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2/2)
\怎么?\萧清胄突然逼近,扯开衣襟露出狰狞的旧疤,古铜色胸膛几乎贴上康令颐后背,\真当本王是死的?还是说——\他故意在她耳畔低语,\你也想尝尝一受多攻的滋味?\
康令颐猛地转身,指尖死死揪住萧清胄胸前的布料:\不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睫毛上还沾着泪珠,\清胄哥哥,我错了......\
萧清胄喉间溢出一声叹息,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他抬头与萧夙朝对视,眼底翻涌着杀意:\那乖,删了。\他松开她时,掌心还残留着她的温度,\本王找他算账去。\说罢,腰间破碎的玉佩随着动作轻晃,在青砖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康令颐乖巧地点头,眼睫上还沾着委屈的泪花,手指绞着萧夙朝蟒袍上的金线流苏:\好。\声音软糯,像被揉成团的糯米糍。
萧夙朝却猛地攥住她的手腕,鎏金锁链应声缠上来,将她禁锢在怀中。帝王冕旒下的眼神冷得能结霜,暗金色瞳孔翻涌着滔天怒意:\好个屁!\他的声音震得满室烛火摇曳,\根本不管用!这都训了两三次了!\说着扯过一旁的平板,指尖重重划过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阅读记录,\前两天问朕要钱,朕给她了——转头全充了会员!晋江、番茄、七猫......\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全都是终极会员!\
康令颐缩着肩膀,发间玉簪上的珍珠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摇晃。她偷偷抬眼,看见萧清胄抱臂倚在蟠龙柱旁,古铜色的脸上也凝着冰霜。
\康令颐!\萧夙朝突然将她抵在龙纹屏风上,鎏金腰带化作锁链缠住她的腰肢,\朕再说一遍——不准看了!\帝王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泛红的耳垂上,\下次再让朕发现......\他故意停顿,暗金色瞳孔泛起危险的涟漪,\就把所有小说网站都封了!\
康令颐踮起脚尖,双手环住萧夙朝的脖颈,发间的珍珠流苏扫过帝王胸前的蟒纹。她将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声音带着撒娇的颤意:\陨哥哥,我真的不看这些了。\尾音轻颤,像受惊的蝶。
萧夙朝周身暗金色雾气翻涌,鎏金锁链在空中盘旋成怒龙形状。他猛地扣住康令颐的后颈,迫使她仰起脸直视自己:\萧清胄,去把谢砚之手脚筋给朕挑了!\帝王的声音冷如玄冰,冕旒下的眼神却藏着难以察觉的心疼,\康令颐,你禁足三个月。\
\我看综艺!我真的不看那些东西了,陨哥哥!\康令颐急得眼眶发红,指尖死死揪住萧夙朝的衣襟,发间玉簪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她转头向萧清胄投去求救的目光,眼尾的朱砂痣被泪水晕染得愈发鲜艳。
萧清胄扯松颈间玉带,古铜色的胸膛随着叹息起伏。他跨步上前,粗糙的手掌轻轻擦去康令颐脸颊的泪珠:\禁足该吓到她了。\少年王爷斜睨着萧夙朝,目光里带着警告。
\那你说怎么办?\萧夙朝松开康令颐,鎏金锁链却仍缠着她的手腕,不肯完全松开。帝王抬手理了理她凌乱的发丝,动作与语气的反差让人捉摸不透。
\陨哥哥要抱抱,我害怕。\康令颐趁机扑进萧夙朝怀里,整个人蜷缩成小小一团。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却在萧夙朝环住她的瞬间偷偷勾了勾唇角。
萧清胄见状嗤笑一声,腰间玉佩随着动作轻晃:\我装监控,你封网站。\他挑眉看向萧夙朝,眼底泛起危险的笑意,\看哪个不长眼的还敢往她眼前送这些腌臜玩意儿。\
萧夙朝低头在康令颐发顶轻吻,暗金色瞳孔泛起无奈的宠溺:\行。\鎏金锁链化作柔软的绸带,温柔地缠住她的手腕,\不过敢再犯......\帝王的声音突然压低,\就不是禁足这么简单了。\
康令颐仰头望着萧夙朝,指尖绕着他胸前的金丝盘扣,眼尾的朱砂痣在烛光下灼灼生辉。她踮起脚尖在帝王脸颊轻啄一口,发间玉簪随着动作轻晃:\陨哥哥~你最好啦,给我充综艺会员好不好?人家现在就想看~\语调软糯,尾音拖着勾人的颤意。
萧夙朝抬手弹了下她泛红的耳垂,鎏金锁链缠上她纤细的手腕轻轻收紧:\没良心的小狐狸。\帝王嘴上嗔怪,却已屈指在虚空划动,暗金色流光闪过,手机屏幕立刻弹出会员充值成功的提示,\罢了,依你。\
\只准看综艺。\萧清胄突然扣住她的腰,古铜色手掌隔着绸缎传来滚烫的温度。他盯着不断震动的手机屏幕挑眉:\谁的电话?\腰间破碎的玉佩随着动作轻撞,发出清脆声响。
康令颐慌忙缩进萧夙朝怀里,发间珍珠流苏蹭过帝王蟒袍:\青云宗的!陨哥哥你替我接,我不要接!\她揪着萧夙朝的衣襟,露出半张沾着红晕的脸,活像受惊的小鹿。
萧夙朝按下接听键,暗金色瞳孔泛起冷意。洛纭清亮的声音从听筒传来:\陛下,三周假期什么时候兑现?宗门事务可都......\
\看心情。\康令颐突然探出头,对着电话懒洋洋地甩出三个字。她窝在萧夙朝怀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帝王胸前的龙纹,鎏金锁链自动缠上她的手腕,在腕间盘成精致的花结。
听筒里传来洛纭急促的喘息声,混着键盘敲击的噼里啪啦:\别啊陛下!对了,《帝鸣》今天上映,热搜爆了,但咱们中途换女二的事被扒出来了!营销号全在带节奏,说您钦点的女一号耍大牌......还有,《倾天下》的版权终于谈妥,可原着粉在超话刷屏,骂原作者是......\
康令颐斜倚在萧夙朝膝头,指尖把玩着鎏金锁链,漫不经心的语气里藏着锋芒:\嗯,不用管。上阳宫那群老东西最近不安分,这阵舆论倒省得朕再费心思挑起事端了。\她忽然轻笑出声,眼尾朱砂痣妖冶如血,帝王冕旒在身后投下森然阴影。
洛纭倒抽冷气的声音清晰传来:\那舆论......?\
\封了。让公关部按三号预案处理。\康令颐起身时,蟒纹广袖扫落案上奏折,\明天朕会去青云宗,让他们做好准备。\
\好的陛下!\洛纭应得干脆,却又犹豫着添了句,\还有件小事......\
\还有事?\康令颐对着镜面整理发间凤钗,鎏金护甲在烛火下泛着冷光,\没事就去上班,别让朕听见第二遍。\
电话挂断的瞬间,萧清胄扯下披风裹住康令颐肩头,古铜色的脸庞泛起笑意:\行了行了,外头新开的海底捞据说不错,让人把这儿收拾干净。\他腰间破碎的玉佩随着动作轻晃,发出细碎声响。
康令颐转身时裙摆扫过满地奏折,狡黠地眨眼:\我去换套轻便的衣服。\她小跑着穿过蟠龙柱,发间珍珠流苏叮咚作响,留下满室檀香混着帝王独有的龙涎香,在晚风里翻涌成暗流。
雕花屏风后传来衣料摩挲的窸窣声,萧夙朝修长手指扣上墨色西装的袖扣,暗纹在灯光下流转出龙鳞般的冷光。他将领带随意搭在颈间,踏出房门时皮鞋与大理石相撞,发出清脆声响:\朕开车去。\低沉嗓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萧清胄正把卫衣套过结实的胸膛,闻言挑了挑眉,牛仔裤的金属扣在腰侧晃出冷芒:\ok,飙车的话就算了,反胃不敢坐。\他故意揉乱头发,露出额角狰狞的旧疤,眼底却泛起戏谑的光。
一阵铃兰香袭来,康令颐踩着白色帆布鞋跑出来,蓝白a字裙在膝头绽开波浪。她发间珍珠发夹随着动作轻颤,抬手挽住萧夙朝的手臂:\不会啊,陨哥哥开车特别稳,上次还一边开车一边讲笑话逗我开心呢!\少女脸颊泛起红晕,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西装袖口的金丝刺绣。
萧清胄盯着萧夙朝唇角若有若无的笑意,忽然反应过来。他扯下脖子上的银色项链甩进口袋,卫衣拉链拉到顶:\萧夙朝你故意的?\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上次明明在环山道把油门踩到极限!\
萧夙朝慢条斯理地系好领带,暗金色瞳孔闪过一抹狡黠。他握住康令颐的手,鎏金锁链化作腕表缠绕在她腕间:\朕就是故意的。\帝王俯身替她理好被风吹乱的发丝,冕旒化作西装上的暗纹,在暮色里泛着危险的光。
宾利引擎发出野兽般的轰鸣,萧清胄猛地抓住头顶的扶手,古铜色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整个人被甩在后座真皮靠垫上,卫衣帽子歪斜地盖住半张脸:\卧槽萧夙朝!开慢点!你急着轮回吗?\嘶吼声被风撕碎,混着窗外呼啸的气流。
萧夙朝戴着银边墨镜,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叩方向盘。帝王嘴角勾起危险弧度,暗金色瞳孔映着仪表盘蓝光,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尖锐声响,宾利如离弦之箭窜出,车尾扬起大片尘埃:\这就不行了?\声音裹着蛊惑的笑意,西装袖口滑落,露出腕间缠绕的鎏金锁链。
康令颐却兴奋地探出车窗,蓝白裙摆被风鼓成饱满的帆。少女发间珍珠发夹在夜色中闪烁,任由晚风吹乱发丝:\陨哥哥!再快一点!\她转头时眼尾的朱砂痣被风吹得愈发鲜艳,像燃烧的火焰。
\超速了!\萧清胄拽住康令颐的后衣领,将她扯回车里。他抹了把额角冷汗,摸到腰间破碎的玉佩还在,才稍稍安心:\监控拍到要扣12分的!\
萧夙朝猛打方向盘,宾利在车道间划出优雅的弧线。帝王摘下墨镜,露出眼底翻涌的暗金色雾气:\这是高速,萧清胄。\他冷笑一声,鎏金锁链在虚空中蜿蜒成龙形,\你是傻子吗?连限速都不知道?\话音未落,引擎再次轰鸣,车速表指针突破极限,仪表盘蓝光映得三人面容冷峻而妖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