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人心之剑(1/2)

与此同时,城外山涧岩洞内。

小木子气急败坏地在洞中来回踱步,嘴里不住嘟囔:“我的傀儡啊!那老混蛋,别再让我碰上!好好的分身就这么没了!”

他挥舞着小拳头,脸蛋涨得通红,简直像个被抢了糖葫芦的熊孩子。

“小木子,你在骂谁呢?”白纾月清冷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只见她正端坐在平整的石台上,手持木棍慢条斯理地翻烤地瓜。白鞋中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这是她心神不宁时的习惯动作。

“啊?!没、没什么!”小木子浑身一僵,慌忙背过身去连连摆手。

白纾月轻哼一声,也懒得与他计较。她将注意力重新转回烤地瓜上,平静地问道:“说吧,卢师父让你传什么话?”

“哦!那老头说,纾月姐你们出师啦,以后不用找他了。”小木子似乎很高兴。

“什么!”白纾月手腕一颤,竹签上的地瓜扑通掉进灰堆。她怔忡良久,才轻声重复:“出师了?”

她万万没想到,卢师父会在这种时刻离去。没有道别,没有嘱托,只余下这冷冰冰的一句“出师”。

青纾挽着衣袖坐在一旁。向来沉稳的她此刻也按捺不住:“姐,现在我们怎么办?”

跃动的火光映照着白纾月恍惚的侧颜。她素白的手指伸向火堆,却在触及地瓜前倏然停住。

“怎么办......”她轻声呢喃。

小木子偷瞄着她,心里直打鼓。跟随她们这么久,还是头回见白纾月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

火堆噼啪作响,山风送来草木清香。暮色被云雾遮掩,只余一片昏黄的暗影。

白纾月望着黯淡天色,神情有些怅然。自离开独孤行后,她便浑浑噩噩度日,唯一的慰藉便是跟着卢师父研习阵法,在那玄妙纹路中寻求片刻安宁。

如今连卢师父也离她而去,白纾月当真不知何去何从。只觉自己宛若一叶浮萍,随波飘零,不知所终。

“姐,在想什么呢?”青纾柔声问道。

白纾月恍然回神,苦笑道:“我在想......我们是不是该回家了?”

......

另一边,回忆中。

日子也来到了江尘取剑之日。

铁魄山庐内炉火熊熊,董浪生额头布满汗珠,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那柄即将铸成的残破长剑。

江尘立在旁侧,语气平淡道:“董老头,你当真不怕死?”

董浪生的脸庞被炉火映得通红,目光灼灼只盯着那柄剑,浑然无惧:“死又何惧。若能铸就此剑,董某此生无憾。”

他毕生追求铸剑之道,眼前这柄剑,正是他技艺的巅峰。如今,这柄天下剑只差最后一步——淬土。此步骤非同寻常,需以天下水土为引,象征各地人心,方能契合“人法地”之理,承载天下之意。这些年来,江尘走遍四方,收集各地水土,皆为铸就此剑。如今万事俱备,只待最后淬炼。

“董浪生,你可要记好了。”江尘晃着酒壶,语气骤然转沉,“此剑一成,我便不再护你。届时道德生若来找你麻烦,休怪我袖手旁观。”

董浪生听罢,仰天大笑:“大丈夫何惧于此!我既应你铸剑,剑成之后,自当担下所有,无需你庇护!”

江尘挑眉:“当真不悔?”

“董某此生所求,不过铸就一把惊世之剑。如今夙愿将偿,何来后悔?倒是你,陈天星,为何非要铸就此剑?你不是已有那把剑了么?”

他忽然望向江尘,目光落在其腰间那柄竹剑上——那里原本该属于大河剑。

江尘陷入了沉默...

“你也听说过我劈了飞升台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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