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茫然,还是茫然(2/2)
金丹雷劫渡过后,因为身体的血肉在最后又被炸开,体内没有灵力,金丹也没有办法长出来。
等到后面开始吸收灵力。
本来,如果灵力按照正常金丹的形成方法,应该是灵气先入体,等到足够多的时候化为液体,也就是形成灵液。
灵液一滴一滴增长,凝聚在一起,最后成为一颗圆润的金丹落在丹田。
如果说,筑基期到金丹期的修行,是不断吸收灵力以此让灵气突破屏障。
那么从金丹期到元婴期的修行,依然是不断吸收灵力,只是这一次多了一个步骤,灵气化液。
当体内所有灵力化为灵液后,就证明一个修士到了金丹期巅峰。
只是从金丹到元婴还要再多一个步骤——
炼心。
炼心先不提,只说吸收灵力。
灵力化液后形成金丹,金丹也能反过来帮助灵力更快地吸收、化液。
同时,体内灵力储存的足够多,也让金丹期修士可以修炼、使用各种强大的术法。
同一个术法,金丹期能用出来,换成练气期甚至是筑基期,说不定最后术法没用出来,人已经被术法需要的灵力抽成一具干尸,死的不能再死。
魏泱此刻,就是完成了其中的第二个步骤——
吸收灵力,接着灵气化液,形成金丹。
现在。
金丹是成了。
问题是……
初生的金丹,根本耐不住‘熔炉’的大劲儿,转化的速度远远跟不上紫金熔炉吸收灵力的速度。
魏泱只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在快撑死了,消化了一些,又要撑死了……两者之间,来回不断折返。
就在她终于要忍不住去识海里,给紫金熔炉一巴掌的时候。
紫金熔炉忽然自己停下了。
或者说。
不是停下,而是……
魏泱看着自己体内的灵液,眼神诡异。
“……什么鬼?”
不过是运转了以此‘熔炉’功法,她的目的就是加速对天材地宝的吸收,让肉体赶紧生长出来。
现在。
血肉确实都长出来了,体内的灵液怎么也满了?
运转一次‘熔炉’功法,就从初入金丹到了金丹巅峰……
听听这话。
这合理吗?!!
哪怕是魏泱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她也接受不了一个功法,能让修士的修为一年三级跳。
一盏茶,就是其他修士修炼几十年、甚至一百年的效果?
魏泱:“墨小巨!!”
墨小巨:“到——!!!!”
魏泱:“……我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就金丹后期了?这合理吗?这对吗?这不对吧?我知道我天赋好,我也知道熔炉功法很厉害,问题是……这不对吧!!!”
听着一连串的问号,墨小巨脸上也满是问号。
直到等魏泱全部说完,墨小巨才知道魏泱在说什么。
刚刚生出的一丝紧张被他放在脑后。
“嗨呀,小泱泱,你大惊小怪什么,你也不想想你修炼的是什么,是伟大的墨巨神大人研究出来的最强的功法。”
“当时我就说了,不要小看熔炉功法,虽然一开始它只是黄阶,但进化功法用的东西不同,熔炉功法进化后的等级也是完全不同的。”
“如果是普通的阴阳火焰,熔炉功法最多也就是从黄级到玄级,如果是普通的极阳极阴火焰,大概率能升到地级,运气好点,就是和天级最弱的功法一个等级。”
“但是小泱泱,你也不想想你用的火焰是什么等级。”
“极阳之火是墨巨神大人亲自找来的,极阴之火更是除了鬼族,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修士拥有过的幽冥鬼火。”
“这两种火焰,哪怕只是本体延伸出的子火,威力也不是其他特殊火焰可以比的。”
“在秘境里你也见到啦,你的两种火焰互相接触爆发出的威力是什么样。”
“现在熔炉功法进化到荒级,倒也不奇怪,荒级功法本就可以一转到炼气,二转上筑基,三转到金丹。”
“尤其是你第一次运转荒级‘熔炉’就是在金丹期,相当于一次就把炼气到筑基到金丹的次数,一次性运转完了,效果强一点很正常。”
说着。
墨小巨往识海重新走去,边走边嘟囔着:
“我当时什么事,这么紧张,吓了我一跳,不过是荒级功法让修为从金丹初期到金丹后期,当时墨巨神大人运转熔炉,把一个秘境的灵力都抽干了,大惊小怪。”
听着墨小巨的碎语,魏泱眼角不受控的抽搐着。
一下又一下,表达着她复杂的心情。
“吸——”
“呼——”
确认这件事没有什么影响,魏泱甩开刚刚的复杂心绪,呼出一口气。
荒级,功法吗?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荒级功法上面还有三个等级。
只是荒级功法的效果就如此骇人,对墨小巨说抽空一个秘境灵力的说辞,魏泱是信的。
“从最低级的功法,又到了最低级的功法吗?”
这个进化,可真有意思。
看来,她这“低级”功法的名头,暂时是去不掉了。
魏泱缓缓睁眼。
周遭灵力化成的一切,随着她的‘苏醒’,消失殆尽,只剩下和一开始没有任何区别的坑洞。
收功。
魏泱伸手就去握剑。
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劲。
低头一看。
“……这谁的手。”
白嫩成这样,怕是比婴儿都要嫩。
她刚刚不过是一个握剑的动作,手心就是一片通红,甚至一些地方泛着紫,刺痛感反而是最微不足道的那个。
“……这是我的手?”
这不对吧?
“对,这就是你的手。”
坑洞上,李钰肯定的声音落下:“既然恢复了,先上来吧,对了,上来的时候动作稍微大点。”
魏泱:“?”
下一刻。
吧唧……
魏泱跪倒地上,感受着从膝盖上传来的剧痛,不用想都知道那里一定已经肿了。
茫然。
还是茫然。
魏泱茫然的双眼,茫然地看向自己的脚下,看着跪下后散落在身后的头发,茫然发问:
“所以,这头发……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