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姜南涔的心就像被泡在陈年的醋坛里,又涩又酸!(2/2)

她才是太子正妃,未来的国母!理应享受万众瞩目,承受陛下最多的关注和赞赏。可如今,一个原本声名不显、甚至曾被传言是“白痴一样存在的在庄子上长大的不受待见的丞相之女”,却凭借所谓的“医术”和“功劳”,一次次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风头!更是抢走了,她心爱的男人!

尤其是看到太子莫君棠虽然面上带笑,但眼底深处对沈云汐那份难以掩饰的探究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味,以及战王莫君寒对沈云汐对的宠爱,更让姜南涔如鲠在喉。

她绝不能任由沈云汐再这样风光下去!

恰逢一曲终了,舞姬退下,殿内稍歇。姜南涔柔柔一笑,端起面前的果酒,声音温婉动人,恰到好处地传入周遭众人耳中:“战王妃妹妹今日真是令人大开眼界。不仅医术通神,能为国分忧,想不到对这宫宴礼节、应对言辞也如此娴熟得体,全然不似像初次参与盛宴那搬的鲁莽了。想来妹妹的师尊,定是位隐世的世外高人,不仅传授绝世医术,连这宫廷仪范、为人处世之道也教导得如此出色。”

她这话听起来是夸赞,实则字字机锋。

先是强调沈云汐“不似初次”参与宫宴,暗指其或许早有准备或背景并非表面那么简单;再将沈云汐的一切言行举止都归功于那位神秘的“师尊”, 引导众人去想——一个隐居之人,为何会教导弟子这些适用于宫廷场合的规矩和心计?这本身是否就透着不寻常?甚至隐隐将沈云汐的能耐与“心机深沉”挂钩。

沈云汐抬眸,对上姜南涔那双含笑却无温的眼睛,心中了然。她微微一笑,笑容清浅却不容忽视:“太子妃娘娘谬赞了。云汐愚钝,不过是之前出嫁前姐姐的母亲曾去丞相府指导了妹妹的礼仪,难道姐姐不记得了?”

“妹妹一直谨记姜夫人的几句提点,言行不敢有失皇家体面罢了。至于师尊……她老人家闲云野鹤,只传了济世救人之术,常叹尘世纷扰,不愿弟子卷入其中。今日若有些许应对得当之处,也是托陛下洪福,殿下引领,不敢贪功。”沈云汐继续道

沈云汐四两拨千斤,将“宫廷仪范”推给姜南涔母亲教导(合情合理),再次强调师尊“不愿弟子卷入纷扰”的超然姿态,顺便捧了皇帝和莫君寒,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姜南涔笑容不变,却不肯就此放过。她故作好奇,声音略微提高,确保上首的皇帝和皇后也能听清:“哦?原来如此。不过妹妹方才提及那珍稀的‘赤炎草’,竟能在战王府中培育成功,真是难得。想必妹妹的师门不仅医术惊人,于这奇花异草的培育之道也颇有心得吧?不知妹妹可还培育了其他什么稀世品种?若是方便,日后或许可引入宫中御花园,也好让父皇和母后一同鉴赏奇珍呢。”

这一招更为刁钻。看似好奇和分享,实则是步步紧逼,试图挖掘沈云汐更多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