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拐杖?骨棒?(1/2)

不仅仅是天空,连地面都像被斩出了个横截面,他和明折岸就躺在裂痕上,下面是黑暗幽邃的裂谷,但他们仿佛浮在虚空中没有掉下去,裂谷两边的陆地像预备卷起来收走的毛毯,无法用词语和现有状态恰当的形容这种世界即将在眼前幻灭是多么铭心刻骨的感受。

之后箫飒看到的景象更为惊心动魄和匪夷所思,天空和地表的表象像一层薄膜,由一双虚幻过去的手从中间到两边慢慢撕开,就像撕胶布那么简单,被撕到地平线的尽头时,这层天空和地面就云消雨散销声匿迹了,真的就像过于肮脏的天空和陆地被当作不可回收的地毯卷起来收走了。

而神奇的是仰望天空俯瞰大地,新来的世界和之前没任何区别,好像两幅一模一样的图画,被损毁了一幅画,下面那幅赝品就将真品取代,真的灭了,假的便义无反顾成了真身。

可是,箫飒找不到头绪来解释这种有违常理的真相,他的第一个想法是,这是不是结界遭到了破坏,往深处去想又不可能,万一结界破灭了,那么结界里的人会在同时间死去,不可能还好好活着,事到如今除了多了点惊讶,疼和痛并未增加或者减少。

不喜欢被蒙骗当无知的感觉,箫飒侧着身子想请教她问清局势,她的身体虚弱得不行,呼吸急促奄奄一息,全身的皮肤都像泡涨的纸掉光了,堆成小山,把附近的石头濡湿,裸露出表面皮肤没落下之前看不见的五脏六腑和坚固的肌肉,以及粗细不等分为跳动的和静止的血管,尤其是那颗粉红色的苟延残喘的心脏,它们此时正在被空气慢慢腐蚀,她不久将永诀于人世,他还有什么好问的,连看都不想多看两眼。

不知道那里的凋零怎么样,箫飒转身看向土坡上的凋零,发现他们仍旧无动于衷地站着,他想去看看他们是死是活活,好以辨识这个世界的虚伪与真实。

他的伤亦不能用伤残等级来界定,要想走过一百多米的路程到达土坡下,实在是个难为人的方式,不过再艰难为了弄出谜底都想去尝试。

情急之下,箫飒眼光的余晖斜视了一下明折岸红彤彤的肉体,像只被扒了毛皮的兔子,又瘦弱又可悲,一个灵机一动的想法蹭蹭蹭地冒出来,他很想伸手把这个冒泡的想法拍进去,但是如履薄冰的现实不允许他这样做。

他用尽最后的能量,把手部的伤痛降低,把身体撑着坐起来,目不斜视逼迫自己盯着统领的身体看,现在已不是冒不冒犯的问题,他双手放入她的两只大腿中,将表面的肌肉和血管剥开。

这时明折岸的嚎叫已经比公鸡打鸣还响亮,比猪被杀时的猪嚎感慨更凄烈,眼神空洞无物,箫飒却依旧能看到她眼神中充满的怨恨和悲愤,心中有着什么在怅然若失,但他还得坚持惨目忍睹,他希望手下的动作能迅速点,出于人道主义,务必帮她缩短痛苦的时间。

箫飒加快了手部动作,他闭耳塞听,对她的痛处似是而非,两只手终于挖到了她的大腿骨头,左右摸了摸骨头没断裂,据估计这是她身上最长的骨头,正好用来当残疾兵行军的拐杖,所谓的伤残兵就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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