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叶望舒生产(2/2)

萧夙朝喉结滚动,掌心贴着她的孕肚轻轻摩挲,龙纹腰带泛起温柔的光晕:“还学会撒娇了?”他低头咬住她耳垂,嗓音沙哑得像浸了蜜,“朕爱死你这副模样了……等宝贝女儿出生,朕要把你们母女俩都宠上天。”

“哼,你求婚时也是这么说的。”康令颐突然撑起身子,发间珍珠流苏晃出细碎光芒,“说什么‘日月为证,山河为媒’,结果呢?谢砚之带坏孩子你第一个跳脚,我不过说了两句公道话,你就——”她突然伸手戳向他胸口的龙纹刺青,“所以啊,宝贝,你父皇的话听一半就好,别信太满。”

萧夙朝抓住她捣乱的手按在唇边轻吻,眼底泛起无奈又宠溺的笑意:“朕在你心里就这么不靠谱?”他忽然翻身将人圈在身下,龙纹腰带化作细密金网笼罩四周,“看来得让皇后好好记起,当初是谁在漫天流萤下跪着求你嫁……”

“打住!”康令颐红着脸捂住他的嘴,却被他含住指尖轻轻一吮,“我要睡了!”她慌乱地缩进被窝,只露出半张泛着红晕的脸,“还有,千万别让女儿跟谢砚之他们混在一起,那群小崽子天天闯祸!”

萧夙朝轻笑一声,利落地褪去外袍躺进被窝,长臂揽住她的腰将人严严实实圈在怀中。龙纹腰带自动滑落床边,化作柔软的地毯铺在地板上。他仔细掖好被角,鼻尖蹭过她发顶,在她耳畔落下温热的气息:“睡吧,朕在。”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为相拥的两人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边,屋内只剩下彼此绵长的呼吸声交织缠绕。

雕花大门被猛地撞开,清晨的阳光斜斜切进廊道,萧夙朝抱着康令颐疾步如飞,龙纹腰带在他身后化作金芒流光。还未到产房,叶望舒压抑的痛呼声已穿透层层门板,康令颐在他怀中挣扎:\放我下来!顾修寒!现在怎么样?\

顾修寒正攥着产房门缝挤出的消毒帘,镜片蒙着水雾,印着卡通猫咪的围裙沾着几处褶皱。他转头时发丝凌乱,指尖还捏着半根未拆封的巧克力:\姐你慢点!\见康令颐挺着八个月的孕肚要往前冲,连忙伸手虚拦,\医生说顺产半个多小时了,现在才开两指!\他喉结滚动,望向产房的眼神满是心疼,\舒儿最怕疼了...\

萧夙朝将康令颐稳稳放下,龙纹腰带立刻化作软垫垫在她脚下。帝王的银甲护腕微微发烫,抬手挡住走廊刺眼的顶灯:\令颐,你慢点!\他看着妻子三步并作两步往前挪的模样,又气又急,\一个怀孕八个月的女人,怎么走得跟飞似的?\

\别管我!\康令颐挥开他的手,丝绸睡裙扫过廊边扶手,发间珍珠流苏随着动作剧烈摇晃。她贴紧产房门缝,却被萧夙朝一把拽回怀里。

\顾修寒,你在这儿守着。\萧夙朝揽住妻子的腰,龙纹腰带悄然缠上她腕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令颐,产检不能耽搁。\他低头时,瞥见妻子泛红的眼眶,语气软了下来,\小帝姬也该听听胎心了...\

顾修寒攥紧手中的巧克力,镜片闪过冷光:\放心!\产房内又传来一声闷哼,他猛地转身,龙纹腰带瞬间化作利刃割断碍事的门帘,\舒儿!我在!\厚重的金属门轰然关闭,将焦灼与心疼都锁进了那方天地。

四个小时后,康令颐扶着腰走出产检室,天鹅绒披肩滑落肩头,露出孕肚绷起的淡青色纹路。萧夙朝立刻上前托住她手肘,龙纹腰带自动卷来软垫垫在她后腰,却换来一记嗔怪的眼风:\萧夙朝,你女儿跟你一样是头倔驴!\她晃了晃手中的彩超单,\医生让她转个身配合检查,硬是拿小脚丫踹探头。\

\随朕的性子。\萧夙朝低笑,指尖擦过她汗湿的鬓角,将保温杯递到她唇边,\喝点温水缓缓。咱们去看看舒儿?\话音未落,产房方向传来此起彼伏的欢呼,护士抱着襁褓疾步而出,粉色襁褓上绣着的银线凤凰在日光下泛着微光。

\是个女儿!\护士话音刚落,满脸疲惫的顾修寒已撞开产房大门,白大褂下摆沾着几处消毒水痕迹。他顾不上推滑到鼻尖的眼镜,径直冲向病床:\我老婆怎么样?\见护士欲递来婴儿,他伸手挡住,\别把孩子给我!我要先推我老婆进病房!\

\大人孩子都平安。\护士无奈地笑了笑,转头将襁褓递给一旁西装笔挺的萧夙朝,\要不您先抱抱?\

萧夙朝挑眉,龙纹腰带悄然化作金缕缠上襁褓边缘。他小心翼翼托住婴儿的小脑袋,却听见康令颐突然轻呼一声。孕肚在丝绸睡裙下剧烈起伏,像是有小拳头在不安分地踢动:\你的两个女儿吃醋了?\她嗔怪地瞪向丈夫,\抱着别人家孩子,都不看自己的小帝姬。\

\分明是随了皇后的醋坛子脾气。\萧夙朝低笑着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隆起的小腹,\莫闹,等你出生,父皇把天上的星星都摘给你。\话音未落,怀中的小婴儿突然咿呀学语,粉雕玉琢的小手抓住了他胸前的龙纹吊坠。

病房内,叶望舒靠在雪白的枕头上,苍白的脸上泛起笑意。康令颐缓缓走近,珍珠发簪随着动作轻晃:\辛苦了舒儿。\她伸手抚摸婴儿细软的胎发,孕肚又传来一阵胎动,\瞧,你妹妹在跟小侄女打招呼呢。\

顾修寒急忙搬来软垫让康令颐坐下,镜片后的目光满是关切:\姐,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有半个多月。\康令颐接过他递来的温水,目光落在襁褓上,\倒是你们——\她看向婴儿腕间绕着的银丝手链,\小侄女有名字了吗?\

萧夙朝单手抱着婴儿,另一只手覆上康令颐的孕肚。龙纹腰带同时缠绕住两个孩子,化作流光在她们指尖流转,仿佛提前系上了姐妹间的羁绊。

阳光斜斜穿过病房的百叶窗,在婴儿粉嫩的小脸上投下细碎光影。顾修寒望着萧夙朝怀中的女儿,喉结滚动着,声音发颤:\还没来得及取名字,朝哥,你帮我想一个?\他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病床扶手,上面还留着方才抓握时的汗渍。

萧夙朝垂眸凝视襁褓里的小人儿,龙纹腰带在腕间轻轻颤动。窗外的风卷着银杏叶掠过玻璃,他忽然开口:\叫顾阅锦。\声音低沉如琴音,\阅读的阅,锦绣的锦。\

\音乐的乐?\顾修寒疑惑地抬头,镜片闪过一道光。

\是饱读诗书的阅。\萧夙朝将婴儿托高几分,让她能看到父亲的脸,龙纹腰带化作金线缠绕在她手腕,\承欢膝下,父母相伴,日后赏尽世间繁华。\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要抱抱你女儿?\

顾修寒的手剧烈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小婴儿突然抓住他垂落的领带,发出清亮的咿呀声。\好,好名字...\他声音哽咽,低头在女儿发顶落下一吻,\以后你就是本王的锦儿。\

萧夙朝望着这温馨的一幕,袍袖间暗纹流转:\朕这两天便拟个封号,该封个郡主。\

康令颐突然伸手戳了戳他腰侧,丝绸睡裙下的孕肚轻轻晃动:\想什么想,就叫锦知。\她凤目含笑,\锦绣年华,知书达理,多好。\

萧夙朝低头与她对视,龙纹腰带自动缠上她的指尖,化作一枚小巧的金戒:\听皇后的。\他转头看向抱着女儿傻笑的顾修寒,\就叫锦知郡主。\窗外的阳光正好,将三个身影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新生的喜悦与绵长的温情。

康令颐的指尖轻轻拂过锦知柔软的胎发,天鹅绒披肩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她抬眸看向守在病床边的顾修寒,凤目里掠过一丝担忧:\修寒,锦知出生的消息,跟你顾家说了吗?\

顾修寒浑身一僵,镜片后的目光瞬间冷如寒潭。他下意识将女儿往怀里带了带,龙纹腰带在腰间泛起警惕的幽光:\那群豺狼虎豹...\他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等舒儿彻底养好身体,我再去算账。\

\砰!\病房门被重重踹开,谢砚之顶着一头乱发撞进来,西装外套歪歪斜斜地挂在肩头,领带还缠着半截没拆封的巧克力。祁司礼单手插兜跟在后面,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扯乱的袖口,皮鞋尖还沾着几片银杏叶。

\萧老大!我来了!\谢砚之扯着领带冲到床边,\跑了五条街买婴儿礼盒,累死我了!\他探着脑袋张望,\快说,是带把的还是小棉袄?\

\女儿。\顾修寒侧身挡住谢砚之的视线,龙纹腰带化作锁链虚影横在胸前。

\谢叔叔抱抱!\谢砚之张开双臂就要扑过去,却被顾修寒一脚踹在小腿肚上。

\滚!洗手去!\顾修寒冷着脸,镜片闪过危险的反光,\爪子没消毒别碰我女儿!\

康令颐轻笑出声,丝绸睡裙下的孕肚突然剧烈起伏。她低呼一声,锦知也跟着咿呀学语。萧夙朝立刻上前半跪在地,掌心贴住妻子隆起的小腹,龙纹腰带化作温柔的金网将两人笼罩:\吃醋了?小醋坛子,随朕。\他低头在孕肚上落下一吻,声音哄得愈发轻柔。

\知道就好。\康令颐白了他一眼,指尖却不自觉缠上他的衣袖。

萧夙朝将耳朵贴在妻子腹部,嘴角勾起宠溺的弧度:\念棠乖,父皇在呢。\他伸手捏了捏锦知的小脚丫,\咱不吃阅锦姐姐的醋,等你出生,父皇把东海龙宫里最漂亮的小金锁都取来给你...\屋内,两个孩子的\互动\惹得众人忍俊不禁,龙纹腰带的光芒与窗外的晚霞交织,将温馨的气息渲染得愈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