克隆肉身,不过相似之瓶;灌注记忆,不过仿写之书。

纵使其言行一致,然非原初那束独一无二的世界线交汇点。

复活,实为以逝者为原型,创造一具承载其数据的新生命体,可谓‘延续’,绝非‘归来’。”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生与死之界限,在于‘不可逆的世界线收束’。吾执掌终焉,可见万物终局,却亦明示:强求逆转,往往衍生更大扭曲与痛苦。

汝之悲恸,可化为铭记之力,而非扭曲现实之妄念。”

君主如遭雷击,瘫坐于地,嚎啕大哭,良久,眼中疯狂渐褪,化为深沉的悲哀与了悟。

至此,秦白果对死亡的体悟更深——有些界限,纵为律者,亦需敬畏。

当然,如果死的是自己的亲朋好友,那就另当别论。

第四问,来自一群追寻“宇宙终极意义”的哲学僧侣。

他们弃绝物质,苦思冥想,试图找到超越种族、文明、甚至星神命途的“第一因”或“至善之道”。

问:“觉者,万物生灭,星神行途,虚树伸展,量子涨落……这一切纷繁表象之下,是否有一至简至恒的‘意义’或‘目的’?若无,存在何异于随机泡沫?若有,其为何?吾等当何以自处?”

秦白果闻言,静立良久。

答:“我为意义探寻者,亦为意义赋予者,须超然物外,又投身其中,先发包容万有之心,誓愿直面存在本身之浩瀚与虚无。

若有问究极意义者,不得问其派别东西,高低对错,有无虚实,苦乐得失,普同一容,皆如画卷之展。

亦不得急于定论,自限框架,强加答案。

见彼迷思,若己历之,坦然接纳,勿避空洞,万法生灭,命途交织,一心体验,无作强行归纳之执。

如此可为意义之海上的航行者,反此则是思想之囚徒。”

“以终焉之眼观之,一切意义,终将随宇宙崩坏而消散。

然,消散本身,并非否定过程之价值。”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一小簇不断生灭的微光,“意义并非预设之答案,而是存在过程中自发涌现的关系、选择与创造。

星神立命途,是赋予一种宏大意义;凡人度一生,是编织独属自己的意义之网;乃至虚数之树生长,量子之海起伏,亦是某种我们尚未能完全理解的、浩瀚无垠的‘存在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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