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师徒走散(1/2)
与此同时,水云城东南官道。
烽烟未散,战鼓犹闻。大骊与大秦交战之际,白纾月与卢秉文不幸失散。万幸她寻到了妹妹青纾,此刻姐妹二人正竭力疏散逃难的大骊百姓。
“往东走!切莫靠近水路!”白纾月站在一块高耸的青石上,声嘶力竭地指挥着。
沿途有许多逃难的百姓,他们或推着小车,或背着包裹。听从指挥,拖家带口,纷纷往东边的山道涌去。
确认队伍有序后,她压低声音对妹妹道:“青纾,你带前头几户先行。过了山坳就安全了,那里地势高可暂避。”
青纾点头应下,却不住回望队尾那个瘦小身影——小木子。
那小少年似笑似闹,晃晃悠悠跟在末尾,仿佛逃难不过是场无聊的游戏。
“姐,我们还去找卢师父吗?”
白纾月轻摇螓首:“水云城暂时回不得。此次大骊表面上虽收住阵脚,但大秦方面进攻的只是先锋部队,意在破坏港口切断水运,主力因风浪和补给问题尚未抵达。再过几日,必定能攻陷水云城,届时骊兵必定弃城逃跑,届时我们回去也没有意义了...”
青纾了然地点点头,目光又瞥向那鬼祟少年:“那他呢?”
白纾月视线一触即收:“不必管他!”
小木子闻言顿时慌了神,连蹦带跳地扑过来哀嚎:“纾月姐行行好!别丢下小木子啊!”
青纾看着小木子装可怜的模样,后脊却窜起一阵寒意。她深知这小鬼头的演技何等精湛——毕竟他根本不是人,而是五行之木化形的木精。
精得很!
白纾月见他这副作态,怒火中烧。她蓦然停步,沉着脸压低声音:“小木子,你答应过我什么?刚才在东市巷口,那是怎么回事?”
小木子悻悻然地搓了搓手,低着头,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辩解道:“我、我又没杀人,不就……不就吸了点血嘛,至于这么大火气吗?”
这话反倒火上浇油。白纾月强压怒意——这小魔头是实打实的元婴修为,自己不过修气八境,虽然是陈老头叫他跟着自己身边的,但谁知他安的什么心?
“青纾,我们走。”
见她要撇下自己,小木子慌了神,小跑着追在后面:“纾月姐!我真知道错啦!下次不敢了!等等我嘛!”
白纾月充耳不闻,带着妹妹疾步前行。
小木子见哀求无果,终究还是蔫头耷脑地跟在数丈之外,既不敢靠近,又不愿离去。
......
同一时刻,水云城外的水云江畔。
一片连绵的稻田金浪翻滚,残阳将江水染作血色。对岸黑帐连绵,旌旗招展——这里,正是大秦前线大营,曾经的水云城隔江大农田,水云江畔湾!
此时,卢秉文这位大骊的知名人物,此刻却秘密出现在了这片秦军腹地。他立于一块高地之上,远眺霞光中的故城,神色复杂难明。
“卢先生,请回吧。”
身后传来冷硬嗓音。黑甲武将按刀而立,年约三十,面如铁铸。
卢秉文未回头:“你便是前锋将军王齿乞?”
“正是。”武将抱拳却无敬意,“卢先生,你的确不该在这里。军营重地,闲人免入。”
“你不够格与我说话。”卢秉文淡淡道,“唤白祁来。”
“白将军已遭罢黜。”
卢秉文眉头骤紧:“那么,如今军权在你手中?”
“非也,”王齿乞神色不动,“末将不过暂代前锋营指挥。当然,卢先生执意要找白将军,我也并不阻拦。但我这里有封陈子先生给你的信,你可以先过目一下。”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信笺,递了过去。
“陈子?”卢秉文眉头紧锁,接过信笺展开。那狂放不羁的字迹,果然是陈老头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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