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太子校书郎的圈子(2/2)
全文分“世系与里贯”“登科与初宦”“珠英修书”“证圣忤旨”“岭南流窜”“神龙反正”“景云平谳”“玄宗潜邸”“开元初相”“兵制改革”“丽正书院”“再相与罢”“晚年恩礼”“文学成就”“身后褒贬”“遗文辑存”十六门,凡一万二千言;今择其精要,删存六千,仍注出处,以便覆按。
贞晓兕整理都不嫌烦,希望大家也有点儿耐心,才能成长不是?
张说,字道济,一字说之,本范阳方城人,后迁河东猗氏,又徙洛阳,故《旧史》曰“其先范阳人也,今为洛阳人”。曾祖德政,隋末为河东太守,因家焉。祖善见,唐初拜洪洞县丞,赠汾州刺史。父骘,弱冠以明经擢第,终洪洞丞,即说本传所谓“父骘,官卑”者也。说为骘第三子,生于唐高宗乾封二年(66:张说以府兵浸坏,奏请“募壮士充宿卫,不问色役,给营田,免徭赋”,号“彍骑”。开元八年,于两京及诸州置十二万,岁省漕运米五十万石,兵精而费省,论者美之,此为唐代军事制度重大变革。
话说那年月,府兵这套玩意儿早就有点不灵了。张说一看,心想:“这要再这么耗下去,国家不成光养闲人么?”于是他上书拍板:“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了,咱招点壮实小伙子当宿卫,不分出身,能干就行。分点田种上,还免他们赋税。”这帮新兵管叫“彍骑”。
到了开元八年,朝廷干脆在两京和各地安置十二万人马,省下漕米五十万石。军队更能打,粮也更省。朝中学士们一合计:这事干漂亮啊,真有两下子!用东北话讲,那就是“整挺好啊,既不扑腾钱,还练出精兵,杠杠的!”这一下,可算给唐朝的兵制整出了个大变样。
贞晓兕查到十一年,张说以“中书省典籍散亡”,请置丽正书院,聚四部书八万九千卷,专设修撰、校理、刊正四官,手自撰《古今书录》四十卷,为后世馆阁制度之祖,影响中国文化治理千年。
张说瞅着中书省那一摊子事,心里直打鼓:这啥玩意儿啊,书卷丢得比酒坛子还快。于是他一拍大腿说:“行吧,咱整点正经的!把散书都回收回来,建个书院,名儿就叫丽正书院。”
转眼间,八万九千卷大书呼啦啦地攒齐了,还特设修撰、校理、刊正四位主事的,管抄书、挑错、改稿,一环套一环,比现在出版社还利索。张说自己也没闲着,撸袖干到深夜,亲手编出《古今书录》四十卷。
后来这套制度被后人一传十、十传百,中国文化治理这一脉,整整顺流了上千年。要搁东北人嘴里说,这顿操作,那可是“老厉害了!一书院,开千年风气,张大人这脑子,绝对够使!”
贞晓兕查到十七年的资料,复以张说为中书令、右丞相。时宇文融、崔隐甫、李林甫连章劾说“引术士王庆则占星,赂遗狼藉”,玄宗令源乾曜等鞫之,狱具,当流。其兄光割耳诉冤,高力士亦言“说有旧勋”,乃免死,罢知政事,令专修国史。明年,以“老疾”致仕,政治生命终结。
也就是说这年张说又被请回朝堂,当上中书令、右丞相。老张这回心气儿挺高,想再整两笔好政绩,结果麻烦从天而降。宇文融、崔隐甫、李林甫这三位阴着劲儿连上奏章,说他“请了个会看星星的王庆则,还收礼收得跟赶集似的”。
玄宗一听,脸就黑了,立马派源乾曜去查。案子一查到底,证据全有,按律该流放。偏这时候,老张的兄弟张光急眼了,割下自己一只耳朵跑来喊冤;高力士也上前劝:“圣上,说这人当年可是有大功的。”皇上这才一叹,免了死罪,但政事也别管了,去修国史吧。
转眼第二年,张说就以“老疾”为名告老还乡。大唐官场的风云,走到他这儿,也算画上句号。东北人要这么讲:这老哥也是活得明白,起起落落都见识全了,最后一摔跤,还能体面收场,算没白混这一遭。
致仕后,玄宗仍“军国大政,遣中使就问”。十八年(730)十二月卒,年六十四。帝为举哀光顺门,辍朝五日,赠太师,谥曰“文贞”,手写碑文,立于洛阳北邙,得享身后哀荣。
张说告老回家后,玄宗还是念叨他。朝中大事一有风吹草动,就差派中使往他那儿跑——那意思吧,大概就是“老张啊,这事儿你给拿个主意呗”。
可惜天不留人,到了开元十八年十二月,张说撒手人寰,六十四岁走了。玄宗闻讯大悲,在光顺门亲自举哀,还停朝五日。临了赐他太师谥“文贞”,甚至亲笔写了碑文,立在洛阳北邙山。
用小叔贞德本的话说就是:“这排场,那是真讲究!活着是宰相,走了还能让皇帝提笔写碑,这待遇,整个唐朝都数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