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解剖台上的原始真相(1/2)
那轮廓在幽蓝的空气中缓缓浮现,像一帧被电流唤醒的旧影像,边缘微微颤动,仿佛信号不稳的全息残片。
冷光灯的频闪在它表面跳跃,映出细密如蛛网的干扰纹路,像是记忆正从数据废墟中艰难爬行而出。
我呼吸一滞——那是三年前的我,俯身于解剖台前,指尖握着泛黄记录本,钢笔尖正划过纸面,发出细微而持续的“沙沙”声,如同春蚕啃食桑叶,又似时间在低语。
墨迹在纤维纸上晕开微小的毛边,像某种隐秘生命的蔓延。
冷光灯下,我当年的影子被拉得细长,映在斑驳瓷砖上,裂缝中积着陈年血渍与灰尘,暗红如锈蚀的电路板。
影子的指尖几乎触到现在的我,寒意顺着脊椎爬升,皮肤骤然绷紧,汗毛根根竖立,仿佛有无形之手正沿着我的神经末梢悄然攀爬。
原来,这第12证物袋时的神情:他故意将那份“误判报告”放在最显眼的位置,笔迹工整得近乎表演……
“这是内鬼制服的特殊涤纶!”我脱口而出,声音因激动而颤抖,“三年前的‘误判’……是父亲故意伪造的反向痕迹学陷阱!他用错误引导我们避开真正的线索,却把真相藏在‘错误’本身!那些被刻意放大的矛盾点,全是诱饵——真正的证据,就藏在这份‘错误’的纤维结构里!”
声音在密室中回荡,仿佛唤醒了沉睡的证据链,每一道裂痕都在回应。
就在这时,解剖刀刀刃末端的鞋跟拓印突然发热,继而释放出一股强大磁场。
空气仿佛凝固,光线扭曲成螺旋,我的视野边缘泛起彩色光晕,耳膜被压迫得嗡嗡作响,仿佛置身于巨兽的胃囊之中,胃液正缓缓腐蚀着现实的边界。
而此时,林疏桐的虹膜磷光与我的声纹共振频率正逐渐接近同步。
我能听见自己心跳与她眼中光波的节奏在空气中交织,形成一种奇异的和声,像是双螺旋结构在共振中完成拼接。
当两者完全同步的那一刻,密室地面上那个锈迹斑斑的漩涡开始逆向旋转。
铁锈碎屑如磁粉般悬浮,发出“嘶嘶”的摩擦声,像是无数细小的金属虫在爬行。
随着旋转加速,地面缓缓浮现出父亲解剖陈警监尸体的全息影像——他戴着无菌手套的手,在陈警监心脏位置刻下一道深痕,那正是警号密钥的终点。
而此刻,林疏桐的手术刀正缓缓刺入自己的胸腔。
刀尖破开皮肤的瞬间,她咬紧牙关,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声音低得几乎被警报掩盖,却像刀刃划过我的神经。
鲜血顺着刀柄滑落,滴在地面,发出“嗒、嗒”的轻响,像倒计时的钟摆,每一下都敲在时间的裂缝上。
“要终结永生程序,”她喘息着,声音却坚定如铁,“必须用活体心脏产生热力学熵增!”
话音刚落,她胸腔中喷涌而出的血液如活物般升腾,激活了密室穹顶的时空湮灭波发生器。
刹那间,强光如瀑布倾泻,温度骤升,皮肤被灼得刺痛,仿佛每一寸毛孔都在燃烧,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熔化的腥气与血浆碳化的焦臭。
陈警监的七重躯体同时发出尖啸,那声音穿透颅骨,像是无数根钢针扎进脑髓,耳膜几乎破裂,鼻腔渗出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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