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御书房内,证据确凿(1/2)

御书房内,萧夙朝的龙袍被怒火烧得猎猎作响,他猛地揪住尚书的衣领,冕旒下的眼眸猩红如血:\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安插眼线!\帝王指尖几乎要掐进对方的皮肉,\难怪连朕与皇后的私事都了如指掌!\

萧清胄冷笑一声,靴底碾碎地上的奏折,玄色披风扬起阴狠的弧度:\好啊,合着陛下身边的一举一动,都在你监视之中?\他抽出腰间软剑,剑锋抵住尚书喉间,\说!还有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尚书冷汗浸透官服,却仍梗着脖子狡辩:\臣是为陛下着想!皇后与荣亲王举止亲昵,分明是不知检点......\

\住口!\一声娇喝突然刺破紧张的空气。康令颐踏着满地狼藉闯入,裙摆上的珍珠流苏随着急促的步伐撞出清脆声响。她发间银铃歪斜,眼底含着委屈的泪意:\本宫哪不知检点了?\说罢,径直扑进萧夙朝怀中,指尖死死攥住龙袍下摆,\陨哥哥我想你了要抱抱。\

萧夙朝浑身一僵,原本紧绷的脊背在触到那抹温软时悄然放松。他下意识环住怀中颤抖的身躯,却又想起眼下局势,沉声道:\你怎么出来了?\

\我想你了嘛,陨哥哥。\康令颐仰起脸,眼角泛红,\你不在身边,龙涎宫好冷清......\她的指尖不安地摩挲着萧夙朝腰间的玉佩,\人家一刻都不想离开你。\

萧夙朝喉间滚过一声叹息,指尖抚过她凌乱的发丝:\你乖,先回去。\他声音放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等朕处理完这桩事,就去陪你。\

\我不要!\康令颐突然抓住案上的照片,凤眸圆睁,\这是什么啊?皇后与荣亲王有染?\她转身瞪向尚书,珠泪顺着脸颊滑落,\陨哥哥,我没有......我心里只有你,从来都只有你......\说着,又将脸埋进萧夙朝胸膛,呜咽声混着委屈,\你要相信我......\

萧夙朝周身气息骤然柔和,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暗金色眼眸闪过一丝心疼:\朕信你。\他收紧怀抱,望向尚书的目光重新变得冰冷,\但敢污蔑皇后,这笔账,朕会好好算算。\

萧夙朝指腹摩挲着康令颐泛红的眼尾,暗金色眼眸泛起温柔涟漪。他轻轻捧起她的脸,拇指擦过她颤抖的唇瓣:\你乖,听话。\声音里带着哄劝意味,却又暗藏不容置疑的威严,\告诉朕,你来是干什么的?\

康令颐从袖中掏出一卷泛黄的账本,睫毛上还凝着细碎水珠:\这是尚书贪墨的证据哦,青篱刚查出来。\她踮起脚尖,将账本塞进萧夙朝掌心,发间银铃随着动作轻响,\我想着赶紧拿给陨哥哥,就......就没顾上打伞。\

萧夙朝展开账本,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账目,神色愈发阴沉。可下一秒,他突然攥住康令颐的手,掌心的温度灼得她一颤:\朕怎么跟你说的?不让你淋雨出来让人拿着伞。\他的声音染上几分责备,却又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指尖轻轻揉搓着她冰凉的指尖。

康令颐望着萧夙朝紧蹙的眉峰,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胸膛:\太着急了,淋了一点。\她闷声说道,\不过见到陨哥哥就不冷了......\话音未落,便被萧夙朝突然裹进龙袍里,帝王带着体温的气息扑面而来,混着龙涎香将她整个人笼罩。

\胡闹!\萧夙朝的斥责声闷闷的,却将她搂得更紧,\以后这种事让宫人送就行,嗯?\他低头吻去她发间的雨珠,暗金色眼眸里翻涌着滔天怒意——既为尚书的罪行,也为怀中这人不顾安危的莽撞。

康令颐将脸深深埋进萧夙朝的龙袍褶皱里,发丝间的银铃随着晃动发出细碎声响:\太着急了,不想出岔子嘛。\她仰起头,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雨珠,在烛火下闪着细碎的光,\万一证据被人截走,陨哥哥又要头疼了......\

话音未落,尚书突然匍匐在地,官帽歪斜,露出额间被青砖磕出的血痕:\陛下!她就是个祸害!\他声音尖锐如刀,\四年前跳崖,失踪的三年里,都是康铧摄政王、傅铭景还有荣亲王陪伴左右!谁知道她在外面......\

\够了!\萧夙朝的怒吼震得殿内烛火剧烈摇晃,冕旒上的金龙纹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冷冽的寒光。他将康令颐护在身后,暗金色眼眸翻涌着滔天怒意,\令颐乖,先回去。\他的声音陡然放柔,指尖轻轻擦过她泛红的脸颊,\这儿不是你该听的,省的有人说你越矩。\

康令颐却倔强地攥紧他的衣袖,丝绸衣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皱:\陨哥哥我想你了嘛,我就是来送个证据。\她仰起脸,眼尾泛着委屈的红,\我乖乖站着不说话,就在旁边看着你好不好?\

萧夙朝望着她湿漉漉的眼眸,喉间滚过一声叹息。他伸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听话。\帝王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等朕处理完,就去龙涎宫找你。\说罢,他转头看向呆若木鸡的侍卫,\送皇后回宫,若有闪失——\尾音未落,寒意已席卷整个御书房。

康令颐仰起沾着雨痕的小脸,指尖紧紧揪住萧夙朝龙袍下摆的金线绣纹,声音里带着撒娇的尾音:\陨哥哥......\她发间歪斜的银铃轻轻晃动,在烛火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映得眼底水光潋滟。

萧夙朝低头望着怀中倔强的人儿,暗金色眼眸泛起温柔的涟漪。他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水珠,拇指摩挲着她冰凉的脸颊,声音低沉而诱哄:\乖,听话。\帝王冕旒垂落的珍珠扫过她泛红的耳垂,\朕处理完了马上回去,绝不食言。\

\那我等你哦。\康令颐踮起脚尖,在他下颌轻轻一吻,发间的龙涎香混着雨水气息萦绕鼻尖。她松开手时,还恋恋不舍地勾着他的小指,\陨哥哥要说话算话,不然......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萧夙朝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反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好。\他的声音裹着滚烫的温度,将她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回去喝碗姜汤,把湿衣服换了。\说罢,朝一旁候着的宫女使了个眼色。

康令颐被宫女半扶着往外走,还三步一回头地张望。直到殿门缓缓合上,她仍踮着脚朝萧夙朝挥手,裙摆上的珍珠流苏随着动作撞出清脆声响。而御书房内,帝王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眼底的温柔瞬间凝结成寒冰,转头看向尚书的目光,已冷得能结出霜来。

御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冰,萧夙朝指尖慢条斯理地转动着鎏金扳指,暗金色眼眸淬着毒一般盯着尚书:\尚书大人,\他的声音像是从九幽之地传来,\朕还想知道,朕的皇后究竟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尚书匍匐在地,官服浸透冷汗却仍梗着脖子:\陛下以为,集野心、容貌、身段、权利、心计于一身的女人,又是个帝王,会甘心嫁给您吗?\他的声音尖细如刀,划破死寂的空气,\她蛰伏在后宫,说不定早有谋算......\

\住口!\萧清胄猛地抽出佩剑,剑身出鞘的寒光映得他青筋暴起,\这老匹夫满嘴胡言,我忍不下去了!\剑尖堪堪抵住尚书咽喉,玄色披风因怒意剧烈起伏。

萧夙朝抬手制止弟弟,冕旒下的眼神愈发阴鸷:\继续说下去。\他的语调平淡得可怕,却让在场所有人脊背发凉。

尚书咽了咽唾沫,壮着胆子道:\就算是您逼她跳崖......\话音未落,御书房内温度骤降,\难保皇后不会在这三年里,对旁人心动......\

\你也知道是朕把她逼到跳崖。\萧夙朝突然笑了,笑声冰冷刺骨。他猛地起身,龙袍扫过满地奏折,\不用再说了。\他看向侍卫,一字一顿道,\带下去,凌迟。\说罢,转身便往殿外走去,留下尚书凄厉的惨叫声在空荡荡的殿内回荡,\朕去看看令颐。\

与此同时,龙涎宫内烛火摇曳。康令颐蜷缩在锦榻上,额间布满细密汗珠,发间银铃早已歪斜。落霜伸手探向她的额头,惊呼出声:\娘娘!您发烧了?\

\头晕,老毛病了。\康令颐虚弱地摆了摆手,话音未落便剧烈咳嗽起来,单薄的肩头随着咳意剧烈起伏。她伸手去够枕边的帕子,却不小心碰落了案上的药碗,瓷片碎裂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窗外突然刮起一阵风,卷起纱帐,将她苍白的面容衬得愈发脆弱。

落霜指尖抵在康令颐滚烫的额头上,锦帕蘸着冷水反复擦拭却压不住灼人的热度。她望着铜盆里渐渐温热的水,声音发颤:\三十八度七。\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玄色靴履踏碎积水的声响。

萧夙朝大步跨进寝殿,龙袍下摆扫过鎏金门槛,冕旒上的东珠还凝着夜露。他目光扫过榻上蜷缩的人影,眉峰瞬间蹙起:\什么三十八度七?\

\陛下,皇后娘娘发烧了,三十八度七。\落霜慌忙福身,鬓边的银簪随着动作轻晃,\奴婢已经让人煎了退烧药,可娘娘一直说胡话......\

萧夙朝抬手制止她继续说下去,径直走到榻前。他伸手探向康令颐的额头,却被她突然抓住手腕。帝王掌心的温度与她滚烫的肌肤相触,引得她睫毛轻颤。\来,喝口水。\他另一只手端起药碗,却见康令颐强撑着身子,跌跌撞撞扑进他怀里。

\你是不是又不想要我了才赶我走?\康令颐的声音闷在他胸前,带着哭腔,\以前你都不会赶我走的......\她的指尖紧紧揪住他的衣襟,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三年前跳崖的时候......你也是这样把我推开的......\

萧夙朝僵在原地,喉间像是被寒铁哽住。他放下药碗,缓缓环住怀中滚烫的身躯,掌心抚过她汗湿的长发:\没有不想要你。\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裹着化不开的疼惜,\那些腌臜事不适合你听。\帝王冕旒垂落的珍珠轻轻擦过她泛红的脸颊,\乖,喝药,等你病好了,朕带你去看御花园新开的海棠。\

康令颐蜷缩在锦被里,苍白的指尖攥着萧夙朝的袖口,湿漉漉的眼眸蒙上一层水雾:\我不要看海棠,陨哥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她发间的银铃随着颤抖轻响,像是要坠落在地。

萧夙朝喉结微动,将药碗搁在矮几上,伸手把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滚烫的脸颊:\怎么会?\他的声音裹着少见的哄劝意味,暗金色眼眸倒映着她泛红的眼眶,\来,喝口药,病好了想吃什么,朕都让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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