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栀子花的香味（1/2）

后台条案上的锡制茶壶还冒着热气，东哥捏着词本站在醒木旁，正跟谢爷对《黄鹤楼》里的念白。忽然后颈一凉，两团软乎乎的东西蒙住了眼睛，带着点茉莉护手霜的甜香。

\谁啊？\东哥没去掰手，反而顺势把后背往那团温热里靠了靠。谢爷捧着搪瓷缸直乐，眼瞧着那穿月白连衣裙的幻音踮着脚，裙摆在条案边扫出细碎的弧度，活像只偷腥的白猫。

\猜不着算你输。\幻音的声音从胳膊肘弯里钻出来，带着点憋笑的颤音。东哥喉结动了动，反手一捞就捏住她纤细的手腕，指尖摩挲着她腕间细银链——上周他刚给她买的，坠着颗小小的珍珠。

\输了怎罚？\他故意把声音压得低哑，趁幻音发愣的功夫，手腕一翻就将人整个圈进怀里。幻音惊呼一声，白裙子像被惊飞的蝶翼扑棱两下，最终还是软在他胸口，发顶蹭得他下巴发痒。

谢爷\啧\了声转身去续水，留下满室檀香混着幻音发间的栀子香。东哥低头看怀中人红透的耳根，指尖轻轻刮过她鼻尖：\下次蒙眼记得先把香水换了，小机灵鬼。\幻音不服气地嘟起嘴，双手环上东哥的脖子，歪着头挑衅道：“那你说，要是我赢了该怎么赏？”东哥嘴角上扬，眼底满是宠溺：“你想要什么，爷都给你。”幻音眼睛一亮，狡黠地笑道：“我要你今儿个下了场，陪我去吃那家新开的桂花糕。”东哥还没来得及回答，谢爷端着续好水的搪瓷缸走回来，打趣道：“哟，这是小两口商量上约会啦？可别忘了今儿的活，《黄鹤楼》还得好好使呢。”东哥轻咳一声，松开幻音，整理了下大褂，正色道：“放心，误不了事儿。”幻音吐了吐舌头，乖巧地站到一旁，看着东哥和谢爷继续对词。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东哥，心里已经开始期待等会儿的桂花糕，还有和东哥的甜蜜约会。 就在这时，后台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小徒弟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喘着粗气说道：“不好了，前头来了几位贵客，点名要听《窦公训女》，可这不是咱们今儿的曲目啊。”东哥眉头一皱，这突发情况有点棘手。谢爷放下搪瓷缸，思索片刻道：“那就临时换节目，《窦公训女》咱们也熟。”东哥点了点头，刚要开口安排，幻音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东哥，那桂花糕……”东哥心里一软，轻声安慰：“乖，等忙完这场，一定陪你去。”幻音虽有些失落，但还是懂事地点点头。东哥和谢爷迅速调整状态，重新对起《窦公训女》的词。幻音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心里想着等会儿他们在台上精彩的表演，也期待着表演结束后和东哥的桂花糕之约，暗暗为他们加油打气。 就在东哥和谢爷专心对词时，后台又一阵骚乱。原来，那几位贵客不仅要求换节目，还提出要让幻音上台唱一段小曲儿。幻音没想到会突然被点到名，紧张得双手捏着裙角，眼神求助地看向东哥。东哥心里有些不悦这贵客的刁难，但还是拍了拍幻音的肩，轻声鼓励：“别怕，你行的。”幻音深吸一口气，努力镇定下来。她整理好裙摆，跟着工作人员去做上台准备。东哥和谢爷也加快对词进度。不一会儿，台上响起幻音略带紧张却甜美的歌声，东哥在后台听得入神，暗暗为她捏把汗。一曲唱罢，台下竟响起热烈掌声，那几位贵客也露出满意神色。演出结束后，东哥满眼骄傲地走向幻音，一把将她抱起转了个圈：“唱得真好，我的小机灵鬼。”幻音脸颊绯红，笑着说：“那咱们去吃桂花糕吧。”东哥牵着她的手，满脸宠溺：“走，爷这就陪你去。”两人手牵手刚走到戏院门口，东哥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师父打来的，说有个紧急的演出邀约，对方点名要东哥和谢爷去救场，时间就在今晚。东哥面露难色，看了看身旁期待的幻音，又对着电话应承下来。幻音懂事地扯出一抹微笑：“东哥，你先去忙吧，桂花糕下次再吃。”东哥心里满是愧疚，轻轻捧起幻音的脸：“等我，忙完这阵，我一定好好陪你。”说罢，便和谢爷匆匆离开。幻音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有些失落，但想到东哥为了事业努力，又觉得自己应该理解。她一个人慢慢往家走，路过那家桂花糕店时，还是忍不住走了进去，买了一盒打包带走。回到家，幻音把桂花糕放在桌上，打开电视，却没心思看。她想着东哥在台上的样子，不知不觉睡着了。梦里，东哥带着她在桂花树下吃着桂花糕，笑得那么灿烂……

半夜，幻音被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唤醒。她迷迷糊糊地起身开门，竟看到东哥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那盒桂花糕。“东哥？”幻音又惊又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东哥疲惫却温柔地笑了笑：“答应你的桂花糕，不能食言。”原来，演出一结束，东哥就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他怕幻音等太久，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幻音眼眶泛红，把东哥拉进屋里。两人坐在沙发上，一起吃着桂花糕。窗外月光如水，屋内温馨静谧。东哥看着幻音满足的模样，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等这么久了。”幻音靠在东哥怀里，轻声说：“只要你心里有我，等多久都没关系。”两人相拥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桂花糕的香甜，还有他们浓浓的爱意，这份甜蜜，将伴他们度过无数个美好的夜晚。 就在两人沉浸在温馨氛围中时，东哥的手机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他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原来是谢爷突然身体不适被送去了医院。东哥脸色一变，顾不上其他，匆匆对幻音说道：“谢爷病了，我得去医院。”幻音虽满心不舍，但还是立刻催促他：“你快去吧，别担心我。”东哥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便飞奔出门。

幻音坐在沙发上，望着那盒吃了一半的桂花糕，心中五味杂陈。她默默祈祷谢爷能早日康复。过了很久，东哥终于打来电话，声音带着疲惫却又安心，“谢爷没事了，只是累着了。”幻音松了口气，轻声说：“那就好，你也注意身体。”东哥温柔回应：“等我回来，咱们接着吃桂花糕。”挂了电话，幻音重新靠在沙发上，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静静等待东哥归来。 幻音刚放下电话，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她好奇地打开门，只见一群穿着古装戏服的人抬着一个大箱子站在门口。为首的一位老旦扮相的人笑着说：“姑娘，这是东哥让我们给您送来的惊喜。”幻音疑惑地打开箱子，里面竟是一套精美的月白戏服，和她平时穿的白裙子颜色相近，上面绣着粉色的桂花，袖口还坠着细碎的珍珠，和她腕间的银链相呼应。幻音感动得眼眶又红了，抚摸着戏服喃喃道：“东哥……”这时，东哥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幻音，喜欢这礼物吗？等我回去，咱们一起穿着戏服去吃桂花糕，再去拍张合照。”幻音吸了吸鼻子，笑着说：“我很喜欢，东哥，你快回来。”挂了电话，幻音小心翼翼地把戏服挂在墙上，看着那漂亮的戏服，她仿佛已经看到和东哥穿着戏服漫步在桂花香里的画面，甜蜜在心底蔓延开来，她满心期待着东哥的归来。 幻音正对着戏服发呆，突然手机震动，是东哥发来的视频通话。接通后，东哥疲惫却又满是笑意的脸出现在屏幕里。“幻音，看到礼物开心不？”东哥问道。幻音眼睛亮晶晶的，使劲点头：“特别开心，东哥你真好。”东哥看着她，温柔地说：“等我处理好这边的事，就风风光光地回去陪你。”

就在这时，病房里的谢爷突然喊了声：“东哥，来帮我调下电视。”东哥抱歉地看向幻音：“我先去照顾下谢爷，等会儿再跟你说。”幻音懂事地摆摆手：“你快去忙，我等你。”

挂了电话，幻音坐在床边，继续看着戏服。她想象着和东哥穿着戏服，在桂花树下吃着桂花糕，拍着美美的合照，不知不觉嘴角上扬。过了一会儿，东哥再次打来电话，两人又聊了很久，直到幻音眼皮开始打架。东哥轻声哄着：“乖乖睡吧，等我回来。”幻音带着甜蜜的笑容，进入了梦乡，梦里全是和东哥的美好未来。 第二天清晨，幻音被窗外清脆的鸟鸣声唤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恍惚间还以为东哥就在身边。看到墙上挂着的戏服，昨晚的一切才又清晰起来。她赶紧拿起手机，想看看东哥有没有新消息。刚解锁屏幕，就收到东哥的语音，“小机灵鬼，早安。谢爷情况稳定了，我这边忙完就回。”幻音嘴角上扬，回了个可爱的表情包。

洗漱完毕，幻音穿上那件月白戏服，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珍珠与银链相互碰撞，发出悦耳声响。她拍了张照片发给东哥，附言：“等你回来一起穿。”东哥很快回复：“美极了，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