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康令颐生产(2/2)

康令颐指尖颤抖着抚过婴儿皱巴巴的小脸,唇角漾起一抹温柔:\我想好了,大的这个叫念棠。\她抬头望向萧夙朝,凤目里盛着星光,\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念棠,也是取自这诗。\

\都依你。\萧夙朝在床边单膝跪地,任由龙纹腰带化作藤蔓缠绕住两人的手腕,\朕已经派人通知清胄他们了,此刻应该正在赶来的路上。\

\哪个是老大?\康令颐的目光在两个襁褓间游移。

祁司礼趁机凑上前,小心翼翼托着锦华公主的小脑袋:\你抱的那个小魔王!\他西装上还沾着奶渍,却笑得眉眼弯弯,\在我怀里可乖了,结果朝哥吃小孩的醋,硬把人抢走!\他朝萧夙朝撇了撇嘴,\他两个闺女,顾修寒还护着一个,碰都不让碰!\

\朕的女儿。\萧夙朝伸手将锦华公主也抱入怀中,龙纹腰带化作两道金环分别套在婴儿腕间,\谁也不许抢。\帝王威压散尽,眼底只剩绕指柔,\等你们长大,父皇的龙鳞、母后的凤羽,都是你们的玩具。\

康令颐靠在绣着云纹软缎的枕头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襁褓边缘的金线,忽然轻喃:\饿了。\声音像羽毛般轻盈,却让守在床边的萧夙朝瞬间绷紧神经。

\你想吃什么?\帝王半跪在床边,玄色长袍垂落在地,龙纹腰带化作软垫垫在她肘下。他掌心泛起微光,轻轻覆上妻子冰凉的手背,\不管是东海的鲛人羹,还是昆仑的千年雪耳,朕即刻让人送来。\

康令颐摇摇头,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笑意:\遵医嘱吧。\她望着丈夫眼底密布的血丝,突然伸手抚过他的眉骨,\别太折腾了。\

\行。\萧夙朝低头在她掌心落下一吻,鎏金软鞭虚影在身后轻轻晃动,\朕亲自去做。让时锦竹过来陪你说说话?\

\不了。\康令颐打了个困倦的哈欠,眼皮已经开始打架。她的手指仍舍不得松开女儿的小被子,\困了,睡会。\话音未落,又强撑着精神叮嘱:\记着给你女儿找几个特护营养师,要三界最好的。\

\知道了。\萧夙朝将她的手轻轻放回被窝,龙纹腰带化作薄毯缓缓覆在她身上。他俯身时,冠冕上的东珠几乎要触到她的额头:\倒是你,累了就好好睡。\帝王的声音放得极轻,\等你醒来,燕窝粥、山药糕,还有...\他的话被康令颐绵长的呼吸打断,望着妻子终于舒展的眉眼,唇角不自觉扬起,\朕的皇后,做个好梦。\

萧夙朝替康令颐掖好被角,确认龙纹结界将婴儿床裹得严严实实后,才直起身看向祁司礼。鎏金软鞭虚影在他身后若隐若现,帝王威压不自觉溢出:\司礼,找几个三界最顶尖的营养师特护来,要精通古法药膳,擅调理产后虚弱的。\

祁司礼抬手行了个随意的礼,西装袖口还沾着婴儿的口水渍:\得令!\他掏出镶嵌着龙纹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速滑动,\我这就联系天界膳食司,让他们把御厨长的徒弟全派来。\

话音未落,顾修寒抱着顾阅锦推门而入,黑色风衣下摆还沾着雨珠。怀里的小婴儿正攥着他的领带咿呀学语,口水把昂贵的真丝布料晕出深色痕迹。\朝哥,做饭吧。\顾修寒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难得带着几分无奈,\舒儿饿得睡不着。\

萧夙朝挑眉冷笑,龙纹腰带突然化作菜刀虚影在半空转了个圈:\她要吃什么?朕可不是你家厨子。\帝王威压压得顶灯滋滋作响,吓得顾阅锦\哇\地哭出声来。

\打卤面。\顾修寒手忙脚乱地哄着女儿,龙纹腰带自动变出安抚奶嘴塞进婴儿嘴里,\上次我做的,全糊了...\他耳尖泛红,\你要是想吃,我再试一次?\

\滚!\萧夙朝甩袖祭出传讯玉简,龙纹在玉简表面游走成订餐符文,\给一品居打电话订!令颐要南瓜鸡蛋小笼包,再来点紫薯粥。\他突然伸手,龙纹腰带化作流光缠住顾阅锦的襁褓,\阅锦给朕抱抱。\

顾修寒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把女儿放进萧夙朝怀里。帝王的龙纹腰带立刻化作柔软的金毯,将婴儿稳稳托住。萧夙朝低头看着怀中肉乎乎的小脸,语气不自觉放软:\还是阅锦乖...不像你父亲,连碗面都煮不好。\

顾修寒倚着门框,金丝眼镜折射着暖黄的灯光,目光扫过摇篮里熟睡的两个小婴儿,突然轻笑出声:\话说回来,尊曜恪礼带娃?\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带着几分调侃,\他俩现在见着蚂蚁搬家都能蹲半天的性子,真能照顾好孩子?\

萧夙朝正轻轻摇晃着怀中的顾阅锦,龙纹腰带化作拨浪鼓在婴儿眼前晃动,闻言嗤笑一声:\他们才三岁还是个小孩,你让他们带娃?\帝王威压裹挟着无奈,\脑子有坑。\他低头蹭了蹭顾阅锦肉乎乎的小脸,\阅锦跟姨丈住,省的你父王把你带成第二个厨房杀手。\

\别啊!\顾修寒突然凑过来,黑色风衣下摆扫过满地玩具,\我保证不把孩子带坏!加我一个——我真不想吃自己做的黑暗料理了!\他推了推歪斜的领带,镜片后的眼神难得带了几分可怜巴巴。

\要点脸。\谢砚之倚在墙角,龙纹腰带卷着个奶瓶晃悠,闻言嗤笑出声,\上次你做的糖醋排骨,酸得我牙都快掉了。\

萧夙朝挑眉看向顾修寒,鎏金软鞭虚影在身后若隐若现:\跟姨丈住,还能跟你两个妹妹玩。\他突然神色一肃,\话说回来,你女儿饿了,买奶粉了吗?\

祁司礼晃了晃手里印着龙纹的购物袋,三罐奶粉在袋中碰撞出清脆声响:\他抱着阅锦出去转了一圈,就给舒儿买了点心!\他没好气地将奶粉塞给顾修寒,\靠谱点!三瓶奶粉,赶紧喂你女儿去。\

顾修寒看着递来的奶粉,又看了看萧夙朝怀中睡得正香的顾阅锦,苦着脸道:\朝哥还抱着呢...\话音未落,龙纹腰带突然化作镊子,精准地夹起奶粉罐送到他面前,吓得他手忙脚乱去接,惹得屋内众人一阵哄笑。

萧夙朝怀中的顾阅锦突然哼唧一声,龙纹腰带立刻化作安抚巾轻轻擦拭婴儿嘴角的口水。他斜睨顾修寒,鎏金软鞭虚影在地面扫出细碎火星:\还有朕的女儿的份,别想蒙混过关。\

\知道了知道了!\顾修寒揉着被龙纹腰带踹中的小腿,嘟囔着拆开奶粉罐。金属环扣\啵\地弹开时,祁司礼眼疾手快用灵力托住差点倾倒的奶瓶,奶液在半空凝成悬浮的珍珠状,引得谢砚之掏出手机疯狂拍照。

\闭嘴!\康令颐在被窝里翻了个身,带着困意的声音裹着薄毯透出几分恼意,\吵得人头疼!\她的指尖无意识抓着绣着凤凰的被角,发间散落的珍珠发钗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小点动静。\萧夙朝立刻噤声,龙纹腰带化作无形屏障隔绝住走廊外的喧嚣。他弯腰将顾阅锦轻轻放回摇篮,动作却惊得顾修寒踉跄后退,后腰撞上摆满婴儿用品的置物架,发出\叮铃哐啷\的声响。

\哦!\顾修寒捂着被撞疼的后背,在帝王威压下缩着脖子立正,活像个犯了错的孩童。就在这时,雕花木门被缓缓推开,萧清胄搀扶着萧太后的身影出现在光晕里,玄色长袍上的暗纹与萧夙朝如出一辙。

\母后。\萧夙朝快步上前,龙纹腰带化作软垫垫在萧太后脚下。他余光瞥见康令颐欲起身行礼,立刻抬手阻止,\刚生产完,你躺着。\

萧太后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背,凤袍上的东珠流苏随着步伐轻晃。她望着摇篮里安睡的念棠与锦年,眼角的皱纹里盛满笑意:\哀家看看孙女儿...\苍老的指尖悬在婴儿粉嫩的脸颊上方,最终只是温柔地拂过裹着金丝的襁褓,\像极了他们的母后。\

雕花木门刚推开半扇,清脆的童音便欢快地飘进病房。萧恪礼像只灵巧的小兽,从萧清胄身侧钻出来,绣着金线云纹的锦袍下摆沾着几片草叶,琥珀色瞳孔亮晶晶的:\皇祖母!你都不知道,我父皇拿着鸡毛掸子天天凶我!\他委屈地鼓起脸颊,手指无意识揪着腰间的玉佩。

萧太后拄着镶玉手杖,凤目含笑扫过自家孙子:\又闯什么祸了?\话音未落,萧清胄已经扶额苦笑,玄色长袍上的暗纹随着动作起伏:\就一次!母后,您这宝贝孙子往我被子里放了条竹叶青!\他袖中滑出半截干枯的蛇蜕,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幽绿。

\该打!该罚!\萧太后佯怒地瞪了萧恪礼一眼,却悄悄往他掌心塞了块桂花糕。小家伙眼睛瞬间亮起来,正要往嘴里送,忽然瞥见摇篮里的小婴儿,踮着脚凑过去:\皇叔抱抱!\他仰起的小脸沾着草屑,发间还别着朵歪歪扭扭的野花。

萧清胄弯腰将侄子捞起来,龙纹腰带自动缠在孩子腰间防止滑落:\小恪礼做哥哥了,可不能调皮捣蛋了。\他刮了刮孩子的鼻尖,却换来个鬼脸。

\小点声!\萧夙朝的声音骤然冷下来,鎏金软鞭虚影在身后张牙舞爪。帝王威压化作无形屏障,将整间病房包裹其中:\顾修寒、萧清胄,带萧恪礼和萧尊曜出去闹!\他望着熟睡中蹙着眉的康令颐,龙纹腰带化作薄毯轻轻覆在她肩头,\母后,令颐刚生产完身子弱,这里是医院,实在经不起折腾。\

\都滚出去闹!\康令颐裹着被子翻了个身,声音闷在枕头里却透着不容置疑。萧恪礼吐了吐舌头,在萧清胄怀里做了个鬼脸,被顾修寒笑着拎住后领。病房门缓缓闭合的瞬间,还能听见孩子们的嬉闹声混着龙纹腰带的金芒,在走廊里荡起阵阵涟漪。

病房重归静谧,只余婴儿细微的呼吸声与监护仪规律的滴答。萧夙朝坐在床边,小心翼翼避开康令颐腰间的绷带,龙纹腰带化作柔软的绒垫托住她的手肘。他指尖轻轻捋开她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声音放得极轻:\没轻没重的,你还睡吗?\

康令颐突然探出手臂,环住他精瘦的腰。她的脸颊贴在玄色长袍上,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萧夙朝骤然加快的心跳。\想睡睡不着了。\她闷闷的声音带着委屈,睫毛扫过他手腕上缠绕的龙纹腰带,\太吵了...\

萧夙朝低头,鼻尖蹭过她凌乱的发顶。鎏金软鞭虚影在身后轻轻晃动,化作安抚的光晕笼罩住整个病床。\是尊曜恪礼闹了些。\他叹了口气,龙纹腰带自动卷来温热的蜜水,\等他们再长大些,朕亲自教他们规矩。\说着,他俯身将蜜水递到她唇边,\喝点甜的,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